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不重要,恨不恨也作罢
"婚宴上酒过三巡,大家玩起了敢不敢游戏。
轮到傅聿川的女兄弟时,她突然笑着开口,
“聿川,敢不敢告诉你老婆,她试婚纱的时候,你在隔壁试衣间被我夹到爽得说不出话?”
现场起哄声瞬间炸开,我幸福甜蜜的笑意僵在唇边。
傅聿川却轻笑一声,
“这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他看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寻常小事,
“姝棠,其实试婚纱那天我没有迟到,而是和夏柠按照约定在隔壁试衣间做了。”
“你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爽到说不出话,所以才挂断。”
说到这,他多了几分回味,
“就连接亲前,她还被我压着在婚房的落地窗前又用光一盒001。”
“不得不说,夏柠叫得很好听,或许你也该学学。”
大脑嗡一声炸开。
我僵硬地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眨着眼的夏柠。
她的锁骨下满是刺目的红,就连膝盖也因用力过猛破了皮。
见我脸色惨白,傅聿川冷哧一声:
“郁姝棠,不过就是个游戏,你至于这么难接受吗?”
“大家都看着呢,你别甩脸子扫兴。”
十二年爱情,就换来一句“扫兴”。
泪水砸落瞬间,我猛地站起身,将戒指砸在他脸上,
“傅聿川!你不是人!”
……
现场安静一瞬,周围一圈宾客纷纷打量这边。
里面甚至有我刚出院的妈妈,正满脸不安看过来。
傅聿川抹了把脸上的血痕,却是笑了一声,突然看向夏柠,
“和我猜的一样,姝棠果然生气了,下次记得穿那身兔**。”
夏柠轻啧一声,
“嫂子就是不经玩笑,害我又输了,行了知道了,就穿你最喜欢的那身。”
原来就连我听到这件事的反应。
也是他们游戏的一环。
也许是见我失魂落魄钉在原地的样子太过可怜,傅聿川眼神慢悠悠飘在我身上,
“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去把戒指捡回来?”
理直气壮的语气,仿佛他刚刚开口戳破的真相,只是我的幻觉。
而我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人。
明明前一天晚上,傅聿川还靠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虔诚,
“姝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这辈子才能娶你为妻。”
可原来在我满心欢喜试婚纱,准备与他白头偕老时。
他却在一墙之隔的试衣间,与他所谓的女兄弟颠鸾倒凤。
甚至他姗姗来迟,说自己遇到车祸才挂掉电话。
我还着急地上下拉着他打量,看见他手腕上的红痕甚至还心疼得差点哭晕了妆。
那时傅聿川笑得温柔,我以为是在调笑我太紧张他。
可现在现在想来那只是在嘲笑我傻得可怜。
甚至接亲时他们一起出现。
我没有多想就信了傅聿川口中,为了拦住夏柠不捣乱,才晚来的鬼话。
可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在我精心设计的婚房里抵死缠绵。
我浑身气到发抖,俯身拽住他的衣领,强忍住哽咽质问,
“傅聿川!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感受到周围目光若有似无地刺过来。
傅聿川顿了顿,神色有些不悦,
“都说了只是和夏柠打赌游戏输了的惩罚,非要闹得人下不来台是吧?”
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我攥紧拳头。
可还没说什么就被夏柠哼笑一声打断,
“嫂子,聿川那是我兄弟,我们之间互帮互助能有什么?你可别是因为要轮到你的游戏回合,就找借口发挥打断啊。”
她撑着下巴,洁白细腻的脖颈毫不在意地露出**的红痕,
“聿川这小子纵容你,可这里这么多他的兄弟呢,你可别扫我们的兴啊。”
我没看她,只是与傅聿川望过来时眼底藏不住的笃定与认同对视。
他也觉得我不过是在借题发挥使小性子。
好像只要披着他们是兄弟的皮,就连**都是理所应当。
而我这个正牌的妻子,就连质问都是罪大恶极。
铺天盖地的疲惫朝我涌来,我突然不想再争了。
无力地松开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好啊,傅聿川,你要问我敢不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