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我把前夫活成了对照组

被休后,我把前夫活成了对照组

梦境碎片集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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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棠,沈知行 主角
fanqie 来源
《被休后,我把前夫活成了对照组》是网络作者“梦境碎片集”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晚棠沈知行,详情概述:那碗燕窝------------------------------------------,姜晚棠就起了。,火候正好。她盛出一碗,试了试温度,端着往正房走。,三进院落,京城里算中等人家。但沈知行是状元出身,如今在翰林院当编修,清贵得很。方氏逢人便说"我们家知行",把儿子的功名挂在嘴边,倒比儿子自己还上心。,方氏刚起,正坐在妆台前让丫鬟梳头。"娘,燕窝好了。",没接。"这燕窝,炖多久了?""一夜。...

精彩试读

清账------------------------------------------,姜晚棠换了一身素色衣裳,带着丫鬟春杏出了门。。叫了也没用——刘氏一定会找借口推脱,说马车都派出去了。姜晚棠懒得扯皮,直接去街口雇了一辆。"去城南,甜水巷。",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姜晚棠说。"小姐,咱们去城南做什么?""看个地方。",不再问了。这丫头十四岁就跟在姜晚棠身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多嘴。,但也不偏。巷子两头连着两条大街,人来人往的,做买卖方便。,姜晚棠下了车。,对着门牌号找过去。,看见了。,门脸不大,两扇木门关着,门上落了灰。门楣上还挂着块旧匾,字迹模糊了,隐约能认出"锦绣阁"三个字。,锁着。
隔壁杂货铺的老板探出头来。
"姑娘,找人?"
"请问这间铺子多久没开过门了?"
老板上下打量她:"得有四五年了吧。原来是个绸缎铺子,后来东家不做了,一直空着。姑娘想租?"
"我看看。"
"租倒是能租,就是年久失修,得花银子整修。"老板摇头,"再说这铺子的东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多人想租都找不到人。"
姜晚棠没接话,把房契收好,又往巷子深处走。
第二间铺子在巷尾。
比第一间大些,原来是个茶楼。门脸宽敞,有两层,楼上能看到半条街。
姜晚棠围着铺子转了一圈。
后院有口井,水还算清。灶房在东边,灶台虽然旧了但没塌。二楼有三间雅间,窗户对着巷子,视野不错。
她站在二楼窗前,看了很久。
如果把这里重新开起来……
她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小姐,这铺子真不错。"春杏跟上来,"比沈家那个小厨房还大呢。"
姜晚棠笑了笑。
沈家那个小厨房。三年来她不知道在那个灶台前忙了多少顿饭。方氏嘴刁,早饭要喝粥配四样小菜,午饭要六菜一汤,晚上还得备点心。
她一个少奶奶,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厨娘。
如今想想,真是荒唐。
"走吧。"姜晚棠说,"去牙行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小院子出租。"
两人出了铺子,往街口走。
路过一家茶馆时,姜晚棠忽然顿住脚步。
茶馆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你这茶什么味儿?泔水都比这强!"
"退钱!退钱!"
茶馆老板苦着脸在门口作揖:"各位客官息怒,今日灶上出了岔子,改日一定赔不是……"
"改日?谁还来你这破地方!"
人群散了大半。茶馆老板蹲在门槛上,抱着脑袋叹气。
姜晚棠看了一会儿,走了。
城南这片她不熟,但看得出来铺面不少、茶馆不少、做买卖的人不少。只是大多经营粗糙,没什么章法。
如果有一个人,能把这些散乱的铺面串起来……
算了。先把眼下顾好。
牙行在城南大街上,掌柜姓孙,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听说姜晚棠要租院子,眼睛亮了一下。
"姑娘想租什么样的?多大的?一个人住还是带家眷?"
"一个人住,院子不用大,清静就行。"
"清静的有!"孙掌柜翻出一本册子,"甜水巷后面有间小院,一进的,朝南,带个小天井。月租二两银子,押一付三。"
"去看看。"
院子比姜晚棠预想的好。
虽然小,但收拾得干净。三间正房,一间灶房,天井里种了棵石榴树。墙是新粉的,窗户纸也是新换的。
"这院子原来的租客上个月刚搬走,"孙掌柜说,"姑娘要是看上了,今天就能定。"
姜晚棠站在天井里,抬头看了看那棵石榴树。
树不大,但枝叶茂盛。到了秋天应该能结果子。
"行。"她说,"就这间。"
交了定金,约好明天来交余款签契约。
从牙行出来,姜晚棠心情好了不少。
有了院子,有了铺子,她至少不会流落街头。
至于以后怎么走,慢慢想。
日子是自己的,急什么。
——
同一时刻,沈家正堂里正在吵架。
方氏坐在上首,脸色铁青。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旁边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这个月的月钱怎么少了二十两?"
管事的婆子低着头:"回老**的话,是……是库房那边的账对不上……"
"对不上?以前怎么就能对上?"
婆子不敢说话。
以前对得上,是因为有人在对。
那个人叫姜晚棠
三年来,沈家上下的账目都是她在管。每月初一核账,十五发月钱,逢年过节的开销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盘算。谁该添衣裳了,谁的份例该调了,人情往来的礼单什么时候送——全是她一个人操持。
如今她走了三天,账就乱了。
方氏把账册摔在桌上。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账都管不好!"
婆子们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方氏气得胸口起伏。她本以为把姜晚棠赶走,自己就能重新当家。没想到管家这件事,看着简单,做起来全是门道。
光是各房的月钱分配就够头疼的。公中的银子进进出出,她根本理不清谁欠谁的。
还有人情往来。
昨天吏部侍郎府上办满月酒,帖子送来了,方氏连该送多少礼都不知道。以前这种事都是姜晚棠操办,她从来不操心。
现在她翻出往年的礼单,发现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光知道以前送了什么没用——得知道现在该送什么。
"去把大爷叫来。"方氏说。
沈知行从翰林院回来时,脸色也不好看。
"母亲,什么事?"
"什么事?"方氏把账册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你那个好媳妇走了三天,家里就乱成这样了!"
沈知行看了一眼账册,沉默了。
他知道会乱。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今天在翰林院,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有人拐弯抹角地问"嫂夫人近来可好",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离的事已经传开了。
"母亲,"沈知行说,"要不……我去跟晚棠道个歉……"
"道歉?"方氏一下子站起来,"你疯了?堂堂状元郎去给一个被休的女人道歉?你的脸面呢?沈家的脸面呢?"
沈知行不说话了。
"从明儿起,我来管家。"方氏说,"不就是记个账发个月钱吗?还能比养孩子难?"
沈知行想说"您试试就知道了",但没敢。
他回了书房,关上门。
桌上还摆着姜晚棠走之前替他整理的书册。她做事仔细,每一本都按类别分好,重要的折了角。
他坐下来,随手翻开一本。
扉页上有一行小字,是姜晚棠的笔迹——
"知行,这本书里夹了张银票。你要是哪天缺钱了,就用它。别告诉**。"
他翻开书。
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夹在书页中间。
沈知行捏着那张银票,半天没动。
银票上还带着书页的旧味儿。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不知道。她从来不说。
如今她走了。
带着她的嫁妆,带着她的本事,走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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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小院的天井里,石榴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
*姜晚棠站在树下,看着头顶一小片蓝天。*
*从今天起,这是她的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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