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
我转头看向那个叫果果的小姑娘。
她抱着一个兔子玩偶，怯怯地看着我，眼睛又黑又圆。
我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发不了火。
我只是看着顾淮，一字一句地说：“朋友义气，不需要教别人的女儿喊爸爸。”
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淮追了出来。
餐厅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得听不见脚步声。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有点重。
“程知宁，你至于吗？”
我回头看他。
“我至于吗？”
“果果没有爸爸，若薇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只是哄孩子一句，你非要上纲上线？”
“哄一句？”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这男人的脸有些陌生。
“顾淮，哪种关系，才需要你去出席她女儿的生日会？”
“哪种关系，才需要你骗我说你在应酬？”
“哪种关系，才需要你在别人面前演一个体贴的父亲？”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骗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多想。”
“所以你觉得，先骗我，再让我亲眼看到，效果比较好？”
顾淮抿着唇，没接这句。
就在这时，温若薇也追了出来。
她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没敢靠太近，眼圈却先红了。
“知宁姐，对不起，今天真的是我考虑不周。顾淮只是看果果一直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爸爸，一时心软，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够让人恶心。
因为她太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的位置上。
明明是她越了界，最后却像是我不近人情。
我扯了扯嘴角。
“你一个成年人，带着孩子，约有妇之夫来给你女儿过生日的时候，就没想过不合适？”
温若薇脸一下白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
“你离过婚，辛苦，带孩子，不容易，这些都是真的。可这些是真的，不代表你就有资格消耗别人的丈夫。”
顾淮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挡在温若薇身前。
“够了，程知宁。”
这一挡，像一巴掌，抽得我耳边发麻。
我忽然就不想再说了。
人只要偏了心，站位就会很诚实。
我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到顾淮手心里。
“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