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弃妇?我靠医美暴富!

来源:cd 作者:挽木知微 时间:2026-09-05 20:01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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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娇**发胀的额角,脑海中翻涌的信息逐渐拼凑完整,整个人不由得一僵。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前不久看过的权谋大男主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弃妇。
在原书剧情里,原主嫌弃重伤毁容、双腿残疾的夫君,被大嫂张氏几句甜言蜜语一哄,便偷走了家里仅剩的三十文救命药钱,准备跟着油嘴滑舌的货郎私奔。
而原主的最终结局,是被涅槃归来、权倾朝野的夫君亲手扔进万蛇窟,受尽万蛇噬咬惨死。
沈娇娇心头一凛。
私奔?送命还差不多!
作为一名穿书人她可是知道,床上躺着的那位虽然看似落魄,未来却是能翻云覆雨的大人物。
这哪里是累赘,分明是她立足异世最硬的靠山和活招牌!
还没等她完全平复呼吸,耳边就传来一道压低的男人声音。
“沈娘子,快收拾包袱走吧,马车已经在村口候着了。”
站在柴房角落里的货郎生得贼眉鼠眼,一边催促,一边大着胆子伸手想来拽她的衣袖。
沈娇娇眼神一寒,刚要抽身后退,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暴力踹开!
初春的冷风卷着刺耳的喧闹声呼啸而入。
大嫂张氏领着三四个村妇和几个好事闲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扯着尖锐的破锣嗓子大喊:
“抓奸!大家伙快来看看啊!”
张氏用力拍着大腿,满脸兴奋地嚷嚷:“沈娇娇这个没良心的**,偷了家里买药的救命钱要跟野男人跑,还要毒死自家男人啊!”
几个同行的村妇也跟着扯开嗓子附和,指着柴房内指指点点。
“哎哟,真是丧尽天良,萧相公还在床上躺着呢!”
“平日看着就不安分,没想到心肠这么狠毒,连亲夫都要害!”
货郎见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装出一副老实巴交又惊慌失措的模样。
“各位乡邻明鉴啊!是沈娘子非塞给我银钱,哭着喊着让我带她走,我本想劝她回头,谁知她硬拉我进柴房啊!”
张氏眼里闪过得逞的**,叉着腰指着沈娇娇骂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脸面狡辩?”
沈娇娇神色冷淡,甚至没有多看叫嚣的张氏一眼。
她的视线越过推搡的人群,落在了角落靠墙的那张破木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身形消瘦,露在破被外面的两条腿软绵绵地垂着,毫无生机。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原本棱角分明的骨相被**青黑色的毒斑覆盖,部分皮肉甚至已经泛起暗沉的溃烂,渗出点点血水。
此刻,他正痛苦地剧烈抽搐,呼吸短促而微弱。
即便已经处于濒死边缘,那双深陷的眸子却依然如雪原上的孤狼,泛着冷冽刺骨的寒意。
他死死盯着沈娇娇,黑眸中充斥着对这个世界的厌弃,以及对她刻骨的憎恶。
沈娇娇职业本能骤起。
这分明是重度剧毒攻心引发的微循环障碍和呼吸衰竭,若不及时压**素,这男人撑不过半个时辰。
他要是现在咽了气,谋害亲夫的罪名就真被坐实了!
“沈娇娇,你装什么哑巴?赶紧把银钱交出来,跟我们去见村长!”张氏尖叫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揪她的头发。
沈娇娇眼眸微眯,足下轻巧一转,利落地避开了张氏的手。
她快步走到跪地不起的货郎面前,右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大拇指精准切入他手臂内侧的穴位。
货郎顿时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哎哟!手断了!疼死我了!”
“疼就站直了回话。”
沈娇娇语气平稳,借着货郎挣扎的力道猛地一抖,顺势扯开了他宽大的右侧袖口。
“哗啦——”
三十枚黄澄澄的铜板跌落出来,在泥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地。
紧接着,一小块边缘带着缺口、泛着暗沉光泽的碎银,也从袖袋夹层里滑落,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张氏的脚尖前。
柴房里嘈杂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看热闹的村民们齐齐愣住,目光全落在那堆散落的银钱上。
沈娇娇弯腰拾起那枚碎银,拿在指尖转了半圈,目光清冷地扫向张氏。
“大嫂方才口口声声说,是我偷了家里的买药钱要跟货郎私奔?”
沈娇娇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冷冽:“大家伙睁大眼睛瞧清楚了,我两手空空,身上连个包袱布条都没有。这三十文买药钱,为何好端端藏在货郎的贴身袖袋里?”
张氏脸色变了变,眼神飘忽:“定是你刚才偷偷塞给他的!”
“那我若是私奔,为何还要倒贴一块碎银给他?”
沈娇娇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碎银举在众人眼前,声音清亮。
“这块碎银重约二钱,左上角缺了个小口,上面还留着半个牙印。若我没记错,这分明是大嫂昨日卖了家里两只**鸡换来的体己银子吧?”
围观的村民中,一个老汉探头瞅了瞅,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嘿,还真是!昨天张氏在村口肉铺称银子,我就在旁边瞧着,那银角子确实缺了一块!”
“这么说来,银子是张氏给货郎的?”
“这到底是谁在贼喊捉贼啊?”
人群里的风向迅速转变,狐疑与打量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张氏。
地上的货郎吓得面如土色,捂着剧痛的手臂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张氏又羞又恼,脸上的劣质脂粉被汗水冲出道道沟壑,指着沈娇娇尖叫:“你胡说八道!你平日里连账都算不明白,今天怎么可能认得这银子?你分明是被鬼迷了心窍!”
几个同行的村妇也小声嘀咕起来。
“是啊,沈娇娇平日里又懒又木讷,说话都结巴,今天怎么口齿这么伶俐?”
面对众人的审视,沈娇娇站得笔直,冷冷笑了一声。
“我从前是瞎了眼,把大嫂当成亲人,被你那些虚情假意的**汤灌昏了头!”
她目光如刀,直逼张氏:“你哄骗我拿药钱出来买补品,转头又叫来货郎和乡邻设局,分明是想把私奔和谋害亲夫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好顺理成章霸占这间屋子和三亩田产!”
沈娇娇字字铿锵:“如今我都快被你推入万丈深渊了,若再不醒悟,难道还要伸长脖子由着你宰割不成?”
这一席话条理清晰,堵得张氏哑口无言。
周围的村民顿时恍然大悟,鄙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真是黑心肠的大嫂,连瘫痪在床的小叔子都要算计。”
“为了几亩薄田,连人命都不顾了,真是丧良心。”
张氏见阴谋败露,恼羞成怒地指着床上口吐黑血、抽搐加剧的萧瑾年大叫:
“你少胡咧咧!你把萧瑾年气得毒发要死了,你就是**亲夫,按律要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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