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蛇出洞------------------------------------------。；乐乐的指甲剪收集了他修剪时的碎屑；安安的唾液样本是用棉签在他刷牙后偷偷取得的。，贴上标签，寄往三家不同的鉴定机构。他需要百分之百的确认。，李婉提出了新的要求。“老公，朵朵班主任说，她很有绘画天赋，建议送去专业机构培养。”晚饭时，李婉给陈默夹菜，“我打听了一下，少年宫那边有个名师班，就是费用有点高……多少？一年五万，包括材料费和比赛报名费。”李婉观察着他的表情，“我知道现在经济压力大，但是孩子的未来……报吧。”陈默扒了口饭。：“真的？太好了！朵朵知道一定很开心！还有件事。”她放下筷子，语气更加温柔，“我妈那边……老房子要拆迁了，但是户口有点问题，需要一笔钱打点关系。我哥那边手头紧，你看能不能……要多少？大概……二十万。”李婉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这不是小数目，但我妈养我这么大，现在她有困难，我不能不管。就当是我们借给她的，等她拿到拆迁款就还。”。她的眼神真诚，甚至带着乞求。如果不是知道真相，任何男人都会心软。“我想想办法。”他说。，绕过桌子抱住他：“老公，你真好！我嫁给你真是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她的拥抱很用力，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那天晚上，李婉格外主动。她洗了澡，换上新的内衣，在陈默耳边呵气如兰：“老公，我们好久没……”
陈默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水润，脸颊泛红，唇微微张开。这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邀请，再正常不过。
但陈默脑子里闪过的，是监控视频里，她从周明哲车上下来时，同样泛红的脸颊，同样微肿的嘴唇。
“今天很累。”他说，翻了个身。
李婉的手僵在他腰侧。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许久，她轻声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陈默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生完孩子身材走样了，也不像以前会打扮了，每天围着锅台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张伟，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如果你嫌弃我，你可以直说。”
经典的倒打一耙。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用付出和牺牲作为道德绑架的工具。
陈默太熟悉这一套了。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李婉抽泣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最终背过身去。
黑暗中，陈默睁着眼。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是鉴定机构的邮件提醒。
他轻轻起身，走进卫生间，锁上门。
第一封邮件，来自A机构：
"样本A（父）与样本*（女童）的DNA比对结果显示：累计亲权指数小于0.0001，不支持样本A为样本*的生物学父亲。"
第二封，*机构：
"样本A与样本C（男童）的STR分型比对结果：在检测的21个基因座中，有9个基因座不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排除亲子关系。"
第三封，C机构：
"关于样本A与样本D（幼儿）的亲缘关系鉴定意见：排除样本A为样本D的生物学父亲。"
三份报告，三个孩子。
没有一个是他的。
陈默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屏幕。文字在眼前跳动、重叠、模糊。
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从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时就知道。从亲眼目睹李婉和周明哲的亲昵时就知道。
但知道和确认是两回事。
确认意味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可能被彻底掐灭。意味着八年婚姻，无数次加班到深夜，省吃俭用，对未来的所有规划和憧憬，都是一个笑话。
他养了别人的孩子，七年，五年，三年。
他睡在别人的女人身边，八年。
他为别人的家庭奋斗，掏空自己，透支健康，以为自己在筑巢，其实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手机屏幕暗了，又被他按亮。荧光映着他的脸，面无表情。
很好。
现在，游戏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陈默开始“筹钱”。
他对李婉说，公司有个内部投资机会，年化收益率20%，但需要一百万启动资金。他打算把房子二次抵押，再找朋友借点。
“这么高回报？靠谱吗？”李婉有些疑虑。
“老板亲自牵线的项目，很多高层都投了。”陈默拿出伪造的合同和项目书，“机会难得，错过这村没这店。”
李婉翻看着那些逼真的文件，眼睛越来越亮：“那……能投多少？”
“越多越好。我想把咱们的存款都拿出来，再借点，凑个一百五十万。”陈默观察她的反应，“半年就能回本，之后都是净赚。”
“一百五十万……”李婉喃喃道，手指在计算器上按着，“存款有四十万，房子抵押能贷六十万，还差五十万……”
“我找老赵他们借，应该能凑齐。”陈默说，“只要项目成了，咱们就能换大房子，换好车，孩子们上国际学校也没问题。”
李婉咬住下唇。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周明哲那边最近催她“弄钱”催得急，说是公司周转困难。而这边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如果成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拿到一大笔钱，一部分给周明哲，一部分自己留着。
贪婪会让人丧失判断力。
“老公，”她抓住陈默的手，眼睛发光，“我觉得可以试试！我支持你！”
“但是有风险。”陈默故意犹豫，“万一亏了……”
“不会的！我相信你的眼光！”李婉急切地说，“而且老板都投了，肯定靠谱！”
接下来的几天，李婉异常积极。她主动联系银行咨询抵押贷款，把自己的金饰都拿出来让陈默去典当，甚至提出回娘家借钱。
陈默配合她演完这出戏。他“借”来了五十万——实际上是把自己的积蓄转到另一个账户，再伪装成借款。他“**”了抵押贷款——材料都是真的，但资金到账后被他转入了秘密账户。
一切就绪时，他当着李婉的面，把一百五十万现金堆在客厅茶几上。
粉红色的钞票捆成一摞摞，铺满了整个桌面。李婉的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
“明天就去签合同。”陈默说，“项目方要求现金交易，避税。”
“这么多现金……安全吗？”李婉摸着钞票，指尖微微发抖。
“我约了对方在银行贵宾室交接，有监控，没问题。”陈默看着她，“等我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那个你看中很久的包。”
李婉扑过来抱住他：“老公，你对我真好！”
她的拥抱很用力，带着真实的喜悦。陈默知道，这喜悦不是因为“丈夫要给她买包”，而是因为她即将得到一笔巨款。
当天晚上，陈默“无意中”透露，明天上午十点，在市中心商业银行贵宾室进行交易。
深夜，他假装睡着。凌晨一点，李婉悄悄起身，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陈默睁开眼，打开手机里的**软件——他早在她手机里植入了木马。
“……对，明天上午十点，商业银行……现金，一百五十万……我到时候会让他把包给我拎，我找机会转给你……放心，他很相信我……嗯，老地方见……”
通话很短，三分钟。
陈默关掉软件，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陈默提着装钱的行李箱，和李婉一起出门。
“我还是有点紧张。”李婉挽着他的手臂，手指冰凉。
“没事，我在。”陈默拍拍她的手。
他们提前半小时到达银行。贵宾室里，陈默见到了“项目方代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是老赵帮忙找的演员。
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切看起来都像那么回事。
“张先生，钱带了吗？”代表问。
陈默把行李箱放到桌上，打开。粉红色的钞票整齐码放。
代表验了验钞，点头：“没问题。那我们现在签合同，签完钱我带走，后续收益会按月打到您账上。”
签字，盖章，交换文件。
整个过程，李婉都紧紧盯着那个行李箱。当代表拉上行李箱拉链时，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合作愉快。”代表和陈默握手，然后提着箱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婉突然说：“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那个……我老公待会儿还有个会，箱子我帮他拎出去吧。”她挤出笑容，伸手去接行李箱。
代表看向陈默。
陈默点头：“也好，那你先拿车上去。我和王总再聊几句细节。”
李婉如释重负，几乎是抢过行李箱，快步走出贵宾室。
门关上后，“王总”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张哥，我这演技还行吧？”
“很好。”陈默看了眼手表，“她现在应该去地下**了。”
“那个周明哲真的会来？”
“会。”陈默肯定地说，“一百五十万现金，他舍不得。”
他打开手机，调出地下**的监控画面。
李婉拖着行李箱，站在一根柱子旁，不时看表。两分钟后，一辆白色SUV驶入，停在她面前。周明哲下车，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周明哲接过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就在他关后备箱的瞬间，**入口突然驶入三辆**，堵住了出口。
**下车，迅速包围了白色SUV。
“不许动！**！”
周明哲愣住了，李婉脸色煞白。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正在进行非法交易。”为首的**亮出证件，“请配合调查。”
“**同志，误会，一定是误会！”周明哲强作镇定，“这是我朋友，我们只是……”
**没理他，直接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的行李箱。打开，满满的钞票。
“这是什么？”**问。
“这……这是我……”周明哲语无伦次。
李婉突然反应过来，尖叫道：“这是我老公的钱！是他让我拿来给别人的！不关我的事！”
“你老公？”**看向她，“你老公是谁？钱是给谁的？做什么用？”
“我老公是张伟！钱是给……”李婉猛地住口，意识到说漏嘴了。
“给谁？”**追问。
李婉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周明哲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向**：“同志，这钱是我借的，有借款合同……”
“借款合同带了吗？借这么多现金做什么用？有没有合法来源证明？”**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周明哲额头冒汗。
这时，陈默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王总”和银行经理。
“**同志，是我报的案。”陈默平静地说，“我妻子李婉，伙同周明哲，涉嫌**我公司项目资金一百五十万。”
“张伟！你胡说！”李婉尖叫着扑过来，被**拦住。
陈默拿出文件袋：“这是项目合同、资金证明，以及我妻子与周明哲不正当关系的证据，包括他们的**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冰冷，“三个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证明孩子均非我亲生，而是李婉与周明哲所生。”
全场死寂。
周明哲面如死灰。
李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接过文件袋，快速浏览，表情越来越严肃。
“全部带走，回局里调查。”
**戴上时，李婉终于崩溃了。她挣扎着，哭喊着：“张伟！我是你老婆！我们结婚八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孩子们怎么办！你让他们怎么办！”
陈默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是周明哲的。你应该问他怎么办。”
**带走了李婉和周明哲。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白色SUV被拖走。地下**的灯光惨白，照在他脸上，没有表情。
银行经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张先生，那这笔钱……”
“存回我的账户。”陈默说，“另外，帮我预约律师，我要**离婚，以及追索欺诈性抚养赔偿和精神损失费。”
“明白。”
走出银行时，阳光刺眼。陈默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第一局，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