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爱错过,山河独行
"刚和妻子亲热完,秦斯远准备去浴室清理。
没关严的衣柜突然敞开,兄弟夏祁年跳出来,捧腹大笑:
“远哥,原来你这样的假正经,在床上这么舔狗?太搞笑了!”
“还有你老婆,够劲啊,看得我都有反应了!”
他一边说,一边翻着白眼吐舌头,夸张模仿宋知念颤栗的模样。
秦斯远脸上血色褪尽,僵在原地。
夏祁年像没看见他的尴尬,大咧咧地揽住宋知念的脖颈,指甲刮过她肩带:
“远哥那个废物,那点力气够干什么?肾虚啊!知念,你敢不敢和我试试?”
宋知念指节屈起,弹在夏祁年额头上,坏笑着看他:
“你能有多厉害?谁知道是不是吹牛!”
她笑着,去扯他皮带,“除非我亲手验验——”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两人一碰面就从成熟稳重,跌回八岁智商。
夏祁年和他一起长大,性子外向开朗,天生比不善言辞的他讨人喜欢。
就连最清冷内敛的宋知念,都在见他三次后,神色越来越软。
甚至破例把学历只有职高的夏祁年,留在律所做贴身助理。
有时他也会惶恐,如果宋知念最先遇见夏祁年,还会不会选择嫁给他?
宋知念怔了一下,把他的掌心贴在心口:
“他是你的朋友,我才愿意分给他几分耐心。”
她望着他,眸色温软,“你不会被取代,因为你对我而言,独一无二。”
那一刻的心动,震耳欲聋,他从此努力说服自己适应。
此刻,斗嘴声黏黏糊糊,撞得空气发烫。
秦斯远忍不住抬手,拳朝夏祁年面上砸去:
“夏祁年!你疯了!为什么藏在我家衣柜?!”
手腕却在半空被死死截住。
宋知念拽住他的手,软着嗓子哄,“斯远,别闹脾气……”
她叹口气,掺着纵容:
“祁年就是个大色坯,满脑子都是**废料,他只是好奇。”
“缠得我烦了,我才答应让他偷看两眼。知道你这个人古板,就没告诉你。”
秦斯远瞳孔骤缩,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你默许的?”他声音嘶哑,“宋知念,那是我们最私密的事,你还是个女人,你怎么能……”
“看看怎么了?这么见外?!”
夏祁年却浑不在意,笑眯眯揽着秦斯远的肩:
“斯远,真生气了?至于吗?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羞的?我就拍了点细节,没漏点啊。”
秦斯远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扑过去夺手机:“你还拍照了?!”
夏祁年缩到宋知念身后,举着手机嘻嘻哈哈地闪躲:
“你那腻歪样子太搞笑了,我没忍住,就分享给大家看看呗!”
宋知念垂眸,挡在夏祁年身前。
那抹亮着屏幕的手机,始终隔着一人,遥不可及。
酸涩呛得他鼻腔发疼。
直到夏祁年笑累了,伏在宋知念背上喘气,“******……”
女人才抬手,轻攥住秦斯远再次伸来的手腕,“行了,别小心眼嘛,老公。”
可秦斯远不管不顾,忍着手腕剧痛,夺过手机。
一个陌生的群聊头像刺进眼底。
群主:宋知念。***:夏祁年。
成员列表里是律所所有成员,连清洁工都在列,唯独没有他。
百**群,正被他的照片刷屏。
**!秦律师平时死装,现在看来……男人资本不太行啊!念姐这波明显在演,心不在焉。
所以是几分钟完事的?三分钟?
秦斯远手指颤抖着往上翻。
在这个群里,夏祁年每天都在秀。
晒宋知念亲手给他挑的钻石手表,晒她为了陪他看球赛推掉的大型案子。
一字一句,扎得他眼球生疼。
宋知念看着他紧皱的眉,无奈地笑,抬手替他抚平:
“知道你玻璃心。我们瞒得好好的,你非要翻。看了又受不了,何必呢?”
夏祁年也凑过来,拽着秦斯远另一只手臂,漫不经心:
“兄弟,你不会要哭吧?我和念姐就是闹着玩,你个大男人别娘们唧唧的啊!”
两双手,一左一右,亲昵牵着他。
可秦斯远只觉得浑身发冷,在这两个人之间,他永远是被隔开的外人。
“离婚吧。以后你们想怎么玩,我都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