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哭着说我爸偷拍,可他植物人三年了
我在医院给父亲买营养液时,亲戚群突然炸了。
保姆陈梦发了一段视频,她裹着浴巾,哭得直发抖,
“知意姐,我真的干不下去了,**半夜在浴室装摄像头**我,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伺候他吃喝拉撒,还要被他这么恶心,我怎么活啊!”
我手里的缴费单瞬间攥皱。
这三年,我每个月给她一万五,逢年过节红包另算,只求她好好照顾我爸,结果她拿着我的钱,在群里骂我爸老色鬼。
大伯第一个跳出来,
“都瘫成这样了还不安分,许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姑姑跟着骂:
“许知意,赶紧把人送养老院,别再祸害小姑娘!”
我赶回家时,客厅里挤满了亲戚和家政公司的人。
陈梦缩在沙发上哭得楚楚可怜,
“呜呜呜,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浴室里一直有个摄像头,就是从他床头连出去的,他每天晚上都盯着我洗澡!”
我气得手都在抖,转身推开卧室门,指着躺在床上的我爸,一字一句问道,
“你说他偷看你?那你告诉我,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是怎么半夜起床装摄像头?”
人一出现,客厅里死一般安静。
陈梦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手却下意识攥紧了浴巾。
我爸躺在卧室护理床上,插着胃管,整个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样。
三年了。
他连我喊一声爸,都给不了半点回应。
现在,他们说他半夜起床,在浴室装摄像头**保姆洗澡。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头看向满屋亲戚,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爸都这样了,还能偷看人洗澡吗!”
大伯脸色一沉,立刻训我:
“许知意,你冲谁发火?小陈一个姑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盯着他,冷笑一声,
“她没开完玩笑,难道我爸瘫痪三年就是开玩笑吗!”
姑姑撇了撇嘴。
“**躺着不能动,可摄像头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家里就你们父女俩,这事你也脱不了关系。”
陈梦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
“我也不想闹大,可我真的害怕,我今天洗澡看见通风口有个小黑点,吓得差点摔倒。”
家政公司的王经理马上举起装着*****的透明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许小姐,东西从浴室通风口拆出来,线顺着墙边走到许先生床头附近。现在小陈受到很大伤害,你们家得给个说法。”
我盯着那个摄像头,怒火一下冲上头顶,
“你们真有意思,随随便便闯进我家拆我东西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指着一个植物人说他**?”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陈梦脸色白了一下,立刻捂住胸口,
“知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照顾**这么久,难道还会害他吗?”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口。
我每个月给她一万五,营养液护理垫药全都另算,逢年过节红包没少过,怕的就是她对我爸不上心。
结果她拿着我的钱,竟然往一个植物人身上泼这种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