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丰腴小可怜,想逃去哪
胀!
好胀!
沈瓷在半睡半梦中伸手,死死按住胸口。
沉甸甸的,像是两块巨石压在上面。
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
疼!
她轻轻按**,努力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张陌生又贪婪的脸,四周全都是恶臭的笑声,隐约夹杂着一些女人低低的抽泣声。
空气里弥漫着男人们的汗臭味和烟味,还有一股子若隐若现的尿骚味。
“这批货不错,尤其是这个妞,身材真是绝了。最主要还够骚,看那动作,哈哈哈……”
意识到对面长着一口大黄牙的男人,说的是自己时,沈瓷的动作猛地僵住。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旁边成排的铁笼子里,关着的全都是跟她一样的妙龄女孩儿。
不少女孩儿吓得直哆嗦,涕泗横流,有的甚至吓到失禁。
沈瓷的心头一阵阵发颤,窒息感包围着她。
头好痛。
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出现在这里的前一刻,她刚陪室友周琳从**飞到了萨瓦迪卡国,进了这里最有名的****打减肥针。
刚进去,室友就给她扎了一针,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周琳要干什么,人就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周琳说了一句‘早就想让沈瓷这个**当试验品,看看打了这个针,她会不会变成奶牛’。
再醒来,竟然就出现在这么可怕的地方。
她不明白,周琳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前方的空地上突然就打下来一道追光灯。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话筒走过来,“大家好,我是地下拍卖场的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到这场狂欢夜,希望今晚在场的所有老板,都能买到称心如意的货品。”
地下拍卖场?
沈瓷瞳孔**。
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从来没想过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修罗地狱。
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扔到这种地方,像一件商品一般,被拍卖。
沈瓷死死抱紧双臂,一双含泪的眼睛扫过台下贪婪的男人们。
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号牌,不怀好意地盯着笼子里的女孩儿们。
很快,她就会跟这些女孩儿一起,被这些男人们买走。
运气好也许能成为他们的宠儿,运气不好,可能被玩腻了之后就会被卖到更脏的地方。
沈瓷的内心止不住的颤抖,祈祷待会儿买走她的男人,会是个心软的神,愿意给她机会打电话给爸爸妈妈,让他们来给自己赎身。
台下热情高涨。
主持人一路走到沈瓷面前停下,激动开口,“现在,开始拍卖今晚的一号商品,来自18岁女大的心脏。”
心脏?!!
沈瓷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下一秒,刺眼的追光灯打在了她左胸口的位置。
上面贴着一张号码牌,血红色的数字‘1’,刺痛她的眼睛。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地下拍卖场,这里的男人们也不是来带她们回家当玩物的。
他们是要把铁笼子里的女孩儿们,像羔羊一般,拆分零售!
极度的惊恐让她陷入天旋地转的耳鸣之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杀我!我家有钱,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很多的钱。”
旁边笼子里的女孩儿再也扛不住了,脑袋用力磕在铁栏杆上。
“**!给老子闭嘴!再乱动毙了你!”身后的安保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天花板放了几枪空弹。
女孩儿们失声尖叫,声音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一个染着粉色长发的女孩崩溃大哭:“放了我,求你们了,我爸爸是玉米国的财阀,等他找到你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个安保上前,直接把她连人带铁笼抬起来,扔到了后面的传送带上。
在一声跌落的闷响过后,传来粉发女孩凄厉的惨叫声。
不到一分钟,并彻底没了声。
原本还在尖叫的女孩儿们,全都吓傻了,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中。
这里,是法外之地!
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进了这权钱统统不好使。
想活命只能乖乖听话!
女孩儿们缩在铁笼子里,一个个抖如筛糠,却再也不敢出声。
沈瓷哪里见过这场面,像一滩烂泥似地瘫坐在铁笼子里,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往下流。
她发了狠地咬住嘴唇,指甲用力掐进掌心的肉里面,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想活!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离开这里,回到爸爸妈**怀抱,找周琳算账!
“50万。”大黄牙邪恶地盯着沈瓷的胸口,舔了舔嘴角,举起手中的号牌。
“金牙,你可真够识货的,这颗心脏买了,不仅能用,还能玩啊。”身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嘲讽一笑,也跟着举起号牌,“100万。”
“艹!跟老子抢!200万!”
“300万!”
……
价格一路高走。
沈瓷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随时都会被肢解零售。
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滴落,本就单薄的裙子,这会儿湿了大半,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更加惹眼。
大黄牙和眼镜男的热情愈发高涨。
恐惧和恶心,让她胃里一阵阵的翻涌抽搐,可她不敢出声。
怕一出声,就会被扔到死亡传送带上。
大黄牙和眼镜男还在不停举牌,沈瓷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好像在离她越来越远。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回到曾经温暖的家。
“点天灯!金爷点了天灯!”主持人激动大叫。
大黄牙摩挲着双手,朝沈瓷一步步逼近,“小美人,别怕,在你的心脏被挖出来之前,我一定先让你****。”
两个安保上前,抬起铁笼,跟在大黄牙身后,大摇大摆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门突然被**力踹开。
“**,哪个不长……”‘眼’字还没说出口,大黄牙就被一个肌肉虬扎的保镖一脚踹飞。
身子重重砸在了装沈瓷的铁笼上,软软瘫在地上。
扛着铁笼的安保在看清保镖背后的男人时,手一抖,铁笼直接落地,砸在了大黄牙身上。
啊——大黄牙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正要开骂,一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的鹰眸,吓得当场石化。
“裴……裴爷,您怎么来了?”
被唤做裴爷的男人一身夏季迷彩装,周身蓬勃的肌肉几乎要撑爆上衣,像俊美的天神般立在那,居高临下地眸睨着大黄牙。
怀里还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奶团子。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捂住奶团子粉嘟嘟的耳朵。
身后成群结队的保镖立刻上前,架着大黄牙,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大黄牙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门外,突然就冒出来七八只狼狗,将他撕成碎片。
没来得及叫,就彻底没了声音。
沈瓷的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一幕,视线里一地的血和被狼狗哄抢的残肢断骸。
她彻底吓傻了。
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竟然真的会连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一双充满审判的眼睛。
这就是大黄牙口中的裴爷,是这个暗黑世界的主宰者!
只是跟他对视一秒,沈瓷就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几百次。
极致的恐惧,让她的胸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那种胀痛的感觉也随之加剧,空气中隐隐飘起了一股奶香味。
“什么味啊?”有人低低问出声。
“好像是奶味?”
“谁这么不要命?敢在这种时候用奶水吸引裴小少爷的注意?不知道裴小少爷已经换了十几个‘粮仓’,裴爷为这事发了多大的火?”
“这个时候招惹裴小少爷,跟在裴爷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
沈瓷不安地蜷成一团,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不想死,也从没想过吸引裴爷怀里那个小魔丸。
内心的恐惧怎么都压不住。
胸口愈发的胀痛,衣服隐隐湿了,那股子奶香味愈发的浓郁起来。
原本缩在裴烬怀里睡得香甜的奶娃娃,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小鼻头一耸一耸的,湿漉漉的大眼睛猛地睁开,直直盯着沈瓷。
沈瓷慌乱地往笼子角落缩。
小魔丸却突然咯咯笑出声,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身子一拱一拱的,小脸憋得通红,拼命朝沈瓷的方向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