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女配,被误当是隐藏大能

来源:本站 作者:奔跑的大脸猫 时间:2026-08-29 06:00 阅读:2
穿成炮灰女配,被误当是隐藏大能(苏鹿赵霜)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穿成炮灰女配,被误当是隐藏大能苏鹿赵霜
"苏鹿,明日辰时,断云崖见。"
门外的女声不高,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鹿额角一凉,一滴水正好砸在眉心。
她睁开眼,先看见漏雨的房顶,再看见压在腿上的半捆湿柴。
柴房门缝外晃过一角红衣,高马尾扫过窗纸,很快没了影。
断云崖。
赵霜。
这两个词凑在一起,比房东催租的语音消息还提神醒脑。
苏鹿撑着柴堆坐起来,后脑勺立刻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抬手摸去,指尖触到一块结硬的血痂,又沾了半掌灰。
身上是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腰侧坠着一枚木牌,正面刻着"天玄宗外门",背面刻着两个字。
苏鹿。
很好,姓名对上了,地点对上了,凶手预备役也对上了。
她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那本《天玄录》。
书里有个和她同名的外门杂役,出场不到半页——被赵霜约去断云崖,推下去,抬出来,任务完成。
炮灰死得干脆利落,连遗言都省了。
而明天,就是她的第二章。
苏鹿扶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踩翻地上的破瓦罐。
她把门闩插紧,又拖来一截木头抵住门。
做完这些,她的手还在抖。
不是冷,是怕。
怕得很具体——怕死,怕疼,怕从悬崖上摔下去变成一滩需要人拿铲子收拾的轮廓。
苏鹿在柴房里翻了一圈。半块硬饼,一只缺口碗,两件旧衣,一本领工册。没有剑,没有符,也没有白胡子老爷爷从戒指里开口说"丫头,老夫等你很久了"。
她捏着那半块饼,试着闭眼感受天地灵气。
只感受到饿。
胃里一阵痉挛,像有人在里面攥了一把。
她强压下眩晕感,把垫桌腿的《外门杂规》抽出来。
书角沾着泥,显然原身常年拿它垫桌脚。
苏鹿拍了拍灰,一页页往后翻。
山门出入那页写得很清楚:外门弟子离宗,须由所属管事签发通行令。
擅闯山门禁阵者,轻则鞭二十,重则废去修为逐出。
她连可废的修为都没有,但禁阵大概不会因为她是凡人就给打折价。
逃山,死路一条。
窗外传来脚步声,一名穿灰袍的外门管事从柴房门前经过。
他原本只是例行巡看,却从门缝瞧见苏鹿跪坐在泥地上,一手捏着半块饼,一手飞快翻动《外门杂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在默算什么。
管事停下脚步。
这杂役他认得,今日下午刚被赵霜身边的人叫去"谈话",回来时后脑勺淌着血,扔在柴房里没人管。
按以往的例子,这种人要么连夜逃下山被抓回来,要么缩在角落里哭到天亮。
可她没逃,也没哭。
她在翻规章,找门路,眼底清亮,手指稳得很。
管事在窗外站了片刻,眉头拧起。
外门都在传,这杂役被赵霜盯上,怕是活不过明日。
临死了不哭不闹,还能冷静地翻规找退路?
必有后手。
管事收回目光,没推门,也没呵斥,只是悄无声息地沿着原路走了。
这事儿透着古怪,他一个外门管事,掺和不起。
苏鹿完全没察觉到窗外有人。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本《外门杂规》上。
苏鹿继续翻,在册子中段找到一张新贴的朱纸,边角还没压平。
宗门**报名告示。
她原本准备略过,目光扫到最下方一行,又倒了回来。
"凡报名弟子,自落印之日起迁入东侧集舍,统一点卯,以防私斗误赛。"
她用指腹压住那行字,看了两遍。
集舍。
统一点卯。
有人值守。
赵霜约的是明日辰时,地点是断云崖。
在此之前,苏鹿若一直住在偏僻柴房,赵霜半夜摸进来把她掐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可如果搬进集舍,同屋有弟子,门外有巡更,名册上有记录——**变麻烦了。
对赵霜那种要面子的人来说,麻烦就是门槛。
苏鹿把告示从头读起。
报名者须为宗门弟子,她有历牌。
报名者须于今日酉时前落印。
窗外日头已经偏西,时间紧。
报名者不得无故缺席首轮。
首轮去露个脸就能跑,她没修为,对面但凡还讲一点体面,总不至于在她认输前先把她劈了。
当然,修仙世界的体面不能当保险。
可眼下能选的只有两个坑:一个明日必埋,一个不知哪天埋。
苏鹿果断选后者。
她找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把半块硬饼包进去,又将历牌和告示折好塞进怀里。
原身没有行囊,她便用旧衣兜住缺口碗,提在手中。
走到门边,她又折回来。
墙缝里卡着一本巴掌大的空册,纸粗,封皮发黄,旁边还有半截炭笔。
苏鹿把册子抽出来,在第一页写下六个字。
《下山买房账》。
她前世搬过七次家,最窘的时候,房东能隔着门催三遍租。
昨晚看小说看到断云崖炮灰时,她还想,修仙有什么好,飞得再高也得有个落脚处。
如今这个问题落到自己头上了。
青禾镇一间带院小宅,原书里写过,约三千灵石。
拿到下山户籍,买院,种菜,养两只不咬人的兔子。
离男主、女配、秘境和各类会发光的危险物品都远一点。
她写下第一笔。
目标:三千灵石。
现有:零。
风险:明日断云崖,极高。
可用办法:迁入集舍,留人证。
炭笔写到最后,啪地断了一小截。
苏鹿把断头也收进布包。
现在的她穷得很完整,任何东西都没有浪费的资格。
柴房门一开,檐下两名搬柴弟子正歇脚,见她提着包袱出来,同时住了嘴。
苏鹿锁好门,将钥匙压在门框顶端。
她不知道报名后还能不能回来,万一还得住柴房,至少别让湿柴把账本泡了。
其中一人朝她怀里的规册看了一眼。
"你要去哪儿?"
"报名堂。"
那人手里的柴滚落两根。
"宗门**?"
"嗯。"
"你没有修为。"
苏鹿把旧衣包袱换到另一只手上。
"我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别人上擂台输一场,顶多躺药庐。
她上去挨一下,大概能直接躺回断云崖同款担架。
可那也得先活到明天。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年长的那个追出檐下,压低声音:"赵师姐找你的事,外门都传开了。
你这时候去报名,是打算在**上做什么?"
苏鹿脚步没停。
"换张床。"
身后没人再跟上来。
她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贴在背上。
修仙的人能踩着剑在天上飞来飞去,唯独很难理解一张有人巡夜的床能救命。
山道比她想的长。石阶从杂役院绕过两片竹林,越往上越宽。苏鹿走得胸口发紧,脚底板疼得像踩在刀背上。
几名御剑弟子从头顶过去,衣摆都没乱,她扶着膝盖缓了两次,才看见报名堂的飞檐。
一名穿白裙的女弟子踩着剑从她身侧掠过,长发飘飘,衣袂翻飞,像一幅移动的风景画。
苏鹿仰头看了一眼,被阳光刺得眯起眼。
她低头看看自己:青布衣磨出了毛边,草鞋漏了半边底,怀里还兜着一只缺口碗。
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
堂前排着长队,队尾立着"截止酉时"的木牌。
守门执事正低头整理名册。
苏鹿加快脚步,旧衣里的缺口碗撞得当当响。
队尾有人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腰间那块无品阶的木历牌上。
"杂役也来报名?"
"她就是苏鹿。"
"断云崖那个?"
"没修为也敢上,找死么?"
议论顺着队伍传开。
苏鹿只盯着报名桌,她距离门槛还有七八步,执事已经抬手去拿封册的红绳。
山顶忽然传来一声沉响。
报名截止钟,敲响了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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