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水浒传之潘金莲有何罪  |  作者:一脉丹青  |  更新:2026-04-08
利用街坊,我智斗王婆------------------------------------------,我就听见了楼梯响。,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确认什么。一步,两步,三步——在门口停住了。,闭着眼睛,心跳猛地加速。。。这老虔婆一夜没睡,等着我“事成”之后去找她报信。我没去,她坐不住了。“金莲?”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带着试探,“金莲,你起了没?”,从凳上坐起来。武大还在睡着,鼾声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披上外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拉开门闩。,王婆那张老脸就挤了进来。,眼圈发青,脸上的皱纹比昨天更深了几道。一夜没睡的痕迹全挂在脸上,像一只熬干了水分的橘子。她的目光越过我,往屋里扫了一眼——先是看床上,武大还在;再看地上,碎碗片已经收拾干净了。。“王干娘,”我闪身出去,把门在身后带上,压低声音,“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嘛,”王婆脸上堆起笑,那笑容像糊上去的,底下全是算计,“昨儿那事……成了没有?”,离武大的房门远了些。然后我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王干娘,我对不住你。那药……那药我没喂成。”:“咋了?”
“我……我害怕。”我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王干娘,我端着那碗药,手一直在抖。大郎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慌,碗就掉地上了。碎了一地,药汤全洒了。”
王婆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脸上:“害怕?你怕啥?你不是早就——”
“我知道,”我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可那是**啊,王干娘。我潘金莲不是什么好人,可让我亲手……亲手把药灌进他嘴里,我……我下不去手。”
我说的是真话——只不过,那个“下不去手”的人,不是王婆认识的那个潘金莲。
王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那武大呢?”她终于开口,“他起疑心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大郎问我为啥把碗打了,我说手滑了。可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王干娘,我觉得他不信。”
“他咋说的?”
“他没说啥,就是看了我一眼。可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我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王干娘,还有一件事……大郎昨晚跟我说,他要给武二写信,让武二回来。”
王婆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说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说了。”我点头,“他说‘我兄弟武二,在县衙里做都头,他要是知道有人害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王干娘,你说……你说武二要是真的回来了,那可怎么办?”
王婆不说话了。她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我趁热打铁:“王干娘,我看这事先缓一缓吧。大郎现在起了疑心,街坊邻居也都盯着呢。要是这时候再出什么事,别人一查,查到那包药……王干娘,我害怕。”
“你怕啥?”王婆的声音尖了起来,“那药是我从李郎中那儿抓的,谁查也不怕!”
“可那不是李郎中的药啊,”我看着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药是你从别处弄来的。万一有人去问李郎中……”
王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包砒霜来路不正,真要是闹到官府去,她脱不了干系。她王婆在阳谷县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精”字——从不在明面上留把柄。可现在,那半包砒霜还在我屋里,这就是个雷。
“行,”王婆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不甘,“那就先缓一缓。你这几日好生伺候着,别让他再起疑心。那武二的事儿……你也别怕,他一个都头,还能把天翻了不成?”
她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打鼓了。
“王干娘,”我叫住她,“西门**人那边……你帮我带个话,就说这几日我脱不开身,让他别惦记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王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意外。大概是在想——这潘金莲,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行,”她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金莲,你可别犯糊涂。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我知道。”我低着头,声音乖巧得像一只猫。
王婆走了。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带着心事。
我站在楼梯口,听着那脚步声消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回到屋里,武大还在睡着。我在灶台前蹲下来,从灰堆里扒出昨晚包好的碎碗片,打开看了一眼——褐色的药渍已经干了,那股甜味还在。我又从柜子深处摸出那半包没用完的砒霜,用油纸重新包好,塞进贴身衣服的夹层里。
这是证据。这是王婆的命门。这是我手里最沉的**。
做完这些,我洗了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挽起来。镜中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但眼下的泪痕和发青的眼圈,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很好。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打开门,朝隔壁走去。
乔婶正在院子里喂鸡。她是阳谷县最普通的市井妇人,四十来岁,圆脸,粗手大脚,嗓门大得像铜锣。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早过来。
“金莲?你咋来了?”
“乔婶,”我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我想跟你借几个钱。”
“借钱?”乔婶放下手里的簸箕,上下打量我,“你借啥钱?”
“大郎的药快吃完了,”我低下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涌上来,“昨儿那碗药让我不小心打了,又得重新抓。可我手头……”
“你手头咋了?武大不是天天卖炊饼吗?”
“大郎这些日子病着,哪还能做炊饼?家里就那点积蓄,这些天抓药都花得差不多了。”我抹了一把眼泪,“乔婶,我知道我平日里跟你们走动得少,可我现在实在没法子了。大郎躺在床上,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我……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怎么办?”
乔婶的脸色软了下来。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哭。
“行了行了,别哭了,”她转身进屋,从柜子里摸出几十文钱塞到我手里,“拿去吧,给大郎抓药要紧。”
“多谢乔婶,”我接过钱,深深地鞠了一躬,“乔婶,我知道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大郎好了,我一定登门道谢。”
“行了行了,”乔婶摆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金莲,我问你一件事——昨儿晚上,我好像听见你屋里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心里一动。乔婶果然听见了。
“是……”我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乔婶,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往外传。昨儿那碗药,是我故意打碎的。”
乔婶的眼睛瞪大了:“故意打碎的?为啥?”
“因为那药……味儿不对。”我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那药是王婆给我的,我熬出来一闻,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大郎这些天吃的药都是苦的,咋这碗是甜的?我心里不踏实,就……就把碗打了。”
乔婶的脸色变了:“你是说……王婆她……”
“我不知道,”我摇头,“我不敢瞎说。可我心里害怕,乔婶。我一个妇道人家,大郎又病着,要是真有人想害他……我……”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乔婶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金莲,你先别怕。这事儿你跟我说了,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回去照顾大郎,有事就来找我。”
“多谢乔婶。”我擦了擦眼泪,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乔婶,那王婆……您别去问她,免得打草惊蛇。我就是心里不踏实,跟您念叨念叨。”
乔婶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我知道,从今天起,乔婶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了。这阳谷县的市井消息,有一半是从她这张嘴里传出去的。王婆再想做什么,得多掂量掂量。
从乔婶家出来,我又去了对门的孙二嫂家。
孙二嫂是个年轻媳妇,比潘金莲大两岁,长得不丑,但也算不上好看。她男人是个货郎,常年在外跑买卖,她一个人在家,平日里跟潘金莲没什么来往——准确地说,是潘金莲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潘金莲。
“二嫂,”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乔婶给的那几十文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我想跟你借几个钱。”
孙二嫂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借钱?你潘金莲也有借钱的时候?”
“大郎病了,家里没钱抓药了,”我低下头,“我知道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二嫂你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还你。”
孙二嫂哼了一声:“你潘金莲还会借钱?你不是跟那西门**人——”
“二嫂!”我抬起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知道外头有人说我的闲话,可那都是没有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大郎又病着,我要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敢出来借钱?那不是把脸往地上踩吗?”
孙二嫂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哭。
“行了行了,”她从袖子里摸出二十文钱,递给我,“拿去吧。不过我可跟你说,我这钱是借给武大治病的,不是给你花天酒地的。”
“我知道,多谢二嫂。”我接过钱,深深地鞠了一躬,“二嫂,您要是得空,来看看大郎吧。他病得厉害,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孙二嫂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敌意明显淡了几分。
从孙二嫂家出来,我又去了斜对门的李婆婆家。李婆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耳背,但眼睛亮得很。她男人早死了,儿子在外面做小买卖,她一个人住,平日里最爱管闲事。
“李婆婆,”我站在她家门口,声音大得像吵架,“我想跟您借几个钱!”
“啥?”李婆婆歪着头,一只手拢在耳边,“你说啥?”
“借钱!”我提高了音量,“大郎病了,没钱抓药了!”
“哦——借钱啊,”李婆婆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躺着几十文钱,“拿去吧,给孩子治病。”
“李婆婆,这不是孩子,是大郎,我男人。”
“哦,你男人病了?”李婆婆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好好照顾他。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了,你这个家就散了。”
“我知道,多谢李婆婆。”
我接过钱,转身要走,李婆婆忽然叫住我:“金莲啊。”
“嗯?”
“你是个好孩子,”李婆婆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知道你不是外头说的那种人。”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真的哭出来。
“多谢李婆婆。”我鞠了一躬,快步走了。
从李婆婆家出来,我沿着街巷一路走,挨家挨户地敲门。
铁匠家的王嫂子借了我十文钱,还问了几句武大的病情。
卖豆腐的陈大嫂借了我十五文,说“男人病了可得好好治,别落下病根”。
开茶馆的赵大叔没借钱,但让我端了一碗粥回去给武大喝。
也有人不借的。
卖布的孙掌柜的媳妇站在门口,听我说完,冷笑了一声:“潘金莲,你还有脸来借钱?你跟那西门庆的事,当谁不知道呢?”
我的脸红了——是真的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但我不能发作。
“孙嫂子,”我低下头,“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可大郎是真的病了。您要是不信,去看看他就知道了。他躺在床上起不来,连口水都喝不上。”
孙掌柜的媳妇哼了一声,转身进去了,门“砰”地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街口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武大家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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