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姐姐拔出洗衣机，她成我教授
“咦，这里怎么有个大**？”
…………
十五分钟前，九月的澜城。
叶楚萧从鹤鸣音乐学院报名处出来。
一摞入学材料夹在腋下，他拐进星澜公寓的单元门，坐电梯上了十七楼。
掏钥匙，开门，换鞋。
三室两厅的房子安安静静，跟他出门时一个样。
冰箱里半盒昨晚的***，两罐啤酒，一瓶矿泉水。
叶楚萧先把入学材料放进自己的卧室，又扯了扯领口透气，决定把攒了三天的脏衣服洗了。
他走到阳台。
阳台上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提示音，每隔几秒响一次，听着格外执着。
叶楚萧停下脚步。
他出门前明明没有开洗衣机。
他以为机器出了故障，弯下腰往前凑了凑，却发现滚筒舱门大敞着。
舱门里面塞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的上半身。
她整个人趴在洗衣机前，上半身陷进滚筒，腰以下全露在外面，一截真丝质地的居家短裤绷在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白，正无助地蹬来蹬去。
叶楚萧愣了大概两秒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脱口而出。
“咦，这里怎么有个大**？”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尖叫。
“啊！”
那声音被滚筒内壁反弹了一圈，带着回声，听起来就是洗衣机里开了一场小型恐怖音乐会。
紧接着，她的腿蹬得更厉害了。
右脚拖鞋终于完成了它短暂而灿烂的飞行生涯。
“啪！”
不偏不倚砸在墙上。
“别，别看！”
声音从洗衣机肚子里传出来，又慌又气，还努力保持礼貌。
“你是叶楚萧吗？快，快把我***！”
叶楚萧蹲下来。
“你先别动。”
“不动我就卡在这里了！”
“你动也没出来啊。”
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句非常克制的：“……有道理。”
叶楚萧：“……”
这位被卡成这样了，还能进行逻辑判断。
不简单。
他试着抓住她的腰往外拽。
结果纹丝不动。
女人的肩膀卡在滚筒内壁的凸棱上了，越挣扎卡得越紧。
更严重的是，真丝短裤在刚才那一轮慌乱蹬腿中产生了一些令人担忧的位移。
叶楚萧把视线往旁边挪了挪。
挪得不算太彻底。
“你别动了，越动越紧。”
“那你快想办法啊！”
“行，你忍一下。”
叶楚萧看了看洗衣机舱门的结构，伸手把限位器拨开，门板推到最大角度。
里面的人还在小声吸气。
“你......你要干什么？”
“救个人而已，你别想多了。”
“那你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
“你想说让我闭眼。”
里面又安静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这个情况，我闭眼救你，咱俩至少得送走一个。”
里面没了动静。
叶楚萧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撑住洗衣机边缘。
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手指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我数三个数，你身子往下缩，肩膀收紧，听到没？”
“听，听到了。”
这回里面连吸气声都没了。
叶楚萧忍住笑。
“一，二。”
没数三。
直接发力。
连托带拽，卡在滚筒里的人终于滑了出来。
惯性太大，她整个人撞进叶楚萧怀里。
两个人一起摔在阳台瓷砖地上。
叶楚萧后脑勺磕了一下洗衣机底座。
“嘶。”
疼。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眼前的画面信息量太大了。
女人头发乱得一塌糊涂，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鼻尖上，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明显在洗衣机里闷了好半天。
她身上还带着一点柔顺剂的味道。
干净，淡淡的。
就这么狼狈，叶楚萧也能看出来。
漂亮。
干净的，带着书卷气，冬天玻璃窗后暖**台灯的那种漂亮。
让人一看就觉得她家里应该有很多书，每本书上还贴着索引标签。
这位浑身贵气，适合坐在***讲**与德彪西的女士，正以一个非常不贵气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短裤歪到了一个想象力的角度。
两个人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整个**射起立。
那速度，基本等于触发了某种反社死保护机制。
“对，对不起！”
她双手疯狂拽短裤边缘往下扯，脸红到了脖子根，又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锁骨。
偏偏她还拼命挺直背。
试图用端庄的站姿挽回刚才被洗衣机吞掉的尊严。
“我，我是苏容楚。”
声音发抖。
说完，她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句。
“**没跟你说吗？”
叶楚萧刚想开口，手机恰好响了。
来电显示：老叶。
他看了一眼苏容楚。
苏容楚也看见了来电显示。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一种“我想维持长辈体面但刚刚被你从洗衣机里***”的微妙。
叶楚萧接通电话。
叶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灌进耳朵，还带着海风和椰子树乱晃的**音。
“儿子！大喜事！”
叶楚萧嘴角抽了一下。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叶建国非常快乐。
“你爹我又结婚了！第三次了！这次绝对是真爱，跟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叶楚萧没接话。
因为他知道，老叶这种人不需要听众。
他自己能把单口相声说完。
叶建国继续道：“你新妈**闺女，容楚，比你大个十来岁，高知分子，副教授，牛吧？我让她先搬去你那住着了，你照顾着点。”
叶楚萧看向苏容楚。
苏容楚默默用头发挡住了半张脸。
叶建国还在那边乐：“你姐那个人吧，脑子是真聪明，手脚嘛……”
他顿了顿。
“你多担待。”
叶楚萧的视线从洗衣机舱门扫到墙角拖鞋，又从拖鞋扫回苏容楚。
“爸， 你这个介绍，稍微有点滞后。”
“啥意思？”
“我已经担待过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
叶建国完全没听出异常，**音里传来一个温柔女声：“建国，椰子鸡好了。”
“来了来了！”
叶建国说：“行了，我跟**在三亚呢，椰子鸡刚上桌，不跟你唠了。爸爸爱你啊儿子！”
嘟嘟嘟。
挂了。
叶楚萧举着手机保持接电话的姿势，没动。
过了三秒，他慢慢把手机拿下来。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洗衣机不知疲倦地“滴”了一声。
叶楚萧看着苏容楚。
“所以……姐姐？”
苏容楚把头发拢到耳后，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嗯。”
“你在洗衣机里卡了多久？”
苏容楚垂下眼。
“大，大概四十分钟。”
叶楚萧沉默。
四十分钟。
这已经是小型灾难纪录片。
“怎么进去的？”
苏容楚红着脸解释了一遍。
洗衣机转到一半停了，她断电等舱门解锁，发现有件衣服卡在滚筒深处，便伸手进去够。
衣服没够到。
她脚下拖鞋先滑了一下。
肩膀斜着挤进舱口。
等她想往外退时，已经彻底卡住了。
整个过程逻辑完整，因果清晰。
叶楚萧听完，表情转了好几转，最后只剩下一脸人道**关怀。
“姐姐。”
“你伸进去之前，有没有评估过自己的肩宽？”
苏容楚把整张脸埋进手心。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嗯。”
叶楚萧点头。
“看得出来。”
苏容楚不说话了。
她慢慢放下手，强行恢复镇定。
“刚才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
“还有……”
她顿了顿，耳朵红成了煮熟的虾。
“你能不能忘掉？”
叶楚萧看着她。
“忘掉哪部分？”
苏容楚看了他两秒，没出声。
她吸了口气，努力端起副教授的气场。
“全部。”
叶楚萧配合地点头。
“行。”
苏容楚松了口气。
下一秒，叶楚萧又说：“但洗衣机可能忘不掉。”
苏容楚没接这茬。
转身就走。
她打算回房间整理一下仪容。
结果刚走一步，脚绊上了洗衣机电源线。
整个人以一道十分优雅但毫无必要的弧线往前栽。
叶楚萧一把捞住她的胳膊。
人稳住了。
苏容楚抬头看他。
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谢谢。”
她说完，昂起头，试图用背影重建尊严。
一步。
两步。
三步。
左脚踩到右脚脚面。
身体又往前趔趄了一下。
这次她自己稳住了。
但耳朵的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叶楚萧扶着洗衣机，看她一路歪歪扭扭走进客房。
门关上。
他憋着笑等了五秒。
门开了一条缝。
苏容楚探出半张脸。
“那个……厨房在哪边？”
叶楚萧往左指了指。
“好。”
门关上。
又过了五秒。
门再次打开。
“卫生间呢？”
叶楚萧往右指了指。
苏容楚“嗯”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安静了大概十秒。
门没再开。
叶楚萧站在阳台上，好一会儿才低头看了看洗衣机。
洗衣机又“滴”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给叶建国发消息。
你让一个能把自己卡进洗衣机的人搬来跟我住？
对方秒回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配文：就这样，爸爸相信你。
叶楚萧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得。
老叶第三春了。
这回还附赠一个生活不太能自理的姐。
他走过去，把那只飞到墙角的拖鞋捡起来，放到客房门口。
想了想，又把洗衣机插头拔了。
安全第一。
毕竟这房子里现在多了一个能和家电发生复杂关系的人。
…………
十五分钟前，九月的澜城。
叶楚萧从鹤鸣音乐学院报名处出来。
一摞入学材料夹在腋下，他拐进星澜公寓的单元门，坐电梯上了十七楼。
掏钥匙，开门，换鞋。
三室两厅的房子安安静静，跟他出门时一个样。
冰箱里半盒昨晚的***，两罐啤酒，一瓶矿泉水。
叶楚萧先把入学材料放进自己的卧室，又扯了扯领口透气，决定把攒了三天的脏衣服洗了。
他走到阳台。
阳台上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提示音，每隔几秒响一次，听着格外执着。
叶楚萧停下脚步。
他出门前明明没有开洗衣机。
他以为机器出了故障，弯下腰往前凑了凑，却发现滚筒舱门大敞着。
舱门里面塞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的上半身。
她整个人趴在洗衣机前，上半身陷进滚筒，腰以下全露在外面，一截真丝质地的居家短裤绷在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白，正无助地蹬来蹬去。
叶楚萧愣了大概两秒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脱口而出。
“咦，这里怎么有个大**？”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尖叫。
“啊！”
那声音被滚筒内壁反弹了一圈，带着回声，听起来就是洗衣机里开了一场小型恐怖音乐会。
紧接着，她的腿蹬得更厉害了。
右脚拖鞋终于完成了它短暂而灿烂的飞行生涯。
“啪！”
不偏不倚砸在墙上。
“别，别看！”
声音从洗衣机肚子里传出来，又慌又气，还努力保持礼貌。
“你是叶楚萧吗？快，快把我***！”
叶楚萧蹲下来。
“你先别动。”
“不动我就卡在这里了！”
“你动也没出来啊。”
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句非常克制的：“……有道理。”
叶楚萧：“……”
这位被卡成这样了，还能进行逻辑判断。
不简单。
他试着抓住她的腰往外拽。
结果纹丝不动。
女人的肩膀卡在滚筒内壁的凸棱上了，越挣扎卡得越紧。
更严重的是，真丝短裤在刚才那一轮慌乱蹬腿中产生了一些令人担忧的位移。
叶楚萧把视线往旁边挪了挪。
挪得不算太彻底。
“你别动了，越动越紧。”
“那你快想办法啊！”
“行，你忍一下。”
叶楚萧看了看洗衣机舱门的结构，伸手把限位器拨开，门板推到最大角度。
里面的人还在小声吸气。
“你......你要干什么？”
“救个人而已，你别想多了。”
“那你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
“你想说让我闭眼。”
里面又安静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这个情况，我闭眼救你，咱俩至少得送走一个。”
里面没了动静。
叶楚萧一只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撑住洗衣机边缘。
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手指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我数三个数，你身子往下缩，肩膀收紧，听到没？”
“听，听到了。”
这回里面连吸气声都没了。
叶楚萧忍住笑。
“一，二。”
没数三。
直接发力。
连托带拽，卡在滚筒里的人终于滑了出来。
惯性太大，她整个人撞进叶楚萧怀里。
两个人一起摔在阳台瓷砖地上。
叶楚萧后脑勺磕了一下洗衣机底座。
“嘶。”
疼。
但他顾不上疼。
因为眼前的画面信息量太大了。
女人头发乱得一塌糊涂，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鼻尖上，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明显在洗衣机里闷了好半天。
她身上还带着一点柔顺剂的味道。
干净，淡淡的。
就这么狼狈，叶楚萧也能看出来。
漂亮。
干净的，带着书卷气，冬天玻璃窗后暖**台灯的那种漂亮。
让人一看就觉得她家里应该有很多书，每本书上还贴着索引标签。
这位浑身贵气，适合坐在***讲**与德彪西的女士，正以一个非常不贵气的姿势坐在他腿上。
短裤歪到了一个想象力的角度。
两个人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整个**射起立。
那速度，基本等于触发了某种反社死保护机制。
“对，对不起！”
她双手疯狂拽短裤边缘往下扯，脸红到了脖子根，又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锁骨。
偏偏她还拼命挺直背。
试图用端庄的站姿挽回刚才被洗衣机吞掉的尊严。
“我，我是苏容楚。”
声音发抖。
说完，她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句。
“**没跟你说吗？”
叶楚萧刚想开口，手机恰好响了。
来电显示：老叶。
他看了一眼苏容楚。
苏容楚也看见了来电显示。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一种“我想维持长辈体面但刚刚被你从洗衣机里***”的微妙。
叶楚萧接通电话。
叶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灌进耳朵，还带着海风和椰子树乱晃的**音。
“儿子！大喜事！”
叶楚萧嘴角抽了一下。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叶建国非常快乐。
“你爹我又结婚了！第三次了！这次绝对是真爱，跟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叶楚萧没接话。
因为他知道，老叶这种人不需要听众。
他自己能把单口相声说完。
叶建国继续道：“你新妈**闺女，容楚，比你大个十来岁，高知分子，副教授，牛吧？我让她先搬去你那住着了，你照顾着点。”
叶楚萧看向苏容楚。
苏容楚默默用头发挡住了半张脸。
叶建国还在那边乐：“你姐那个人吧，脑子是真聪明，手脚嘛……”
他顿了顿。
“你多担待。”
叶楚萧的视线从洗衣机舱门扫到墙角拖鞋，又从拖鞋扫回苏容楚。
“爸， 你这个介绍，稍微有点滞后。”
“啥意思？”
“我已经担待过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
叶建国完全没听出异常，**音里传来一个温柔女声：“建国，椰子鸡好了。”
“来了来了！”
叶建国说：“行了，我跟**在三亚呢，椰子鸡刚上桌，不跟你唠了。爸爸爱你啊儿子！”
嘟嘟嘟。
挂了。
叶楚萧举着手机保持接电话的姿势，没动。
过了三秒，他慢慢把手机拿下来。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洗衣机不知疲倦地“滴”了一声。
叶楚萧看着苏容楚。
“所以……姐姐？”
苏容楚把头发拢到耳后，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嗯。”
“你在洗衣机里卡了多久？”
苏容楚垂下眼。
“大，大概四十分钟。”
叶楚萧沉默。
四十分钟。
这已经是小型灾难纪录片。
“怎么进去的？”
苏容楚红着脸解释了一遍。
洗衣机转到一半停了，她断电等舱门解锁，发现有件衣服卡在滚筒深处，便伸手进去够。
衣服没够到。
她脚下拖鞋先滑了一下。
肩膀斜着挤进舱口。
等她想往外退时，已经彻底卡住了。
整个过程逻辑完整，因果清晰。
叶楚萧听完，表情转了好几转，最后只剩下一脸人道**关怀。
“姐姐。”
“你伸进去之前，有没有评估过自己的肩宽？”
苏容楚把整张脸埋进手心。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嗯。”
叶楚萧点头。
“看得出来。”
苏容楚不说话了。
她慢慢放下手，强行恢复镇定。
“刚才的事，谢谢你。”
“不客气。”
“还有……”
她顿了顿，耳朵红成了煮熟的虾。
“你能不能忘掉？”
叶楚萧看着她。
“忘掉哪部分？”
苏容楚看了他两秒，没出声。
她吸了口气，努力端起副教授的气场。
“全部。”
叶楚萧配合地点头。
“行。”
苏容楚松了口气。
下一秒，叶楚萧又说：“但洗衣机可能忘不掉。”
苏容楚没接这茬。
转身就走。
她打算回房间整理一下仪容。
结果刚走一步，脚绊上了洗衣机电源线。
整个人以一道十分优雅但毫无必要的弧线往前栽。
叶楚萧一把捞住她的胳膊。
人稳住了。
苏容楚抬头看他。
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谢谢。”
她说完，昂起头，试图用背影重建尊严。
一步。
两步。
三步。
左脚踩到右脚脚面。
身体又往前趔趄了一下。
这次她自己稳住了。
但耳朵的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叶楚萧扶着洗衣机，看她一路歪歪扭扭走进客房。
门关上。
他憋着笑等了五秒。
门开了一条缝。
苏容楚探出半张脸。
“那个……厨房在哪边？”
叶楚萧往左指了指。
“好。”
门关上。
又过了五秒。
门再次打开。
“卫生间呢？”
叶楚萧往右指了指。
苏容楚“嗯”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安静了大概十秒。
门没再开。
叶楚萧站在阳台上，好一会儿才低头看了看洗衣机。
洗衣机又“滴”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给叶建国发消息。
你让一个能把自己卡进洗衣机的人搬来跟我住？
对方秒回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配文：就这样，爸爸相信你。
叶楚萧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得。
老叶第三春了。
这回还附赠一个生活不太能自理的姐。
他走过去，把那只飞到墙角的拖鞋捡起来，放到客房门口。
想了想，又把洗衣机插头拔了。
安全第一。
毕竟这房子里现在多了一个能和家电发生复杂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