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娶了个男扮女装,我们联手把幕后黑手端了
和亲前三天,草原王子原地消失。
大婚前两晚,中原郡主人间蒸发。
双方家眷急得团团转。
成亲当天,我女扮男装替兄娶妻,他男扮女装替妹出嫁。
他负责扑我怀里撒娇:“夫君~人家好怕~”
我负责挡下明枪暗箭:“娘子~有我在~”
他是娇妻,我是莽夫。
他设局破案,我打架救人。
我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全京城都在传:
"王子武功高强宠妻无度,郡主柔弱胆小不能自理。"
两个假货绑在一根绳上,外面全是眼线。
谁先掉马谁先死!
……
迎亲战马发狂时,我胸前的裹布断了!
我趴在马背上遮掩,百姓以为我要当众表演驯马!
再拖一刻,他们就会发现,这位威风凛凛的草原王子其实是个女人。
我选择被马甩飞。
一头扎进花轿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因为我的双手正放在新娘胸前,恰好抓到两团柔软的东西。
这巴掌不冤。
但我是无意的!
都怪轿内狭窄,脚下失衡,人之常情。
“登徒子!”
红盖头下的人咬牙切齿。
我趁她看不见,飞快把裹布绑好。
“娘子,我是来抱你进去拜堂的。”
“抱人需要摸这里?”
“草原礼数。”
“你当我傻?”
轿外已有人催促,我将她拦腰抱起。
手臂猛地一沉!
这位昭宁郡主不仅比寻常女子高,还重得十分踏实。
“你平日吃什么长大的?”
“闭嘴!”
我抱着她进门,偏偏被那碍事的门槛绊了一下。
两人一起滚进喜堂,引得满堂哄笑。
混乱中,她摸到了我胸前松动的束胸。
我碰到她腰间一根粗长坚硬的东西。
她竟在喜服下藏短刀!
这位郡主不简单!
虽然我的身份也很复杂。
我这个新郎官,不仅缺了二两肉,连身份也不对。
我不是草原王子赫连朔,而是草原公主赫连月。
我哥那个莽夫拍着**揽下和亲的活儿。
结果刚到边境,就连人带马原地消失。
只留下染血的狼牙坠,以及一枚中原官员使用的青玉带钩。
两国刚停战,王子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开,草原主战派必会认定是中原扣押兄长。
重启战事,民不聊生。
我要完成婚事,也要找到他。
拜堂结束,夜色已深。
洞房里,我与新婚妻子隔着三步对峙。
“摔两只杯子,晃七次床,大叫三声,最后吹灯。”
“孙嬷嬷听见动静,自会以为我们圆房了。”
我扫过满纸小字:“你们中原人睡觉还要列兵法?”
“总比某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强。”
“床归我。”
“想得美。”
我们同时扑向婚床。
争抢间,床榻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塌陷。
房门立刻被推开,孙嬷嬷探头进来。
我与昭宁对视一眼,同时抱住对方,滚进锦被。
孙嬷嬷满意离去。
翌日,我们入宫敬茶。
礼部尚书沈崇山盯着我看了许久。
就在我猜测他是不是暗恋我的时候,忽然语出惊人。
“赫连王子当年左肩中箭,留有旧疤。昨日迎亲惊马,不知旧伤可曾复发?”
“不如请太医诊治一番。”
皇帝随口应允。
侧殿大门关闭,太医提着药箱走来。
“王子,请宽衣。”
我护住岌岌可危的腰带,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