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吐出两个字：
"**。"
我懒得理他。
我转回头，看着江澈。
"对。"
我点了点头。
"我开网约车。"
全场第二次安静。
这次安静里带着些微妙的东西。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真在思考"开网约车确实不太行"的。
江澈的嘴角浮上一丝笑。
他以为自己赢了。
我也笑了笑。
"所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但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你坐下来吃点东西啊，着什么急。"
"菜才上到第六道，后面还有帝王蟹。"
"你大老远跑来，总不能饿着肚子抢婚吧？"
江澈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第二次——像一条鲈鱼。
第二章
江澈没走。
也没坐下来吃饭。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像根歪了的电线杆，不上不下。
被沈念一巴掌扇过，被我一顿降维打击，被三百号人当猴看，他的脸色已经不是红不红白不白的问题了——他整个人处于一种"CPU烧了但身体还在运转"的状态。
两个保安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一人架一边，正要把他往外拖。
"等等。"我抬了抬手。
保安停下了。
江澈也停下挣扎，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沈家那几桌远亲。
有几个五十来岁的大姨正咬耳朵，眼神在江澈和我之间来回扫，脸上那种表情我太熟——"哎呦，是不是真嫁了个没出息的"。
沈念的二婶周玉兰，坐在第三桌主位，搅着杯里的橙汁，嘴角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认识。
上次家庭聚餐，她就是用这个弧度说出"念念啊，婚姻不是过家家，还是得找个条件好的"。
行了，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稳了。不处理干净，这帮亲戚得念叨到下个世纪。
"让他留下。"我对保安说。
保安面面相觑。
沈念扭头看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顾北？"
"来都来了。"我重复了一遍今天的核心论点，"赶出去像什么样子？显得咱家没气度。"
我走到第八桌，那桌坐了几个我大学同学，已经喝得起飞了。我拍了拍最靠走道那个哥们儿的肩膀。
"陈磊，挪一下。"
"啊？"陈磊打了个酒嗝，"干嘛？"
"加个座。"
我回头看江澈，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