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我没关系。”
检票员提醒我出示证件，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递了过去。
章巧萍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你别后悔。”
我过了闸机，淡淡回她：“你找错人了。会后悔的那个，不是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
上飞机以后，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可脑子没停。
不是想她，是在把事情一件件捋顺。
章巧萍能把公司做大，靠的是眼光和人脉，可真正落地的东西，基本都压在我这边。前两年那几个大客户，表面是她谈下来的，合同里最核心的降本方案、供货节奏、仓储重组，全是我熬夜做的。
她懂得把人摆到合适的位置，却从来没把我摆在丈夫的位置上。
在她眼里，我更像一台机器。
输入压力，输出结果。
我睁开眼，把手机重新打开，趁飞机还没起飞，先处理最要紧的事。
公司**账号、共享权限、财务联动端口，我一个个解绑。属于我个人认证的设备全部退出，私人邮箱同步停止，家庭账户和公司备用账户之间的自动转款也彻底切断。
这些年为了省事，很多权限是我亲手搭起来的。她习惯用，习惯得久了，就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
现在我拆掉，也不过是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刚操作到一半，前排空姐提醒关闭电子设备。
我点点头，退出页面前，把那项核心专利的材料发给了一个老同学。
秦向东，大学室友，现在在知识产权事务所做合伙人，嘴严，手也快。
我给他发了一句：“帮我加急处理，专利归属从公司联名改成个人持有，材料我落地后三小时内补齐。”
他回得很短：“出事了？”
“婚姻没了，脑子还在。”
对面沉默两秒，回了一个字：“行。”
飞机起飞时，失重感压下来，我看着舷窗外慢慢缩小的城市，忽然想起好多细节。
儿子发烧那年，是我背着他跑了三个医院。章巧萍那时在陪客户吃饭，凌晨才来，进门第一句不是问孩子怎么样，而是问第二天的报价表发没发。
她不是今天才冷。
是我一直替她找理由。
还有朱良骏。
那人第一次来公司时，穿得讲究，说话斯文，见谁都带笑。他不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