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程。”
我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就能看出时间线对不上。
签字顺序也有问题。
这不是普通失误。
我没有立刻说。
把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标出疑点，附上说明。
第二天，我把东西交上去。
那个人看了两眼，眉头皱了一下：“你确定？”
我说：“确定。”
他没再多问，把材料收了。
下午，我被叫去办公室。
组长在里面，桌上就是那份材料。
他看着我：“你怎么发现的？”
我把每一处问题说了一遍。
没有多余解释。
他说话不多，只点了点头。
“以后这类材料，你先过一遍。”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的位置没变，但事情变了。
开始有人把关键材料递过来。
也有人对我态度有了变化。
不是热情，是开始重视。
但同时，压力也来了。
有人在背后说我“爱出头”。
有人在会议上故意**，把问题往我这边引。
还有人把模糊不清的任务丢给我，等着我出错。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能做的，做完。
做不了的，拆开来做。
慢慢地，那些试探开始变少。
不是因为他们放弃了，而是因为找不到破绽。
一年后，一次专项检查启动。
涉及的单位不少，时间紧，压力大。
我被安排进核心小组。
这是个明显的分界。
也意味着，任何失误都会被放大。
第一轮材料上来，我看了两天两夜。
眼睛发涩，脑子却越来越清。
其中一份数据对不上。
表面看是统计误差，但往前翻三年，都有类似情况。
而且每次都在同一环节。
我把所有数据重新做了对比。
问题越来越清晰。
这不是失误，是人为。
我把结论写出来，递交上去。
会议上，有人当场反对。
“证据不够，这只是推测。”
我把数据一条一条摆出来。
没有提高声音。
也没有情绪。
只是把逻辑讲清楚。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组长看了我一眼，说：“继续查。”
那一刻，我知道，事情已经打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没离开过办公室。
补材料、走访、核对，每一步都卡得很紧。
有人开始***。
有人试图绕开我。
还有人通过别人来打听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