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三次后,假千金们集体破防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安安 时间:2026-08-09 16:02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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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格极硬,算命的说是天生的克星命。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先后被两户显赫人家认亲。

第一家的假千金装可怜时,我笑着拿走了不动产和基金份额。

第二家的假千金演苦情戏后,我笑着带走了无限额黑卡和信托基金。

两次我都毫发无伤,顺便把两家假千金送进了拘留所。

第三次做完亲子鉴定才发现,原来我是豪门叶家走失的真千金。

回家当天,一个穿米色针织裙的女孩抱着暖手宝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心脏不好可能活不过三十岁,这些年拖累爸妈花了太多钱。"

"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要是觉得我多余,我现在就断了药。"

生母当场泪崩,抱住她哭得喘不上气。

大哥摔了青花瓷茶杯,指着我:

"她从小有心脏病,你刚回来就给她施加压力?"

连我的名义未婚夫都沉着脸开口:

"叶家的教养我算是领教了,她要是哭一声,沈家和叶家的婚约就此作罢。"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然后轻声说:

"妹妹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

"毕竟——"

你是我见过的假千金里,水平最差的一个。

我命格极硬,算命的说是天生的克星命。

这句话我在福利院的档案里见过。

七岁那年有个云游的算命先生路过,看了我一眼,摇头叹气,

对院长说这女娃娃命里带煞,谁沾上谁倒霉。

院长半信半疑,但也没当回事,毕竟福利院的孩子哪个不是命途多舛。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父母是谁,档案里只写了个"拾"字。

直到十五岁那年,第一户显赫人家找上门来——沈家,港区的老牌豪门,说是通过DNA数据库比对,确认我是他们走失多年的二小姐。

那天沈家的车停在福利院门口时,所有孩子都挤在窗边看。

那辆车又黑又长,像一条沉默的鲸鱼。

我收拾好唯一的破旧书包出门时,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她命那么好","以后就是大小姐了"。没人记得七岁那年算命先生的话。

可我一脚踏进沈家别墅的第一天,就看见了所谓的"妹妹"沈月白。

沈月白穿着藕粉色的真丝睡裙,蜷在客厅的贵妃椅上,见我进门也不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沈家父母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又是掉泪又是心疼,沈月白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当晚,沈月白就跪在了我面前。

"姐姐,你回来了就好,"

她眼眶通红,细白的手指绞着睡裙的蕾丝边,

"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什么都不要,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明天就搬出去......"

沈家父母立刻慌了神,扑过去抱住她哭成一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出戏,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在福利院待了十五年,我见过太多装可怜的伎俩——抢糖吃的孩子会先哭,打翻饭碗的会先喊冤。沈月白那点段位,比福利院的孩子高明不了多少。

我笑了笑,叫来了沈家的律师。

"既然妹妹这么大方,那沈家名下的不动产和基金份额,今天就开始交割吧。"

沈月白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那双眼睛里的惊恐却已经藏不住了。

她张嘴想反悔,可沈家父母还在旁边哭着夸她"懂事""善良",她连退路都被自己堵死了。

后来沈月白试图挪用公司**栽赃给我,我提前在她电脑里装了监控,反手把证据送到了经侦大队。

判了七年。

沈家父母跪着求我放过她时,我正坐在沈家小叔给我买的私人飞机上,准备去欧洲度假。

十七岁那年,傅家也找上了门。

傅家的假千金傅雪芙比沈月白狠得多,当场割腕演苦肉计,血滴在傅家大厅的波斯地毯上,傅家老**差点晕过去。

我依然笑着,叫来律师盘点她名下的资产,顺便把她保险柜里的无限额黑卡和傅家准备的百亿嫁妆信托一并收了。

傅雪芙后来试图雇凶制造车祸,被我提前布置的*****拍了个正着。

连同她这些年假借傅家名义做的其他脏事一起,打包送进了国际重刑犯监狱。

傅家大哥在法庭上看着我递过去的证据链,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南笙,你比她干净。"

十九岁这年,叶家找上门来。

叶家比沈家、傅家都豪横,京城首富,****。

他们是通过一份二十年前的走失报案记录和DNA交叉比对找到我的。

叶家别墅比沈家和傅家的庄园加起来还大,进门先经过一道种满红枫的长廊,然后是人工湖、网球场、停机坪。

我站在叶家雕花铜门前时,心想——第三次了。

果然,进门不到半个小时,叶安安就出场了。

她穿着米色针织裙,抱着暖手宝,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瘦得像一根风里的芦苇。

她走到我面前,膝盖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姐姐,"她的声音轻得像碎了,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我心脏不好,医生说可能活不过三十岁。这些年拖累爸妈花了太多钱,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要是觉得我多余,我现在就断了药......"

话音未落,生母林婉秋当场泪崩,扑过去抱住叶安安哭得喘不上气。

"安安你说什么傻话!妈妈不能没有你!"

叶家大哥叶景行手边的青花瓷茶杯"啪"地碎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指着我的手指微微发抖:"叶挽,她从小就有心脏病,你刚回来就给她施加压力?你安的什么心?"

连我的名义未婚夫沈叙白都沉着脸开了口。

他坐在叶家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

"叶家的教养我算是领教了。她要是哭一声,沈家和叶家的婚约就此作罢。叶小姐,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我面不改色,走过去蹲下来,替叶安安理了理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

她的皮肤触手冰凉,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轻声说:"妹妹别怕,我不会赶你走的。毕竟——"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是我见过的假千金里,水平最差的一个。"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枫叶坠落的声音。

叶安安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连唇瓣都泛着青白。

她细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毛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整个人像一片枯叶往后倒去,精准地落在林婉秋的怀里。

"姐姐......你、你什么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欠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林婉秋尖叫着扑过去,死死抱住她:

"安安!安安你深呼吸!药呢?快拿药来!"

整个叶家别墅瞬间炸开了锅。

佣人端水的端水,翻药的翻药,有人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林婉秋跪在昂贵的地毯上,眼泪砸在叶安安脸上,哭得浑身发抖。叶景行冷着脸吩咐管家联系心脏科专家,声音镇定却透着急促。

而我,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群衣冠楚楚的豪门贵胄,为了一场装出来的心脏病发作,忙得人仰马翻。

这场面我一点都不陌生。

十五岁那年沈月白跪着哭穷卖惨时,沈家也是这样乱作一团的。

十七岁那年傅雪芙割腕时,傅家大厅里也是这样的哭嚎连天。

可沈月白至少敢真金白银地动公司账目,傅雪芙至少敢真拿刀子割自己一刀。

叶安安呢?

连哭穷和割腕的胆子都没有,只能靠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妄图用道德绑架来占据道德高地。真是......毫无长进。

"叶挽。"

叶景行冷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走过来,隔着两步的距离停下,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目光打量着我。

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刀。

"家庭医生马上就到。安安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整理了一下袖扣,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我知道你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心里不平衡。但安安的病是真的,她想把位置还给你也是真心实意的。用这种刻薄的话去刺激一个病人,我不怪你,毕竟没人教过你。但叶家,不接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恶毒。"

好一个冷静自持的好大哥。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他用最体面的措辞,把我钉在了刻薄和没教养的耻辱架上。

站在一旁的沈叙白也开了口。

这位京城顶级豪门沈家的继承人,我的便宜未婚夫。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领带夹上嵌着小颗钻石,整个人看起来昂贵而疏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叶小姐。"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仿佛我的名字脏了他的嘴,

"安安为了迎接你,昨天熬夜亲手给你烤了点心,连心脏都差点负荷不了。你一回来就用这种态度对她,我本来还对这桩指腹为婚的婚约抱有一丝期待。现在看来,你连安安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如果你不立刻向安安道歉——"

沈叙白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门婚约,沈家明天就会单方面宣告作废。"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觉得有些意思。

退婚?

第二任养父傅家老爷子,上个月刚帮我推掉了欧洲某王室的联姻。区区一个沈家,也配拿婚约来威胁我?

不过我没有反驳。

我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叶安安脸颊的手指。

那手帕是傅家老**亲手绣的,角落有一朵小小的兰花。

"沈公子。"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既然你这么心疼,这婚约你直接登报作废就好。我不需要沈家来施舍一桩婚姻,毕竟——"

我将擦过手的手帕准确无误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我连你们沈家当年求着傅家联姻的诚意都看不上,你觉得我会在意你这种临时反悔的廉价表态?"

沈叙白的脸色变了。

但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过头看向被林婉秋抱在怀里的叶安安。

她还在装模作样地喘息,胸口起伏的频率忽快忽慢,漏洞百出。

"顺便提醒你一句。叶安安刚才的心率应该在一百一左右,但她的嘴唇和指甲没有半点发绀的迹象。如果这是心脏病发作——"

我看着叶安安骤然僵住的身体,轻声补上最后一句:"那我建议叶家换个心脏科大夫,因为他连最基本的表演都鉴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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