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响因子最高的期刊。附上所有实验记录的原始照片，照片里的EXIF信息锁死了拍摄时间、GPS定位——全部指向第一人民医院显微外科实验室。
这些是铁证。没有任何人能伪造。
投稿时间：2019年9月22日。
林屿那份PPT的修改时间：2019年9月5日。
但他打算用这些数据投稿的目标会议在十二月。
我比他早了两个半月。
第二件事：苏念的手机。
一个周末的下午，她在沙发上看剧看睡着了。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我拿起来。
指纹解锁——我的右手拇指纹是她设的第二指纹。
她大概觉得这是一种亲密。我大概只是个方便她的工具。
通讯录里，那个云朵表情备注的号码，我翻了聊天记录。
没有露骨的内容。
他们聪明得很。对话全是暗语。
"今天的咖啡很好喝" =今天见面了。
"下周的报告准备好了吗" = 下周什么时候有空。
"注意身体" = 我想你。
我一条条翻下去，手指划过屏幕的速度很均匀。
翻到九月初的一段对话，手指停了。
云朵："还有两个月。"
苏念："嗯。"
云朵："之后你就自由了。"
苏念："他会不会怀疑？"
云朵："不会。他对你连质疑的念头都不会有。"
苏念："……有时候觉得他太好了。"
云朵："太好的人最好骗。放心。"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下。和她放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睡。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播的是一部都市剧。屏幕上的男主角正单膝跪下求婚，**音乐煽情得要命。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三秒。
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晚饭我做了红烧鱼。她最爱吃的。
我端上桌，她**眼睛坐起来："好香啊。"
"吃吧。今天鱼新鲜。"
她夹了一块鱼肚，没有刺的部分——上辈子都是我帮她挑刺。
她吃了一口，眯起眼："你做的鱼越来越好了。"
"多做就熟了。"
她笑着看我。我也看着她。
茶几上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我们都没去看。
但我们知道那条消息是谁发的。
区别是——她以为我不知道。
晚上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