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留给住院押金的卡刷去给别人订了套房

震了一下。
到账三万。
紧跟着又来了一句微信：“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我回了两个字：“够了。”
其实不够。
可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再跟别人多说一个字。
我重新把卡递进去，收费员敲完最后一下，把回执从窗口底下推出来：“先交上了，后续如果有追加费用，您留意通知。”
我把单子拿起来的时候，纸边刮了下手指，疼得很轻，可我还是低头看了一眼。
血珠慢慢冒出来，像个笑话。
我往病房走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太阳刚照进来一点，冷白的光落在地砖上，亮得刺眼。我妈靠在床头，鼻梁上还架着那副老花镜，见我进来，先把手里的检查单压到被子下面。
“交好了？”她问。
我嗯了一声。
她松了口气，又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小薇呢？”
我把回执塞进床头柜，动作放得很轻：“她公司临时有事，晚点过来。”
我妈点了点头，居然还替她说话：“忙就忙，别催她。你们年轻人上班不容易。”
我看着她腕子上松垮垮的住院带，只觉得喉咙发硬。
我爸在窗边倒热水，玻璃杯里一层白雾慢慢升起来，把他的脸也遮得模模糊糊。
没人再说话。
我低头把那张缴费回执折了两下，塞进口袋最里面。手机又亮了一下，是许薇发来的消息。
“别闹了，等我忙完解释。”
我盯着那六个字，突然觉得好笑。
昨晚她拿走的，不只是卡里的钱。
她把原本该留在病房门外的那个人，也一起带走了。
2 套房短信
早上九点，护士来推我妈去术前准备室的时候，许薇还没露面。
我跟着病床走到电梯口，隔着两层被子看见我**脚背微微发抖。她平时最能忍，拔牙不喊疼，发烧也自己扛，这会儿却一直攥着我袖口，不肯松手。
“周砚，”她轻声叫我，“别跟小薇吵。”
我喉结动了一下：“先做手术。”
她看了我两秒，没再问。
电梯门合上那一下，我兜里的手机又震了。
许薇终于回消息了。
“我在来的路上。”
我盯着那五个字，转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二。
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刷的套房，到现在，她说自己在来的路上。
我坐在术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