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散无声,心碎无痕
"刚夺回被穿越女霸占的身体,夫君就将一碗招魂水递到我嘴边。
“衡儿习惯了她的陪伴,你把身体再让给她几年。”
下一瞬,衡儿扑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坏女人,把身体还给我娘亲!”
喉间泛起苦涩,我刚想告诉顾衡,我才是他亲娘。
站在一旁的父亲,忽然开口:
“知念,把招魂水喝了吧。霸占你身体的不是穿越女,是你阿姐叶婉宁。”
“她二十岁便病逝了,我们都想她,才借你的身体让她回来。”
我错愕地看向夫君顾叙凛,他移开视线默认。
母亲冲上来,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渗出血。
“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回来,婉宁又要死一次,她那么胆小,经历两次死亡该有多害怕?”
我嘴唇颤抖,痛苦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就是**夜思念的家人啊!竟盼着我永远消失。
可他们不知,招魂水无法招魂。
霸占我身体的,一直是穿越女。
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赌约已开启。
三日内,你无法让家人答应让你留下,身体将永久输给穿越者。
……
喉咙像是被人凭空扼住。
过了许久,我才终于找回声音,颤声说:
“你们都被骗了。”
“霸占我身体的根本不是阿姐,是穿越女的魂魄,阿姐她早就死了。。”
屋内死寂了片刻。
娘亲瞪着我,讥讽笑出声:
“我真是生了个连亲姐都不认的白眼狼。”
父亲黑着脸怒斥:
“叶知念,你怎能如此自私?”
“你阿姐自幼体弱,二十岁便香消玉殒。她好不容易借你的身体回来,你竟还咒她?”
我还想解释,娘亲就端着招魂水步步朝我紧逼。
我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墙壁。
“娘,我没有骗你。”
她没听,掐住我下巴,强行把招魂水往我嘴里灌。
腥臭味灌入喉中,恶心到快要窒息。
我拼命挣扎,父亲过来死死摁住了我的肩膀。
我忽然就失去了全部挣扎的力气。
任凭苦涩的眼泪混着药水往下流。
直到碗空了,眼前突然多了一方锦帕。
“知念,别怕。”
顾叙凛抬手**我发顶,语气温柔。
“等衡儿再大些,不再那么依赖婉宁。”
“我便让你回来。往后的日子,还是我们一起过。”
我接过帕子,指尖颤抖。
“倘若这一次,我留不下来,会死呢?”
“你还是要我将身体让给她吗?”
顾叙凛**我发顶的动作一顿。
刚要张口,就被稚嫩的笑声打断。
“你死了最好!你死了,我娘亲就能回来了!”
顾衡的话,像刀子一样把我心脏刺的鲜血淋漓。
可五岁的他,还在我怀里撒娇:
“娘亲做的莲子羹最好吃。”
“衡儿一辈子都爱吃,也一辈子都爱娘亲。”
如今,我怀胎十月,痛了整整一日一夜才生下的孩子,却叫我**。
身体难受到控制不住地僵硬。
见我面色惨白,顾叙凛连忙将顾衡抱开。
“童言无忌,你别往心里去。”
父亲叹了一声:
“知念,卖招魂水的大师说过,这水只是将另一个魂魄唤回来。”
“你顶多是在身体里沉睡一阵,不会有事。”
“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和**再见见婉宁。我们不能没有她。”
我无助地掐着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我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他们不能失去叶婉宁。
那我呢?
我便活该五年不见天日,活该**吗?
眼前泛起水雾和系统的提示:
剩余时间:两日二十一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