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开始学带娃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熏风凉凉 时间:2026-08-05 08:01 阅读:50
离婚后,前夫开始学带娃(江云舟顾芷宁)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离婚后,前夫开始学带娃(江云舟顾芷宁)



儿子高烧四十度昏厥时,丈夫江云舟正在给女同事过生日。

我独自在急诊室守了一夜,彻底放弃了这段婚姻。

第二天,我把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房子存款平分,但我有一个条件。”

江云舟满脸防备:“你别想争儿子的抚养权,他是我的种。”

“抚养权归你,我不要。”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前提是,你必须独自带孩子七天,不准请保姆,不准叫**。”

江云舟愣了两秒,随即嗤笑出声,抓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不就是带七天孩子嘛,能有多难?”

七天?太久了,我赌他三个小时就得崩溃。

1

“你就因为我昨晚没去医院,直接要离婚?”

江云舟把那份协议扔在桌上,冷笑着看我。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那股熬夜后的酒气混在一起。

桌上放着一盒没拆封的草莓蛋糕,那是顾芷宁最喜欢的口味。

我看着那盒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因为昨晚,是因为过去三年,每一次都需要我一个人处理。”我语气很轻。

江云舟扯了扯领带,眉头皱得能夹死**。

“你在家,不就是负责这些吗?”他语气理所当然。

我没说话,只是把协议重新推到他面前。

“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房子存款平分,抚养权归你,我不要。”

江云舟愣了一下,随即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别想拿孩子威胁我,他是我的种。”

“我没有威胁你。”我指了指最后一页,“前提是,你必须独自带孩子七天,不准请保姆,不准叫**。”

江云舟扫了一眼,嗤笑出声:“不就是带七天孩子嘛,能有多难?七天以后呢?”

“七天以后,我们再谈谁有资格成为他的直接抚养人。”

江云舟抓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顾芷宁”三个字。

他没有避开我,直接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顾芷宁娇滴滴的声音。

“云舟,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嫂子吧,昨晚你为了陪我过生日,连予安发烧都没管,嫂子肯定生气了。”

江云舟看了我一眼,语气放柔。

“她就是情绪上来了,哄一哄就好,你别多想。”

“可是......”顾芷宁叹了口气,“嫂子一直在家,可能不太懂你们做创意的压力,你别跟她吵。”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以前我会抢过手机质问,会歇斯底里,会哭着问他到底谁才是他老婆。

现在我只觉得吵。

“不用哄了,你把字签了。”我打断他的话。

江云舟脸色一沉,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先挂了”,然后把签好字的协议甩给我。

“沈知微,你别后悔。”

“我只后悔没早点把这份协议给你。”

我收起协议,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江云舟看着我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

“你来真的?你连孩子都不管了?”

“这七天,他是你的责任。”我拉开大门。

“予安发烧刚退,你现在走?”江云舟的声音拔高了。

“昨晚他烧到四十度昏厥的时候,你正在切蛋糕。”我握着门把手,头也没回。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那么严重!”

“你是不想知道。”

我走出门,反手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没有眼泪,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觉得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三年的全职妈妈,我活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保姆、医生、司机。

而他,只是一个偶尔施舍点时间的“提款机”。

到了楼下,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我去哪,我报了闺蜜林曼家的地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云舟发来的微信。

“你以为你跑出去几天就能改变什么?最多三天,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直接按了免打扰。

三天?

我赌他三个小时就得崩溃。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五岁的江予安,是我的命。

但我必须让他知道,当一个父亲,不是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就够了。

到了林曼家,她看着我的行李箱,什么都没问,只是递给我一杯热水。

“决定了?”

“嗯。”我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驱散了一点寒意。

“抚养权真不要了?”林曼有些担忧。

“他带不了。”我放下水杯,“我只是让他看清楚,他平时引以为傲的‘男主外’,到底是谁在替他兜底。”

林曼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我。”

我点点头,走进客房。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以为我会失眠,但我睡得很沉。

因为我不用再竖着耳朵听江予安有没有咳嗽,不用再等那一扇永远不知道几点才会打开的门。

直到半夜,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江云舟的名字。

我按了接听。

“沈知微,予安的退烧药在哪?他怎么又烧起来了?”江云舟的声音透着气急败坏。

“你不是说带孩子很简单吗?”我语气平静。

2

电话那头传来江予安压抑的哭声,还有翻箱倒柜的动静。

“你别跟我阴阳怪气!孩子在哭你听不见吗?”江云舟吼道。

“药箱第二层,蓝色标签那支。”我靠在床头,声音没有起伏。

“剂量看说明,不要凭感觉加量。”

“说明书字那么小我怎么看!”

“那是你的事。”

“沈知微,你到底管不管?”

“我管我的孩子,但我不再替你做父亲。”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新恢复死寂。

我闭上眼,江予安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

心疼吗?当然心疼。

可是如果我现在妥协,这三年受的委屈就全成了我活该。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条银行短信吵醒。

江云舟给我转了十万块钱。

紧接着,他的微信发了过来。

“钱你先收着,别因为离婚把自己逼得太紧。”

“昨晚是我态度不好,你买点喜欢的东西,消消气。”

我看着那串数字,只觉得荒谬。

他总是这样,惹我生气了,就拿钱打发。

以前是几千块的包,现在是十万块的转账。

好像只要花了钱,他缺席的责任就可以一笔勾销。

我没有领,直接原路退回。

然后,我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档发给他。

那是七天的照护清单。

里面详细记录了江予安不能喝普通牛奶,睡前必须喷鼻腔药,书包里要放两种备用药。

还有每天几点接送,几点吃饭,过敏禁忌是什么。

江云舟很快回了消息。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照做。”我回了两个字。

“我给你转十万,算是这些年的补偿。”

“不用。”

“你连钱都不要,是想让我怎么做?”江云舟显然失去了耐心。

“先把七天过完。”

“我会照顾好予安。”

“那就不用向我证明,照顾给他看。”

我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憔悴的脸,我拍了拍脸颊。

今天,我要去面试。

结婚前,我是儿童教育机构的课程研发负责人。

为了照顾江予安,我停薪留职,最后彻底辞职。

现在,我要把属于我的人生拿回来。

面试很顺利,对方对我之前的项目经验很认可,直接让我下周入职。

走出写字楼,阳光洒在身上,我第一次觉得呼吸这么顺畅。

正准备去吃个饭,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芷宁。

我本不想接,但手指还是滑过了接听键。

“嫂子,你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顾芷宁的声音永远那么无辜。

“有事?”我懒得跟她绕弯子。

“云舟今天在公司状态很差,开会都走神了。你就算生他的气,也不该拿孩子折腾他啊。”

我冷笑一声。

“他状态差是因为带了一个晚上的孩子,而我带了三年。”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不用上班,在家带孩子本来就是分内的事。云舟在外面赚钱多辛苦啊。”

顾芷宁理直气壮,仿佛她才是那个心疼丈夫的妻子。

“既然你这么心疼他,不如你去帮他带?”

“我......我还要工作呢。嫂子,你可能只是想让云舟证明自己离不开你,但别太过火了。”

“顾小姐放心,孩子以后由他的父亲负责,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安排。”

我挂了电话,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

下午,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自己爱吃的菜。

刚回到林曼家,江云舟的电话又打来了。

“沈知微,那家卖无敏牛奶的超市到底在哪?我跑了三家都没买到!”

他气喘吁吁,**音是马路上的车流声。

“清单上写了地址。”

“我没看!”

“那就现在看。”

“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江云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这叫折磨?”我把菜放进冰箱,“这只是我过去三年的日常。”

“你以前明明能处理好!”

“因为我用心了,而你没有。”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七天后,民政局见。”

3

江云舟带孩子的第三天。

下午四点,林曼给我发了一张截图。

是江予安***家长群的聊天记录。

江云舟连续两天接孩子迟到,今天干脆没出现。

群里,顾芷宁用她的微信号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老师家长好,我是江予安爸爸的同事。**今天工作实在太忙走不开,我替他来接予安。希望予安妈妈看到消息,不要在孩子面前制造对立,毕竟大人吵架,孩子是无辜的。”

这段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

虽然没人回复,但我能想象那些家长在屏幕后看戏的表情。

顾芷宁这招很聪明,既彰显了她和江云舟的亲密,又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无理取闹、拿孩子撒气的泼妇。

我看着截图,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老师辛苦了。从今天开始,所有接送变更请提前四小时告知。另外,外人代接必须经过我本人电话确认,否则学校有权拒绝放人。”

发完这条,我直接关了微信。

没过五分钟,江云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知微,你非要在群里让我下不来台吗?”他压抑着怒火。

“是你先让外人去接我的孩子。”我语气平静。

“芷宁只是好心帮忙!我今天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实在走不开!”

“客户比你儿子的安全更重要吗?”

“你以前不是每天都按时接吗?你现在闲着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现在是你的七天。”

我挂了电话。

晚上八点,林曼家的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江云舟站在门外,手里牵着江予安。

江云舟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乐高袋子,里面装的是江予安最喜欢的恐龙积木。

“妈妈!”江予安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挣脱江云舟的手扑进我怀里。

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在学校乖吗?”

“乖。”江予安点点头,然后把那个巨大的积木盒子推到我面前。

“妈妈,你别和爸爸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

江予安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爸爸说,只要你回来,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他以后会给我买很多玩具。”

我的心猛地一缩。

江云舟站在几步之外,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他以为,用孩子就能拿捏我。

我没有看江云舟,而是看着江予安的眼睛。

“这是爸爸想要的,还是你想要的?”

江予安沉默了很久。

他抱着那个积木盒子,手指在包装纸上抠了抠。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不要累。”

他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

“我想妈妈回来。可是妈妈回来以后,还会在沙发上睡着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江云舟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予安,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三年,江云舟经常半夜才回家。

我为了等他,也为了随时照顾夜醒的江予安,经常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睡。

我以为孩子小,什么都不懂。

原来他都记得。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江云舟。

“云舟,你为什么让予安来问我?”

江云舟张了张嘴,解释得有些苍白。

“他是我们的孩子,有权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和好。”

“他有权被照顾,没有义务替你挽留我。”我指着门外,“带他回去。”

“你就不能为了孩子再试一次?”江云舟急了。

“我已经为了孩子试了三年。”

这时,顾芷宁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赶紧走上前,挽住江云舟的胳膊。

“你们别吵了,予安还小,别把大人的事弄得这么复杂。”

我看着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复杂的不是离婚,是让孩子替大人承担后果。”

我冷眼看着他们。

“江云舟,还有四天。”

4

江云舟带孩子的**天。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新公司的会议室里,进行入职前的最后一次终面。

对面的HR总监正在询问我对新课程研发的规划。

我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江云舟的名字。

我按了拒接,继续回答问题。

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打来。

我皱了皱眉,再次挂断。

当电话第三次打来时,我正说到方案的核心部分。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学校说再没人去,就要联系警方。”

我看着那行字,视线停顿了两秒。

随后,我将手机翻扣在桌面,抬起头,直视HR总监的眼睛。

“关于课程的互动性,我认为还可以加入......”

我把答案说完了。

过去三年,我为了这个家中断过无数次手头的事情。

洗到一半的澡、吃到一半的饭、甚至睡到一半的觉。

这一次,我不想再中断了。

面试结束,HR总监对我非常满意,当场敲定了薪资。

我走出写字楼,才拿起手机回拨给江云舟。

电话一接通,江云舟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沈知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开一个多重要的会?”

“我刚才在面试。”我走向地铁站。

“面试?你都当了三年家庭主妇了,面什么试!你知不知道我去接予安的时候,学校只剩他一个人了!”

“那是因为你迟到了。”

“我说了我在开会!你既然有空,为什么不能去接一下?”

“我说了,我在面试。”

江云舟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似乎被我的冷漠激怒了。

“好,沈知微,你狠。你清单写得那么详细,为什么孩子还是会哭?”

“因为他是孩子,不是待办事项。”

“你以前明明能处理好!”

“我再说一遍,因为我用心了。”

我挂断电话,走进地铁站。

晚上十点,江云舟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手里拿着奶瓶,**是一片狼藉的客厅。

配文是:“我已经在努力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回复他:“你不是在努力挽回我,你是在完成协议。”

“我都拍照证明给你看了,你还想怎样?”

“不用证明给我看。”

“那给谁看?”

“给你自己。”

七天的最后一晚。

江云舟没有再打电话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江予安因为着凉,又发了低烧。

江云舟抱着虚弱的孩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整夜没敢合眼。

直到凌晨,江予安终于睡熟。

江云舟瘫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了茶几下面的一本台历。

那是我的三年照护日历。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发烧、家长会、缴费截止日和他的出差时间。

他翻着翻着,手开始发抖。

他想翻到最后一页,却发现那一页被我撕走了。

那张纸的背面,透出一行被水笔压出的字。

“最后一页只有十七个日期,每一个后面都写着:江云舟答应回来,未到。急诊那一晚,是第十八次。”

第二天早上,江云舟把孩子送到林曼家楼下。

他的眼眶熬得通红,下巴上长满了青茬。

他看着我,声音嘶哑。

“七天还没结束,你不能现在就开始新工作。”

“协议里没有写我必须继续停在原地。”我接过江予安的书包。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家?”

“我离开的是你一直不肯进入的生活。”

我牵着江予安的手,转身走进大楼。

“沈知微!”江云舟在身后喊我。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