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传承之枪------------------------------------------，莫老爹就醒了。。，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但他感觉不到疼。。。"醒了？"莫老爹的声音传来。，看到莫老爹正在摆弄一把**。，枪管泛着幽暗的光，枪托上满是划痕。"醒了。"顾寒芒说。"能走吗？""能。"顾寒芒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但他咬着牙，没有表现出来。"好。"莫老爹把**递给他，"拿着。"，沉甸甸的。
"这把枪，我用了四十年。"莫老爹说，"它陪我打过熊，打过虎，打过**。"
"现在，它归你了。"
顾寒芒愣住了。
"给我？"
"你自己的枪，已经被你打空了**。"莫老爹说，"没有枪，你杀不了**。"
顾寒芒握紧了**。
"谢谢。"
"别急着谢。"莫老爹说，"枪只是工具。真正能杀**的，是人。"
"你有人，但没有技术。"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
顾寒芒点点头。
"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打**。"莫老爹说，"走，跟我来。"
莫老爹走出木屋，朝山里走去。
顾寒芒跟上，脚踝的伤口让他走得一瘸一拐。
但他没有抱怨。
他只是跟着。
莫老爹带他来到一处空地。
空地上有几个靶子，是用木头做的，上面画着人形。
"看到那些靶子了吗？"莫老爹问。
顾寒芒点头。
"打中它们。"莫老爹说。
顾寒芒举起枪，瞄准靶子。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砰。
**打偏了，打在靶子旁边的树干上。
顾寒芒皱眉，重新瞄准。
砰。
又打偏了。
"别急。"莫老爹说，"你的呼吸太快，心跳太快，手也在抖。"
"打**不是打猎。猎物不会还击，**会。"
"你必须在压力下保持冷静。"
顾寒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再试一次。"他说。
砰。
**打中了靶子，但不是中心，是边缘。
"好一些了。"莫老爹说，"但还是不够。"
"来，我教你。"
莫老爹走过来，站在顾寒芒身后。
"握枪的时候，要放松。别握得太紧，也别太松。"
"太紧，你的手会抖。太松，枪会不稳。"
"找到那个平衡点，就像握住自己的命一样。"
顾寒芒按照莫老爹说的，调整握枪的姿势。
"眼睛盯着目标，不要看别的地方。"
"呼吸放慢，心跳放慢，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你眼前的目标。"
"然后，开枪。"
顾寒芒深吸一口气，盯着靶子。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清晰。
靶子的轮廓，树叶的纹路，空气中的尘埃。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砰。
**打中了靶子的中心。
顾寒芒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能做到。
"好。"莫老爹拍拍他的肩膀，"但这只是开始。"
"你能打中静止的靶子，但你能打中移动的目标吗？"
"你能打中躲在掩体后面的**吗？"
"你能打中正在朝你开枪的**吗？"
顾寒芒看着莫老爹，眼神变得坚定。
"我能。"
"那就证明给我看。"莫老爹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顾寒芒跟着莫老爹，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瞄准、射击、隐蔽、追踪。
中午也不休息，一直练到天黑。
顾寒芒的脚踝伤口愈合了，但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他的眼睛更敏锐了，能在黑暗中看清五十米外的猎物。
他的耳朵更灵敏了，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的手更稳了，能在奔跑中保持枪管不动。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打**不是打猎。
猎物不会还击，**会。
猎物不会设陷阱，**会。
猎物不会叫增援，**会。
所以，他必须更狠，更准，更快。
"你进步很快。"莫老爹说，"但你还是太急。"
"每次开枪，你都想着一枪毙命。"
"这很好，但也有危险。"
"如果你一枪没打中，**就会还击。"
"到时候，你怎么办？"
顾寒芒沉默。
他想起了爹和娘。
想起了爹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你现在开枪太急，一旦失误，你就会死。"
"你死了，谁来给爹娘报仇？"
顾寒芒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莫老爹说，"明天开始，我们练习实战。"
"实战？"顾寒芒愣了一下。
"对，实战。"莫老爹说，"我要让你真正杀一次**。"
顾寒芒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
"明天。"莫老爹说，"我侦察到一支日军巡逻队，每天都会从山下经过。"
"那是五个人的小队，装备不精，警惕性不高。"
"适合你第一次出手。"
顾寒芒握紧了**。
"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就好。"莫老爹说，"记住，这是你的第一次。"
"也是你最重要的一次。"
"如果成功，你就踏上了复仇之路。"
"如果失败，你就会死。"
"所以，你必须成功。"
顾寒芒看着莫老爹，眼中燃烧着火焰。
"我一定会成功。"
"我相信你。"莫老爹说，"但要记住，**不是目的。"
"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保护。"莫老爹说，"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家人，保护你的同胞。"
"只有为了保护而**，才是正义的。"
"如果只是为了复仇而**，那你和**有什么区别？"
顾寒芒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他要杀**，为爹娘报仇。
但莫老爹的话，让他开始思考。
"复仇和保护，有什么区别？"他问。
"复仇是为了自己。"莫老爹说，"保护是为了别人。"
"复仇结束的时候，你什么都不会得到，只剩下空虚。"
"但保护结束的时候，你会得到很多。"
"你会得到感激，得到尊重，得到...活下去的意义。"
顾寒芒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爹娘。
想起了全村的人。
他们是为了保护村子，才死去的。
爹是为了保护他，才引开**的。
娘是为了保护他，才挡在门口的。
他们死了，但他们的死，不是毫无意义的。
他们保护了他们想保护的人。
"我懂了。"顾寒芒说。
"你真的懂了吗？"莫老爹问。
顾寒芒看着手中的**。
枪管泛着冷光，像一把锋利的刀。
"我以前，只想报仇。"他说。
"现在，我想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像爹娘一样的人，保护像我一样失去家人的人。"
"保护所有被**伤害的人。"
莫老爹笑了。
"很好。"他说，"你开始懂了。"
"但光懂还不够，你还要做到。"
"明天，你就证明给我看。"
第二天，天还没亮，莫老爹就带顾寒芒出发了。
他们来到一处山坡，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山下的路。
"**会从这边过来。"莫老爹说，"你埋伏在这里，等他们进入射程。"
"记住，不要急，等最好的时机。"
"一次只打一个，打完就换位置，别让**发现你。"
顾寒芒点点头，趴在草丛中，举起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升起，又落下。
顾寒芒一动不动，像石头一样。
他的呼吸很慢，心跳很稳，手一点也不抖。
他在等。
等最好的时机。
傍晚的时候，山路上出现了人影。
五个人，穿着黄绿色的军装，端着枪，慢慢走过来。
顾寒芒的眼睛眯起来。
他们就是**。
杀了爹****。
杀了全村人的**。
顾寒芒的呼吸变快，心跳加速。
他想起爹娘死时的样子。
想起那些惨叫声，那些哭喊声，那些血。
愤怒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心。
他想立刻开枪，打爆他们的脑袋。
但他忍住了。
莫老爹说过，不要急，要等最好的时机。
顾寒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盯着那个走在最前面的**。
那是个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带着疲惫。
顾寒芒的枪口慢慢移动，锁定了那个**的脑袋。
距离一百米，风向东南，风速每秒三米。
**会向左偏两厘米。
顾寒芒调整枪口，向右偏两厘米。
然后，他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砰。
那个**的脑袋炸开了，血溅在旁边的树上。
其他四个**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敌袭！"
他们举枪，朝山上扫射。
但顾寒芒已经换了位置。
他从草丛中爬出来，跑到另一块岩石后面，重新架好枪。
"第二个。"他在心里默念。
一个**正朝山上跑，想寻找掩护。
顾寒芒瞄准他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倒在地上，惨叫着。
"第三个。"
剩下的两个**躲在树后，不敢露头。
顾寒芒不急。
他有耐心。
他像猎豹一样，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一个**探头查看情况。
砰。
**的脑袋中弹，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慌了，转身就跑。
顾寒芒瞄准他的后背，扣动扳机。
砰。
**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五个人，全部死了。
顾寒芒放下枪，看着山下的**。
他杀了人。
杀了五个**。
他应该高兴的。
他应该欢呼的。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心里一片空白。
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恭喜你。"莫老爹的声音传来。
顾寒芒回头，看到莫老爹站在他身后。
"你杀掉了第一个**。"莫老爹说。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猎户。"
"你是一个战士。"
顾寒芒看着莫老爹，突然笑了。
"战士？"
"对，战士。"莫老爹说，"一个为了保护而战的战士。"
顾寒芒看着手中的**，又看了看山下的**。
他想起了爹娘。
想起了莫老爹的话。
"我要杀光他们。"他说。
"不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保护。"
莫老爹笑了。
"很好。"他说，"你终于懂了。"
"但这只是开始。"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顾寒芒点头。
他不怕路长。
他只怕走不到终点。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猎的少年。
他是顾寒芒。
寒芒出鞘，血债血偿。
他会杀光所有的**。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所有像他一样失去家人的人。
是为了所有被**伤害的人。
是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保护这片土地上的人。
顾寒芒转身，跟着莫老爹走下山坡。
他的背影，孤独而坚定。
就像一把出鞘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