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不来名份的爱,我不要了
"婚礼互动游戏上,傅蔓的朋友提出玩“逛三园”热场。
她打着节拍指向我:“婚礼上面有什么?”
我看着身旁的傅蔓,开心地指向自己:
“新郎。”
兄弟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笑嘻嘻地开口:
“爬床狗。”
我愣住,刚要追问。
傅蔓的姐姐就隐晦地看我一眼,撇了撇嘴:
“**哥。”
看到我陡然惨白的脸,傅蔓摸了摸我的头:
“其实我和阿璟去年就领了证,如果不是**临终前求着我照顾你,这场婚礼我都不会办。”
“阿宴,你这么爱我,别太计较身份。”
话音刚落,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宋璟就拿着结婚证走上台,
在大屏上放着我不打码的****,声音大到全场都能听到。
“宋宴,**是**,你就子承母业也当**。”
“不过谢谢你在我出国治病期间倒贴**。”
“只要你愿意跪下磕头敬茶,我可以给你个身份,让你做小。”
在场的朋友交换着戏谑嘲弄的目光,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原来他们都知道,却都瞒着我。
这场游戏里的压轴戏里,只有我是人尽皆知的丑角。
.......
兄弟笑嘻嘻地端过来一杯热茶:
“敬茶吧,**哥。”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认识十年的人。
我帮他挡过霸凌者的刀,帮他告过霸占他父母遗产的亲戚。
无数个深夜,他抱着我哭着发誓:
“阿宴,这辈子谁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和他拼命。”
可第一个往我心口捅刀的,也是他。
傅蔓的姐姐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不耐催促道:
“人家是夫妻,你是**。”
“阿璟愿意接纳你,你敬一杯茶怎么了?”
她声音嚣张刻薄,再没有崩溃**的颓废。
那时她被**养**的**,逼到重度抑郁。
是我一次次拦下她自残的刀,帮她走出阴影。
可现在,她瞒下傅蔓背叛我的消息,逼我成为**。
心口仿佛被生生撕裂开。
我强忍住眼里的泪水,将茶砸向放着我****的大屏,盯着傅蔓一字一顿:
“我没有插足别人的感情!”
傅蔓温柔地帮我擦掉眼泪,话却**:
“按法律,你确实是**。”
“昨天和你领的证,是假的。”
宋璟笑得讥讽,手中的结婚证鲜艳刺目:
“谁知道你这个傻子真信了。”
“蔓蔓说我心思敏感,受不住当三被人指指点点。”
“去年你生日,她说加班没空,其实是带我领了本真的。”
心脏一阵窒痛,我声音嘶哑破碎:
“傅蔓,他受不住指点,我就能吗?”
傅蔓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轻笑一声:
“阿宴,**受得住,你怎么就不行。”
“再说一个名分而已,有没有都不影响我爱你。”
听她提母亲,我瞬间红了眼眶。
我妈当年是被**的,宋璟的母亲**上位,却卖惨污蔑我妈这个原配。
害她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三年,门前被人泼油漆,出门被人吐口水。
她解释没人听,报警没人管。
最后一次,她锁死了门,点了一场大火。
流着泪给我打了最后的电话,她说:“阿宴,妈妈不是。”
傅蔓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她陪着我收敛母亲尸骨,逼那些伤害我**人下跪道歉,给重病伤心的外婆请最好的医生。
她清楚那不只是名分,还是我最痛的伤疤。
所以她跪在我母亲的墓前发誓:
一定会给我光明正大的身份,绝不让世俗的眼光伤我一丝一毫。
可现在,她牵住我的手说:
“阿宴,我已经给了你体面。”
“婚礼我办了,宴席除了挚友都没请。”
“就算你给阿璟跪下敬茶,外人也不会知道。”
心底那根弦断了,
原来她觉得,只要知道的人少,我就不算**。
茶又被端了上来。
这次,傅蔓亲自递了过来。
“医生说阿璟病情不稳定,必须得顺着他。”
“阿宴,就低这一次头。”
见我不看她,只红着眼摘手上的戒指。
她抿紧唇,声音带着警告:
“宋宴,想清楚。”
“你外婆还需要傅家研发的药救命,她连被推进手术室都盼着我们结婚。”
“你确定,在这个时候刺激她,和我闹脾气。”
眼泪模糊视线,我僵在原地,却无法推开傅蔓的手。
为了宋璟,她竟能用我至亲的命逼我。
心底那点感情被粉碎,我对她再无期待。
抬手订下三天后的出国机票。
等外婆最后一场手术结束,我会带着她永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