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守护黑心肝儿全文阅读

快穿之守护黑心肝儿全文阅读

岫里云 著 都市小说 2026-07-30 更新
55 总点击
沈鹤安,韩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快穿之守护黑心肝儿全文阅读》,是作者岫里云的小说,主角为沈鹤安韩云。本书精彩片段:权谋文里的傲娇少爷(1)------------------------------------------,尚书府邸。,发现自己正倚靠在窗前,看着窗外亭台榭宇,流水潺潺,草长莺飞。,自己来到了一个古代世界。,这个小世界也有属于自己的运行法则,作为快穿任务者,只能遵循世间法则,不可超脱六界之外。:,经过几代皇帝的努力,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很强大的国家。,历经了许多的战争与政治变革,也出现了不少杰出人物...

精彩试读

权谋文里的傲娇少爷(5)------------------------------------------,却胜在热闹真实。,卖布的、卖粮的、卖首饰脂粉的,各色幌子在风中摇曳。,偶有骑马而过的贵人,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杏**长衫在灰扑扑的街道上亮得晃眼。,面上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懒散模样,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角巷尾。,位置偏僻,寻常人家不会注意。,有些消息,走正门是传不进去的。,正欲往里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沈二公子今日倒有雅兴,来东市体察民情?”。,一袭青衫如水,玉冠束发,手中提着两尾用草绳穿鳃的鲜鱼,看上去像是刚从集市里出来。,将那谪仙般的疏冷化去了几分,竟显露出些许人间烟火气。,似笑非笑:“世子爷这是打算亲自下厨?淮南王府的厨子都死绝了?厨子没死绝,只是比不得沈二公子府上的人中用。”,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而立,“东市鱼鲜最好,每日清晨有漕运的船靠岸,能买到别处没有的鳜鱼。”
他说着,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沈鹤安的脸。
“沈二,你昨夜没睡好?”
沈鹤安心头一跳,面上却嗤笑出声:“世子爷何时学会看相了?”
“眼下有青痕,脂粉遮不住。”韩云则的声音很轻,像是春夜里拂过水面的风,“听闻昨夜尚书府大公子在宫中当值,截了一份送往慈宁宫的文书。”
沈鹤安唇边的笑意淡了些许。
他盯着韩云则,那双昳丽的桃花眼里,玩味与审视交织。
半晌,他忽然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韩云则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沉水香。
“世子爷,”沈鹤安压低声音,语调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我家安插眼线了?”
韩云则没有后退,只是垂眸看着他,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
“无需安插眼线。在这盛京城内,能在慈宁宫和尚书府之间截住消息的人,一只手便数得过来。而你兄长沈鹤与,恰好是这其中之一。”
“是吗。”沈鹤安退了回去,靠在那棵老槐树上,姿态散漫,“那世子爷可知道,我兄长为何要截那份消息?”
“因为你昨日提醒我太后欲对淮南王府动手。”
韩云则将鱼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依旧平静,“而这话被太后的人听了去,若非沈大人出手,今**我便要站在御前对质了。”
沈鹤安没说话。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昳丽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主沈二是个目中无人的纨绔,与韩云则势同水火。
可如今,他的兄长在替他们善后,而他本人,正站在巷口和这位传闻中的死对头交换情报。
这戏折子,怕是从第一页起就唱错了。
“世子爷既然什么都知道,还来东市做什么?”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韩云则手中的鱼上,“总不会真是为了这两条鳜鱼。”
韩云则沉默了一瞬。
“**的商队今早进了城。”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走的是东市的漕运码头,三十车货物,报关单上写的是丝绸茶叶,但车辙印比满载丝绸的车要深得多。”
沈鹤安眸色微凝。
**,太后母族。在这个节骨眼上运货入京,且隐瞒货物实情——绝不是小事。
“兵器?还是甲胄?”他问。
“不确定。码头有**的人盯着,我的人靠近不了。”韩云则顿了顿,“但三十车货物,若全是兵器,足以装备一支千人队。”
巷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市集的喧闹声隐约传来。沈鹤安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腰间玉佩的流苏。
太后若要武装私兵,绝不会在盛京城内动手。这些货一定会出城,运往某处。
“北边。”他忽然开口,“太后娘家在蓟州有三处庄园,而离盛京最近的,骑马三日可达。”
韩云则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被更深的情绪取代。
“沈二,”他缓缓开口,“你为何知道这些?”
沈鹤安挑眉,随口胡诌:“我沈家虽不是外戚,但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连太后娘家有几处庄子都摸不清,岂不白活了?”
他没有说的是,昨夜系统传来的资料里,详细标注了太后**的势力分布。那些蓝色的光点在地图上连成一片,从盛京一直延伸到蓟州。
韩云则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多谢。”他说。
沈鹤安被他这一本正经的道谢弄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世子爷客气了。我不过是怕你死了,这盛京城少了热闹可看。”
“只是如此?”韩云则的声音忽然近了些。
沈鹤安转回头,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比方才更近。韩云则比他要高上半个头,此刻微微垂首,呼吸几乎拂过他的额发。
沈鹤安下意识想退,后背却抵在了老槐树上。
“世子爷,”他扬起下巴,语气依旧是那副欠奉的模样,心跳却漏了一拍,“你这是要做什么?”
韩云则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从沈鹤安发间摘下一片槐树叶。他的指节修长白净,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枝头的雀鸟。
“叶子上有虫,”他将叶片摊开给沈鹤安看,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担心你害怕。”
沈鹤安盯着那只在叶片上蠕动的青虫,面色微微一僵,随即恶狠狠地拍开韩云则的手。
“谁害怕了!”他咬牙切齿道,“韩云则你少在这里恶心人!”
韩云则望着他炸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将叶片连同青虫一起放到树根下,提起那两条鱼,转身往巷外走去。
“码头那边我会派人盯着,有消息会递给你。”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沈二。”
“又怎么了?”
“下次出门,多带些人手。”
沈鹤安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这人在担心他的安危。
他嗤笑一声,抱臂靠在树上,看着那道青衫背影渐行渐远。
阳光将韩云则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影清瘦却挺拔,像是深冬里的一竿修竹,任他风雪侵袭,亦不肯弯折。
“管好你自己吧,”他咕哝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淮南王府都快被人端了,还有闲心操心我。”
阿朝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满脸无辜。
“公子,您方才和世子爷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废话,谈正事。”
“哦。”阿朝舔了口糖葫芦,又道,“那您耳朵怎么红了?”
沈鹤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糖葫芦,头也不回地往巷外走去。
“晒的。”
阿朝抬头看了看头顶密密匝匝的槐树叶子,挠了挠头,没敢再问。
巷口的栗色小马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在笑他。
沈鹤安翻身上马,将糖葫芦咬得嘎嘣响,甜腻的山楂味在口中漫开,却怎么也盖不住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他垂下眼睫,心底暗骂一声。
韩云则,当真是祸水。
而此刻,巷子另一头,韩云则提着鱼走向王府角门,守门的老仆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鱼,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早厨房新进了什么菜蔬。
韩云则应着,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回头望向巷口的方向,那里只剩一树浓绿的槐荫,那抹杏黄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方才摘叶片时,不小心触到了沈鹤安的鬓发。
那触感柔软,带着微微的温度,像春天里刚抽出的柳芽。
“世子?”老仆疑惑地看着他,“您笑什么?”
韩云则敛了笑意,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没什么。”
他跨进角门,晨光在他身后合拢,将那一瞬间的柔和尽数掩去。
只是心跳声,在静谧的巷子里,悄然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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