大唐:小兵破局贞观

来源:changdu 作者:观山枕月 时间:2026-07-26 20:16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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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

闭眼睡觉,睁眼就换了个世界。

李让坐地上愣了快半小时,才算认命。

他穿到了大唐,贞观四年二月,跟着莒国公唐俭出使**厥的一个小兵。

对,他现在就在突厥人的大帐里。

上辈子是个历史迷,他知道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颉利可汗的牙帐意味着什么。

说白了,命不久矣。

他,还有那位正跟颉利可汗推杯换盏的莒国公唐俭,都是李靖用来拖住可汗的饵料。

按他知道的历史,这场唐灭**厥的战役打完,李靖封神,出使队伍里除了唐俭装死逃过一劫,其他人全得交代在这儿。

包括李世民派来保护唐俭的安修仁将军,一个都没跑掉。

“人在突厥,刚醒,救命!!!”

搁现代,他肯定掏手机发条微博求救。

可现在,他只能握着杆白蜡杆长矛,腰上别着把横刀,站在突厥人的地盘上发呆。

手指碰了碰冰凉的矛杆,李让笑得比哭还难看。

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扔大唐本土去啊。

扔突厥大营算怎么回事?

在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李让一把丢掉长矛,仰面躺倒在地。

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和他的记忆搅在一起。

李让,前世的996打工人,历史迷,喜欢唱跳打篮球,最爱在网上跟人对喷。

这身子也叫李让,小名二蛋,住关中骊县太平村,今年十八。

小时候上过几年私塾。

十六岁那年爹妈全没了,村里人帮忙说合,他就报了军。

练了两年半的兵。

可跟着莒国公唐俭出使突厥,才是他头一回真刀**出任务。

“倒霉,倒了八辈子血霉。

第一次出活儿就得把命搭上?”

李让嘴里嘟囔了一句。

忽然,他像想起什么,身子一弹,从地上蹦了起来。

嘴里念叨:“系统……”

“系统大爷???”

……

李让整个人都僵了。

穿越过来连个系统都不给,穿**呢?

没系统,总得有个老爷爷藏在戒指里吧?

他发了疯一样,把营帐里能摸的东西全摸了一遍,连自己身上那件破皮甲都没放过。

好一会儿过去,李让彻底泄气了。

草。

他一**坐倒在地,心里头慌得要命。

没系统,没**,连个戒指老爷爷都没有。

这乱军里头,他拿什么活命?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就这么死了?

“肯定有办法,肯定有。

老子好歹是二十一世纪念过书的人,还能想不出辙?”

李让脑子飞速转着……

过了半天,还真让他琢磨出个主意。

现在才一月底,离李靖派苏定方带两百精骑去踹阴山大营,还有好几天。

趁着这空当,跑。

想到就干。

他捡起长矛壮胆,一手掀开帐篷帘子,打算悄悄溜走。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他就把这念头掐死了。

外头冷得要命。

他身上就一件单衣,外面套了副破皮甲。

就这身行头,就算跑出突厥大营,碰不上自己人,早晚也得冻死在草原上。

没吃的,没厚衣裳,一个人根本走不出这片大草原。

要是碰上大部队,他这逃兵身份一眼就能被人认出来,到头来还是个死。

左右都是死。

李让慌得不行,心里琢磨着,能不能再穿一次?

可惜这事儿由不得他。

“咋整,咋整,到底该咋整?”

他把长矛往旁边一扔,皱着眉头,在营帐里来回打转。

这时候,门帘突然被人掀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冻得李让浑身一哆嗦。

一个抱着一捆木炭的老兵走进来,见李让在帐子里走来走去,愣了一下。

四目对上,那老兵眉头一紧,开口就骂:“二蛋,你小子不在床上挺尸,爬起来干啥?风寒能要人命,这事儿可闹着玩儿的。

赶紧滚回去躺着!我找老公爷抠了点木炭回来,这就给你烤上。”

边说边抱着炭往火盆那走。

“风寒?”

李让愣了下,才明白原身就是因为这病才让他占了壳子。

可下一秒,他脸色古怪起来——浑身上下没一丁点不舒服。

翻了翻原身的记忆,认出这老兵是伍长,没个大号,都管他叫方老五。

李让心里憋了一句:“你来晚了,那个李让已经凉透了。

我不是他,呸,我就是他。”

可看着方老五脸上那副担心样儿,他老老实实钻回被窝。

没一会儿,方老五就在火盆里点着了炭,端到李让床边上。

那**?就是两块破木板架在石头上头,铺着两张羊皮,膻味儿刺鼻子,一张垫底,一张盖身。

李让不敢张嘴,怕露馅。

方老五把火弄旺了,又伸手摸他额头。

嘴就没停:“老公爷那儿也没多少炭,就这几十斤,还是我豁出这张老脸要来的。

你省着点烧。

风寒会过人,我不能待太久。

炭放你脑袋旁边,一伸手就够得着,烧完了自己往里扔。

你小子可别死了啊……”

李让半闭着眼装死。

方老五叨咕几句,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来了一句:“你可不能死啊,炭烧没了就自个儿加,不够我再去老公爷那儿磨,听见没?”

等人走了,李让一个翻身坐起,赶紧伸手架在火盆上烤。

没多大会儿,身子就暖了过来。

脑子热乎了,思路也就清晰了。

从刚才那老兵话里,李让听出个意思——那位莒国公唐俭,好像人还不赖。

要不然堂堂一个国公爷,犯得着给个伍长面子?

更别提这伍长讨炭还是为了救个得风寒的废物。

综合下来,李让得出一个结论——唐俭是个厚道人。

“要不找他商量商量,带我一块儿跑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摁死了。

先不说他能不能劝动唐俭在李二陛下交代的差事还没干完前就跑路。

就现在他顶着个“风寒”

的名头,连自家伍长都不愿意多待,生怕被传染。

这种状况下想见唐俭?那是拿麻绳提豆腐——甭提了。

“难道就没别的招了?”

李让蹲在炭火边上,身上烤得发烫,心里却凉透了。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两条路——要么跑,要么去跟唐俭谈。

除此以外,脑子都快想炸了,也没憋出第三个主意。

牙咬了又咬,最后他决定豁出去。

先去找唐俭,聊不拢就直接跑。

死在草原上,冻死**,哪怕被唐军当成逃兵砍了,都比待在这大帐里被乱刀剁成肉泥强。

李让站起来,走到角落的水缸前,弯腰舀水。

他想泼灭炭火,省得自己前脚走,后脚火星子溅到羊皮帐上,把整个大帐烧了。

要是唐俭没搞定,反倒因为点了军帐被人砍了脑袋,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水瓢沉下去,水面晃了几下。

李让低头一看,自己的脸映在水里。

五官清秀,带着点阴柔的味儿,可配上那宽肩细腰的身板,倒也不觉得娘。

说实话,他对这副长相挺满意——就一个字,俊。

“长成这样,当个文官多好,偏偏是个臭当兵的。”

水瓢一搅,水花碎了那张脸。

“滋啦——”

一瓢冰水泼进火盆,白烟冒起来,像是把他最后那点念想也浇灭了。

脸跟着扭曲了一下。

他转身就走,走到营帐门口又停住,折回去抓起那根长矛。

矛杆握在手里,心里踏实了点。

再摸了摸腰间的横刀,安全感又涨了几分。

掀开帘子,外头的冷风直接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浑身一抖。

咬牙扛了一阵,他眯着眼辨认营地里的路。

帐篷密密麻麻,跟迷宫似的。

他从记忆里翻出唐俭住的那顶大帐的位置——比他自己的窝大了好几圈。

哆嗦着往那方向走。

帐篷之间是一条条窄道,不少穿着羊皮袍、披头散发的突厥人来回走动。

有的提着弯刀,有的背着**。

武器乱七八糟,什么样式都有,但每个家伙脸上都挂着股杀气。

也不知道是李让运气好,还是这些人忙得顾不上他。

他一路上居然没人拦,就这么顶着冷风走到了唐俭大帐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穿皮甲的唐军将士。

李让不认识他们。

这也正常——唐俭出使突厥,使团带了一千人,战兵就有八百,他不可能全认识。

——

李让凑近,两人把长矛一架,冷冷开口:“莒公帅帐,闲人退开。”

李让按着记忆里的样子,硬邦邦地朝两个唐军将士行了个军礼。

他用一口磕磕绊绊的关中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劳烦二位通传莒公,末将李让有急事禀报,事关重大。”

门口俩唐兵互相瞅了一眼,一个伸手拦住他,另一个皱着眉说:“等着。”

话音落下,那人掀帘进了大帐。

没过多久,人又出来了,冲李让直接丢下一句:“莒公跟大将军在谈事,你先回去。”

李让拧了拧眉头,没吭声,也没动。

他就杵在大帐门口,一动不动地站着。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见到唐俭。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今天是正月三十。

他记不清苏定方具体哪天突袭阴山,但月份他门儿清——二月。

门口俩守兵看他这么耗着,也懒得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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