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脚下。她建立了玄天王朝，自封玄天女帝。
**那天，她坐在帝座上，看着跪在台阶下的殷止水。
“止水，”她说，“从今天起，你不是影卫了。你是朕的暗卫统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跪在那里，说了两个字：“是。”
没有更多的了。他不需要更多。因为对他来说，她好，就够了。
2 白月光
凤仪**后的第三年，一个人回来了。
他叫沈辞。凤仪的白月光。
十年前，凤仪还在凤家受苦的时候，沈辞是青云宗的内门弟子，天赋卓绝，容貌出众，是所有女修心中的梦中**。凤仪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青云宗的入门考核上。他站在高台上，一身白衣，风吹起他的长发，像画里的人。
凤仪那时候十四岁，又瘦又小，穿着一件打补丁的衣服，站在人群里，像一个灰扑扑的小**。沈辞看了她一眼，没有嫌弃，而是对她笑了笑。
“加油。”他说。
两个字。凤仪记了十年。
后来她入了青云宗，沈辞已经是内门弟子，她只是杂役弟子。他们没有交集，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他修炼的时候，她躲在树后面偷看。他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竖起耳朵听。他受伤的时候，她偷偷把药放在他的门口。
沈辞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直到有一天，沈辞在秘境中受了重伤，被妖兽**。凤仪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了妖兽的一爪。她受了重伤，差点死掉。沈辞醒来后，看到守在床边的凤仪，问：“你是谁？”
“我是青云宗的杂役弟子，凤仪。”
沈辞点了点头，说：“谢谢你。”
又是两个字。凤仪又记了十年。
后来沈辞离开了青云宗，去了海外，再也没有回来。凤仪找了他很多年，没有找到。她以为他死了，哭了一整夜。殷止水站在她门外，听着她的哭声，一动不动。
他站了一整夜。
现在，沈辞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白衣，依然是十年前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他站在玄天王朝的金銮殿上，对凤仪说：“阿仪，我回来了。”
凤仪从帝座上站起来，手在发抖。
“辞……辞哥？”
沈辞笑了。那个笑容，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凤仪的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