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酱板鸭与狐

雪山酱板鸭与狐

浮影空痕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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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玄,落雪屯 主角
changdu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雪山酱板鸭与狐》是作者“浮影空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北玄落雪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陈北玄。今年三十二岁,光棍。村里的风水先生瞎子李,曾经摸着我的骨头说,我命硬。他说我这辈子,克父克母克妻克子,最后连脚底下的黄土都能克出一道裂缝来。其实他放屁。我的命一点也不硬。我的命脆得就像供销社柜台里,那包放了半年没人买的真空包装酱板鸭。一捏,就碎了。算上今天,我已经死了两次了。这听起来像是一句疯话。但在大雪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疯话往往比真话更像真话。这里是北方边境的一个小村子,名叫落雪...

精彩试读

手回了家。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盖着破棉被,冻得瑟瑟发抖。
没有火,没有酒,没有肉。
我的胃里只有几口灌进去的冷风,在肚子里咕噜噜地叫。
但我睡得很安稳。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白纱、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姑娘,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洗脚水,娇滴滴地喊我:“恩公,洗脚了。”
我笑着醒了。
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屋子里很黑。
外面还在下雪,风吹得破窗户纸“哗啦哗啦”响。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屋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是发霉的味道,也不是老鼠屎的味道。
是香味。
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呛人的、带着微辣和孜然气味的香味。
是酱板鸭的味道。
我愣住了。
**不是被狐狸吃了吗?
怎么会在屋里?
我试图坐起来,但我发现我动不了。
不是冻僵了。
而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胸口。
很沉。
就像是一块实心的秤砣。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低头看去。
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在我的胸口上。
站着一只**。
没有头,只有一根被斩断的鸭脖子。
身上没有毛,皮肤是被卤汁浸透的暗红色。
表面还沾着密密麻麻的白芝麻和红色的辣椒面。
它浑身往外渗着红油,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破棉被上。
它长着两条腿。
不是鸭蹼。
而是两条像成年人手指那么粗、布满青筋的鸭脖子肉做成的腿。
它就那么站在我的胸口。
没有任何五官,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我。
带着一种极度的怨恨和屈辱在看我。
它成精了。
一只在食品加工厂里被开水褪了毛、被开膛破肚、在陈年老汤里煮了三个小时、又被抽干了空气装进塑料袋里的酱板鸭。
在这个灵气复苏的鬼地方,因为吸了狐狸的灵气,它***成精了。
屋子里的孜然味越来越浓,浓得让人窒息。
我不明白。
我救了狐狸,狐狸还没来报恩。
被吃掉的**,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你想干什么?”我吓得声音都在打颤。
**没有说话。
它也说不了话,它连头都没有。
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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