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升学指南

锦衣卫升学指南

失去药性的药芄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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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晏,苏文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锦衣卫升学指南》是失去药性的药芄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时晏苏文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醒来便是教坊司------------------------------------------ 醒来便是教坊司。。、腐败的、混杂着脂粉气和酒臭的霉味,像一条湿冷的蛇,从鼻腔钻入肺腑,让她几欲作呕。,入目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帐顶,粗麻布的,打着补丁。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隔着薄薄一层褥子硌得脊背生疼。耳畔隐约传来丝竹声和男女调笑声,从隔墙透过来,浑浊而遥远。。,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她扶住额头,脑海中涌...

精彩试读

陈年旧档------------------------------------------ 陈年旧档。,一桌一椅一床,胜在干净。窗前一棵老槐树,枝丫光秃秃的,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桌上摆着一摞空白宣纸、笔墨砚台,还有一盏油灯——这是孙兆龙让人备下的。,在桌前坐下,闭目养神。,不过半个时辰的路,却像从一个世界跨到了另一个世界。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本督查案,不为人情,只为公理。”,但她不信。,绝不会是纯粹的“公理”信徒。他收下她,要么是她有用,要么是她父亲案子的背后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两者兼有。。,她站在了这里。,开始整理自己的处境。:她有现代知识体系,有整理旧档时发现的线索,有顾长宁的“试用”许可。劣势:她是女人,是罪臣之女,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根基。锦衣卫里不会有人把她当回事,崔尚宫那种人恐怕已经在背后磨刀了。。,开始列计划。。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浓眉大眼,面容方正憨厚,穿着锦衣卫的制式劲装,腰佩长刀。他手里抱着一摞案卷,堆得高过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苏、苏姑娘?”声音有些紧张,“孙千户让我把旧档送过来。说是教坊司那边搬来的,还有库房里积压的。”
“放桌上吧。”苏时晏站起身,帮他接过一半案卷。
两人把案卷码好,年轻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站在那里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时晏看着他:“还有事?”
“我叫沈炼。”他挠了挠头,“就是、就是想问问,姑娘真的翻了灭门案的旧档?那案子我听老师傅说过,都结了十五年了。”
“结了不代表对了。”苏时晏翻开最上面一卷案卷,头也不抬。
沈炼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姑娘说得对。”
他又站了一会儿,见苏时晏已经埋头看卷宗,便识趣地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旧衣裙的女子坐在案前,脊背挺直,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他后来对人说,那一刻他觉得,这个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苏时晏在锦衣卫衙门的第一个白天,是在案卷堆里度过的。
教坊司搬来的旧档有三十余卷,加上锦衣卫库房里积压的陈年旧案,足足堆了半面墙。她按照时间顺序分类整理,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大部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偷盗、斗殴、诈欺。但也有几桩值得注意的。
一桩是十二年前的漕运案,卷宗里夹着一份被涂改的账目,数字对不上。一桩是八年前的私盐案,嫌疑人死在牢里,死因写的是“畏罪自尽”,但验尸记录只有寥寥几行,连仵作的签名都没有。还有一桩是她父亲的案子——“通敌案”的副本,卷宗比她在教坊司看到的更完整,但也更多疑点。
她把这三桩案子单独列出来,标注了疑点和需要进一步核查的方向。
日头西斜时,孙兆龙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满桌的案卷和苏时晏工整的笔记,沉默了一会儿。
“督主让我来看看你。”他说,“有什么需要的?”
“我需要三样东西。”苏时晏放下笔,“第一,十二年前漕运案的原始账目。第二,八年前私盐案的验尸记录原件。第三,我父亲案子里所有证人的住址。”
孙兆龙皱眉:“你要查你父亲的案子?”
“我要查所有疑案。”苏时晏说,“督主让我整理旧档,我就该把每一桩疑案都查清楚。至于我父亲的案子——它也是疑案之一。”
孙兆龙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教坊司出来的女子,要么畏畏缩缩,要么怨天尤人,要么拼命讨好权贵以求庇护。但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案卷,一条一条地列线索,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会向督主禀报。”孙兆龙说。
“多谢千户。”
孙兆龙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有件事,提醒你一句。锦衣卫不比教坊司,这里头的人,没几个善茬。你今天第一天来,已经有人在传闲话了。”
苏时晏抬头:“传什么?”
“传你以色侍人,攀上了督主的高枝。”孙兆龙面无表情地说,“这话不好听,但你应该知道。”
苏时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多谢千户提醒。”
孙兆龙走了。
苏时晏坐在原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以色侍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红色的教坊司衣裙,未施粉黛,发髻简单。这幅模样,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她不打算解释。在这个时代,解释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重新拿起笔,继续写笔记。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沈炼端着一碗饭和一碟咸菜走进来,放在桌角。
“姑娘,吃点东西吧。”
苏时晏看了一眼,道了声谢,端起碗来吃。饭菜简陋,但她吃得很认真,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沈炼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姑娘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那些人说的话。”沈炼挠了挠头,“说姑娘是靠、靠那个才进来的。”
苏时晏放下碗筷,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沈炼说得很认真,“姑娘要是有那心思,在教坊司就该使了,何必等到现在。”
苏时晏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你说得对。”她说,“我有更值钱的东西。”
“什么?”
“脑子。”
沈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有些憨,但眼神很亮。
“姑娘,我以后能跟着你学吗?”他问,“学查案。”
苏时晏看着他,想了想:“可以。但有一条——我说的话,你要听。我说的法子,你要学。不许问为什么,先做了再说。”
“行!”沈炼答应得干脆利落。
苏时晏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笔。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埋头整理案卷的时候,顾长宁的书房里,孙兆龙正在禀报她的一举一动。
“她要查漕运案、私盐案,还有她父亲的案子。”孙兆龙说,“还要了原始账目和验尸记录。”
顾长宁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表情看不出喜怒。
“给她。”他说。
孙兆龙一愣:“督主,苏文远的案子——”
“本督说了,给她。”顾长宁将玉扳指放在桌上,声音平淡,“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本督倒要看看,她能查出什么来。”
“是。”
孙兆龙退下后,顾长宁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他的目光越过树梢,落在后院那间亮着灯的小屋上。
苏时晏。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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