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触手可及的遥不可及  |  作者:余鱼籽酱  |  更新:2026-04-04
我最帅我最帅!------------------------------------------,城郊校武场黄沙漫地,旌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正午的日头泼洒下来,照得场中亮白一片。,束紧袖口与腰封,长发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额间束着墨色抹额,褪去了往日赴宴时的温文客气,周身满是少年武将的凌厉锐气。,皆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场中执枪的少年身上,不敢有半分喧哗。,枪杆是百年白蜡木所制,沉甸甸压手,枪尖淬着寒芒,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出枪!”,贺凌允足尖猛地踏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玄色身影在黄沙中划过一道利落弧线。,破空声锐不可当,枪尖精准点向身前木桩的红心,“笃”的一声闷响,枪尖深深嵌入木中,力道刚猛却又收放自如。,腰腹发力,身形凌空翻转半周,落地时脚步稳如泰山,黄沙只在靴边溅起细碎尘埃,无半分狼狈。“换双刀!”,贺凌允反手接刀,刀身相撞发出清越脆响。,进退腾挪间快如疾风,双刀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寒光裹着身影。,力道千钧;时而挑刺如灵蛇出洞,刁钻迅捷。,卷起层层黄沙,连场边的旗杆都被气流震得微微晃动,亲兵们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满是敬佩,无人敢出声打断。,捋着胡须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不过弱冠之年,枪法、刀法皆已炉火纯青,力道、身法、应变无一不精,实属难得。
贺凌允额间沁出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黄沙上瞬间晕开小点,可他神色丝毫未变,眼神锐利如鹰隼,专注盯着身前的陪练武师。
武师持棍攻来,棍风凌厉,他不慌不忙,侧身避过锋芒,双刀顺势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武师手腕发麻。
贺凌允趁势追击,刀背轻敲武师肩头,力道恰到好处,既分胜负,又不伤到人,动作干脆利落,飒爽至极。
一场对练结束,武师收棍拱手,叹道:“贺公子武艺精进,在下甘拜下风!”
贺凌允收刀而立,微微颔首,语气沉稳,不见半分骄矜:
“承让。”
他抬手拭去额间汗水,玄色劲装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肩头,更衬得身形挺拔俊朗,肩背线条利落流畅,站在武场中央,如青松立于峭壁,英气逼人。
场边亲兵齐声喝彩,声震四野,贺凌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过亲兵递来的水囊,仰头饮下几口,喉结滚动,动作肆意洒脱。
他目光扫过武场,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刀柄,心头转瞬掠过一丝极淡的念想——那日慕家庭院里,那个病弱静坐的少年,怕是从未见过这般黄沙漫天、刀光剑影的场景。
不过两人初识,不过萍水相逢,这点念想转瞬即逝,他很快收回心神,对着教头朗声道:“再来一场骑射!”
话音落,有人牵来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马神骏异常,昂首嘶鸣。
贺凌允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无半分拖沓,策马驰骋在武场之上,马蹄踏得黄沙飞扬。
他取弓搭箭,拉弓如满月,眼神锐利,箭尖瞄准远处靶心,松手放箭,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靶心红心,连发三箭,箭箭不离靶心,分毫不差。
马上少年身姿挺拔,策马弯弓,长风掀起他的衣摆与马尾。
玄色身影与黑色骏马、银弓、寒箭相映,飒爽英姿,耀眼夺目,满是少年意气风发的锋芒,校武场上,只剩马蹄声、箭破空声与风啸声,再无其他杂念。
— —
贺凌允已与慕池卿相识半年,这半年以来贺凌允几乎是有事没事就去找慕池卿,慕池卿也习以为常,渐渐放开许多。
贺府的晨,总是伴着校场的风与兵器的清鸣。
贺凌允一身玄色常服,未着铠甲,却依旧难掩周身慑人的气场。
身形挺拔如松,轮廓分明的面庞上,眉眼锋利如刃,褪去了少年人的绵软,眉宇间是武将世家沉淀的英气,眼尾微挑,又掺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邪气,不怒自威。
贴身亲兵卫衍捧着擦好的将军剑,快步跟在他身后,剑鞘是玄黑嵌银的样式,正是先贺将军遗留之物,贺凌允承继此剑。
“公子,老夫人在厅内等您用早膳。”
管家贺忠弓着身,语气恭谨,这位看着贺凌允长大的老管家。
即便知晓公子心性纯良,可面对这周身气场慑人的少年将军,依旧不敢有半分怠慢。
贺凌允微微颔首,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武将的规整力道。
进了正厅,便见贺老夫人坐在主位,鬓发染霜,面容慈祥,见他进来,原本严肃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允期,今日怎的练得这般久?”
老夫人招手让他上前,目光落在他额间的薄汗上,满是心疼。
“快坐下用膳,别累坏了身子。”
换了旁人,贺凌允周身的凌厉气场从不会收敛(允期反驳:除开子疾,子疾不是旁人),可对着自幼抚育自己长大的祖母,他眉眼间的锋利瞬间柔了三分,桀骜之气尽数敛去。
快步走到老夫人身边,伸手扶住她的手腕,语气放得平缓,没了平日里的冷硬(允期反驳:对子疾我一点也不冷,一点也不冷!\(`Δ’)/):“祖母放心,不过是晨练半刻,不累。”
贺凌允指尖微微用力,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碰疼了祖母。
“方才卫衍说,今日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枣泥糕,孙儿陪您多吃几块。”
贺忠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公子在老夫人面前收敛锋芒的模样,暗自点头。
自先将军离世,十三岁的公子便扛起贺家重担,承继黑马与将军剑,从懵懂少年长成如今震慑京城的少年将军。
在外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将才,在家却始终是孝顺的孙儿,从未有过半分骄纵。
一旁布菜的侍女端着食盒进来,脚步匆匆,不慎踉跄了一下,一盘清炒笋片险些洒在桌上,侍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请罪:“公子恕罪,老夫人恕罪!”
厅内气氛瞬间一凝,侍女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贺凌允抬眼,眉眼间的凌厉瞬间恢复,锋利的目光扫过侍女,那股武将独有的慑人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语气冷了几分,却无苛责之意:“贺府规矩,做事需稳,毛躁成何体统?”
侍女连连磕头,贺老夫人轻轻拍了拍贺凌允的手,温声道:“允期,罢了,不过是无心之失,让她下去便是。”
贺凌允闻言,收敛目光,对着跪地的侍女淡淡开口:“起来吧,下次再毛躁,便去外院当差。”
语气虽冷,却并未重罚,只是警醒而已。(允期反驳:我没这么凶!꒦ິ⌓꒦ີ)
侍女连忙谢恩,起身收拾残局,动作麻利了许多,不敢再有半分马虎。
卫衍此时上前,躬身禀道:“公子,副将派人送来消息,今日午后校场演武,请您前去坐镇。另外,您的黑马已喂好草料,擦拭干净了。”
提及父亲留下的黑马,贺凌允眉眼间多了几分郑重,他抬手抚过身侧的将军剑,剑鞘冰凉,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紧。
“知道了,午后准时前往。告诉马夫,好生照看黑风,不可怠慢。”
“是!”
卫衍应声退下,行事利落,从不多言。
贺忠上前,递上温热的帕子,恭声道:“公子,擦把脸,用膳吧。”
贺凌允接过帕子,拭去额间汗水,动作肆意洒脱,鲜衣怒**少年意气,在举手投足间尽显。
他坐下为老夫人布菜,夹了一块枣泥糕放在她碗中,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祖母,您吃。孙儿午后要去校场,晚些回来陪您用晚膳。”
“好,祖母等你。”
老夫人笑着点头,看着孙儿挺拔的身姿,眼中满是骄傲,又带着几分心疼,“演武时切莫逞强,注意安全,贺家有你,便够了。”
贺凌允点头,应下祖母的叮嘱,用膳时举止规整,虽气场慑人,却无半分将军架子,对贺忠、卫衍等身边人,虽言语简练,却始终带着几分信任与体恤。
用罢早膳,贺凌允起身,对着老夫人躬身行礼,转身走出正厅。
卫衍立刻跟上,贺忠站在厅门口,躬身相送。
阳光洒在贺凌允身上,玄色常服被照得愈发挺括,身姿矫健挺拔,眉眼间的英气与桀骜交织,少年将军的耀眼锋芒,尽数展露。
他抬手接过卫衍递来的披风,披在肩头,迈步走向府门,身后的贺府下人,皆垂首而立,敬畏又敬重这位年轻的主子。
他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将军,是贺家的顶梁柱,在外凌厉桀骜,威慑四方。
可在贺府家人与忠心下人面前,那份锋芒终会敛去,藏起独属于家人的温柔与担当,一言一行,皆是武将世家的风骨,亦是少年将军的本心。
这样锋芒毕露的少年,却偏偏总往慕家的清幽小院跑,一待便是大半日。(允期赞同ദ്ദി(˵ •̀ ᴗ - ˵ ) ✧)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