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手感完全不同。她猛地又拧了一下，拧不动。
"你换锁了？程漫你换锁了！"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一下子小了。
赵铭宇从阳台探进半个身子，嘴里还叼着烟："怎么了妈？"
"你嫂子把门锁换了！她在我儿子的房子里换锁！反了天了！"
赵铭宇走过来晃了一下把手，推不动。他抬脚踢了一下门板，砰的一声。
"嫂子，你开门，有什么话出来说清楚。"
我坐在床上没动。
"我在坐月子，需要安静休息。"
赵铭宇又踢了一脚，比上一脚重。
宝宝被吓醒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看，把孩子吵醒了。"我说。
"少来这套！"钱桂芳的声音更大了，"程漫你给我出来！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换锁！你一个外人凭什么——"
外人。
这个词我在这个家听了三年了。
我没回话。抱起宝宝，一下一下拍着她柔软的后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赵铭洋。
隔了整整七天，他终于想起来打电话了。
我单手接起来。
"程漫，我妈说你把门锁换了？你到底在干什么？"语气里全是质问的味道。**里有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和风噪，像在高架上。
"你出差七天，没问过我一句话。"我的声音很平。
"我忙啊——这不是打了嘛。你先把门打开，让我妈进去。"
"**这九天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行了行了，我妈大老远来给你带孩子，你还有意见？你先开门，别闹。"
"赵铭洋，你女儿在没有空调的杂物间待了一整夜。那天室外气温三十四度，杂物间没窗户，只有一个排气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不是……我妈说孩子哭太吵，就临时放一下……"
"整夜。我发着三十九度八的烧从床上爬起来，自己扶着墙去杂物间把孩子抱回来的。孩子的贴身衣服全湿透了。你问问**，那天鸡汤她给谁送去了。"
赵铭洋不接这茬。他叹了口气，用那种我太熟悉的语气——一种"你又来了""你怎么又这样"的疲倦和不耐烦混合在一起。
"程漫，你能不能懂点事？我妈嘴上是那样，心是好的。你一个月子里的人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