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朝抱膝，百官集体**------------------------------------------，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洒进养心殿的主榻。，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却半点动静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安睡的人。，半边身子微微侧着，脑袋轻轻靠在苏晚晚的肩窝，指尖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攥了一夜，指节都有些泛白，却半点没松开。，长睫如蝶翼般轻轻覆着，呼吸绵长轻柔，整个人都裹在暖融融的晨光里，干净又温柔。萧烬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与贪恋，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一碰就碎的幻梦。前一夜他还在冷宫里，准备一把火烧了一切，了结自己这肮脏痛苦的一生，不过一夜之间，他居然能和心心念念的人躺在同一张榻上，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能触到她的温度。，指尖颤了又颤，最终只敢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温度。。她真的在这里，没有消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浅、却无比纯粹的笑意。这是他十九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没有戾气，没有算计，没有阴狠，只有少年人最直白的欢喜。叮！反派萧烬黑化值小幅下降！当前87%！，姨母笑就没停过，宿主你看！他看着你笑哎！这个**，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这个样子！太好嗑了！，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恰好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欢喜的眼眸里。，萧烬瞬间僵住，像是偷糖被抓包的孩子，猛地收回手，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结结巴巴地开口：“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醒……”，怕她觉得自己冒犯，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连攥了一夜的衣角都松开了，紧张得浑身都绷着。、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早，阿烬。阿烬”，像一道温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紧张与不安。萧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星光，连忙凑过去一点，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醒了？睡得好不好？榻上硬不硬？冷不冷？”
一连串的问题，全是围着她转，半点没提自己悬在榻边、半边身子都麻了的事。
“睡得很好。”苏晚晚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就知道他这一夜根本没睡踏实，“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好？”
“没有！我睡得特别好！”萧烬立刻摇头，生怕她担心，可眼底的青黑骗不了人，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怕一闭眼，姐姐就不见了。”
苏晚晚心头一软，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不会走的，放心。”
得到了她的承诺，萧烬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乖乖地任由她**头发，乖得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浑身的戾气都敛得干干净净。
没过多久，殿门外传来了暗卫统领极轻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陛下，卯时了，该上早朝了。百官已经在太和殿候着了。”
往常这个时辰，萧烬早就穿戴整齐，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了。他**半年，从未有过一次迟到，甚至常常提前半个时辰就到殿内，冷着脸等着百官，谁要是迟到一刻钟，当场就会被拖下去杖责，从无例外。
可今天，听到暗卫的声音，萧烬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翻起一丝不耐，冷声道：“知道了，候着。”
殿门外的暗卫统领瞬间闭了嘴，心里却犯了嘀咕：陛下这语气，怎么听着一点都不想上朝？以前陛下对朝政虽然狠厉，却从不会懈怠，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烬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晚，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满是不情愿，还有浓浓的不安。
要去上朝，就要离开她。
一想到要离开她半步，他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慌得厉害。他怕自己一走，她就会像梦里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怕她被宫里的人欺负，怕她待在养心殿里会闷，怕她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就不在了。
不行，他不能离开她。半步都不行。
萧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主意，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晚晚，语气带着讨好和试探，软声问：“姐姐，你陪我一起去上朝，好不好？”
苏晚晚微微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连忙补充，生怕她拒绝：“我抱着你，不会让你累着的！太和殿的龙椅很宽，我们一起坐，你要是觉得无聊，就靠在我怀里睡觉，我不吵你！好不好？姐姐，我不想离开你。”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好，眼底的期待越来越浓，巴巴地看着她，像只等着主人点头的小狗。
宿主！答应他！名场面要来了！上朝抱膝！百官集体**！我已经开始激动了！009在系统空间里疯狂蹦跶。
苏晚晚看着他满眼的期待与不安，终究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陪你去。”
“真的？”萧烬瞬间激动起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差点从榻上蹦起来，眼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太好了姐姐！我马上让人准备！”
他立刻扬声，对着殿外吩咐，语气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冽，却又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传朕的旨意，早朝延后一刻钟！另外，把朕御座上的软垫都换成最厚的狐裘，再备一床暖毯，快！”
殿门外的暗卫们都懵了。
延后早朝？陛下**半年，从来都是百官等陛下，哪有陛下让百官等的道理？还要换软垫、备暖毯？这是要干什么？
可没人敢多问，连忙应声，火急火燎地去安排了。
萧烬亲自给苏晚晚**，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疼了她。他给她选了一件暖融融的月白色锦裙，外面罩了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连风都吹不到半分，才满意地点点头。
“姐姐，这样就不冷了。”他牵着她的手，指尖把她的手捂得暖暖的，才牵着她往外走。
守在殿外的宫人、暗卫，看到萧烬牵着苏晚晚走出来，一个个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忙跪地行礼，头都不敢抬。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陛下不仅把这位废后娘娘留在了养心殿**，居然还要带着她一起去上早朝？！那可是太和殿！是百官议政的地方！从来没有女子能踏进去半步，更别说和陛下同坐龙椅了！
龙辇就停在殿门外，萧烬没让苏晚晚自己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龙辇里，全程护着她的头和腰，生怕她磕到碰到。
龙辇一路往太和殿去，沿途的侍卫、宫人，看到龙辇里并肩坐着的两人，个个都惊得魂飞魄散，跪地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整个皇宫都传遍了，陛下从冷宫抱回来的废后娘娘，彻底得了圣宠，可谁也没想到，陛下居然宠到了这个地步，连早朝都要带着一起去！
太和殿内，百官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早就议论纷纷。
“陛下今天怎么还没来？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开始议事了，从未迟到过啊！”须发皆白的吏部尚书李大人，皱着眉低声开口。
“谁知道呢？昨儿个陛下从冷宫出来，就直接回了养心殿，还把苏废后抱了回去，一夜都没出来。”旁边的言官压低声音，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们说，陛下不会是被那妖后迷惑了吧？”
“慎言！”武将出身的镇国将军瞪了他一眼，“陛下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话要是被陛下听见，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
百官瞬间噤声，立刻整理好官服，齐刷刷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听见龙靴踏在金砖上的沉稳脚步声，一步步朝着龙椅的方向走去。百官们垂着头，没人敢抬眼，只等着陛下落座，喊一声“平身”。
可等了半天，没等来陛下的声音，反而听到了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少年帝王极软的、带着哄劝的声音，轻得只有龙椅附近能听见：“姐姐，慢点靠，垫了狐裘，不硌得慌吧？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去。”
百官们瞬间都懵了。
姐姐？陛下在跟谁说话？这声音，哪里还是那个冷冽狠戾的**？这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就在这时，龙椅上的帘幕被太监缓缓拉开。
百官们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看清龙椅上的景象时，****瞬间集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忘了。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静得能听到殿外风吹过的声音。
只见那把象征着九五之尊、冰冷威严的龙椅上，少年帝王端坐着，怀里却稳稳抱着个女子。
正是三天前，被陛下亲自下旨废入冷宫、定下通敌叛国罪名的前皇后，苏晚晚。
萧烬一只手稳稳揽着她的腰，手臂圈得牢牢的，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的胸膛上，龙椅上铺满了厚厚的雪白狐裘，把她垫得严严实实的，半点都不会硌到。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面前的奏折，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的发丝，全程连眼神都没分给底下的百官半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甚至还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两句话，眼底的温柔，是百官们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敢想象的。
****，上到三朝元老，下到末等小官，全都僵在了原地，跪地的动作都忘了收，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脑子里一片空白。
疯了！陛下是真的疯了！
那可是龙椅！是大启王朝皇权的象征！别说一个被废的皇后，就是当朝正宫皇后，也绝无可能和陛下同坐龙椅！这是亵渎皇权，违背祖制！是要被天下人唾骂的！
可陛下不仅让她坐了，还把人抱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的，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不眨眼的**模样？
暗卫们站在殿内两侧，看着底下百官石化的样子，心里默默OS：别震惊了，我们昨儿个就已经震惊过了。陛下现在眼里只有苏主子，别说龙椅了，就是这天下，苏主子说一句想要，陛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给她。
叮！反派萧烬黑化值下降！当前86%！
009笑得合不拢嘴，名场面打卡成功！百官集体**！这双标，简直绝了！对外是冷面**，对内是粘人忠犬，太好嗑了！
萧烬终于抬了抬眼，扫了底下僵成石像的百官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翻起了冷冽的戾气，冷声道：“都跪着干什么？平身。”
百官们这才如梦初醒，颤巍巍地站起身，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脸色煞白，却没人敢开口说话。
谁都知道陛下的性子，触怒他的下场，只有死。前几天有个官员只是在奏折里提了一句让陛下充实后宫，就被陛下当场下令斩了，现在他们要是敢对陛下抱着女人上早朝的事说半个不字，怕是脑袋立刻就要搬家。
可总有人不怕死。
三朝元老，吏部尚书李大人，须发皆白，是看着先皇长大的老臣，在朝中威望极高。他看着龙椅上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猛地往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巍巍地高声进谏：
“陛下！万万不可啊！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更不可与陛下同坐龙椅！此举有违祖制，亵渎皇权，会被天下人耻笑！请陛下立刻将苏氏送回后宫，闭门思过！否则，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太和殿上，以死明志！”
他声嘶力竭，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磕出了一片红痕，一副以死相谏的模样。
****瞬间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连眼尾都不敢往龙椅上瞟。
谁都知道，陛下最恨有人拿祖制压他，最恨有人干涉他的决定。李大人这番话，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怕是当场就要血溅太和殿。
果然，萧烬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大人，眼底瞬间翻涌滔天杀意，周身的戾气像是实质化的冰刃，瞬间席卷了整个太和殿，温度骤降。
他揽着苏晚晚腰的手紧了紧，生怕这老东西的嘶吼吵到怀里的人，薄唇紧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一字一句道：“祖制？朕就是祖制。敢对朕的人指手画脚，你这条老命，不想要了？”
他抬手，对着殿外的侍卫冷喝一声：“拖出去，杖毙。”
两个侍卫立刻应声，大步朝着李大人走去，脸上没有半分同情。谁都知道，陛下说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说杖毙，就绝不会留半分情面。
李大人面如死灰，却依旧梗着脖子，还要再喊什么。
就在这时，苏晚晚轻轻拉了拉萧烬的袖子。
萧烬浑身的戾气瞬间一顿，猛地低头看向她，眼底的滔天杀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语气都立刻软了下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生怕她生气：“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了？我马上让他们闭嘴。”
苏晚晚抬眸，看着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好不好？他也是一片忠心，只是年纪大了，思想古板而已。”
就这一句话，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道，却比任何圣旨都管用。
萧烬眼底的最后一丝冷意也彻底没了，立刻对着侍卫摆了摆手，冷声道：“罢了，不用杖毙了。拖出去，杖责二十，革去所有官职，永不再用。”
侍卫们瞬间愣住了，脚步都停在了原地。
杖毙改成杖责二十？还只是革职？
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以前有人敢违逆他，最轻的都是满门流放，今天居然因为苏主子一句话，就饶了李大人的性命？
别说侍卫了，****都集体石化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祖制？皇权？陛下眼里哪有什么祖制？只有这位废后一句话啊！
这还是那个**不眨眼、一言不合就株连九族的**吗？！
李大人可是三朝元老，刚才都以死相谏了，陛下居然就因为苏晚晚一句话，就饶了他的命？这要是放在以前，别说进谏了，就是多看苏晚晚一眼，都要被当场赐死啊！
旁边几个本来也准备跟着进谏的言官，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腿肚子都在打颤，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开玩笑，没看到李大人的下场吗？命保住了，官也没了，再开口，怕是脑袋真的要没了。
萧烬处置完李大人，立刻低下头，凑到苏晚晚耳边，软声软气地哄着，语气里满是讨好，生怕她生气：“姐姐别生气，我听你的，不**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轻轻拂过苏晚晚的耳畔，带着少年人的温热，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刚才那个冷戾嗜杀的帝王，判若两人。
苏晚晚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轻轻点了点头。
萧烬瞬间松了口气，眼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了，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继续漫不经心地翻着奏折，仿佛刚才那场差点见血的风波，根本不值一提。
叮！萧烬黑化值85%！
009疯狂尖叫，双标名场面封神了！宿主你一句话，直接让**收了杀意！这就是灵魂羁绊的力量吗！我磕疯了！
接下来的早朝，彻底变成了萧烬的“陪姐姐上朝”现场。
镇国将军出列，汇报边境匈奴来犯的战事，语气凝重，字字句句都是军情急报。可萧烬全程心不在焉，先低头问怀里的苏晚晚：“姐姐，他说话声音太大了，吵不吵？要是吵，我们就回养心殿。”
镇国将军瞬间僵在原地，话说到一半，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满脸的错愕。
他在说边境战事！十万火急的军情！陛下居然先问苏主子吵不吵？！
****再次沉默，已经麻了。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大启王朝，陛下说的不算，这位苏主子说的，才算。
苏晚晚轻轻摇了摇头，萧烬才不耐烦地对着镇国将军摆了摆手：“说吧，什么事，长话短说，别吵到我姐姐。”
镇国将军连忙压下心里的震惊，三言两语把战事汇报完，等着陛下定夺。
萧烬连想都没想，先低头问苏晚晚：“姐姐，你觉得该打还是该和？”
苏晚晚轻声道：“匈奴来犯，是为了粮草，边境百姓刚经历旱灾，经不起战乱，不如先派人安抚，开放互市，若是他们依旧不知好歹，再打不迟。”
“好。”萧烬立刻点头，对着镇国将军冷声道，“就按皇后说的做，派人去匈奴营地安抚，开放边境互市，他们要是敢再动兵，直接打回去，不用请示。”
镇国将军连忙应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陛下**半年，对匈奴向来是主战不主和，以前有人提过互市安抚，直接被陛下下令斩了，现在苏主子一句话，陛下居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一整个早朝，所有的政事，全都是苏晚晚说什么，萧烬就听什么。她觉得不妥的，萧烬立刻驳回；她觉得可行的，萧烬立刻准奏。
百官们从一开始的震惊、难以置信，到后来的麻木、习以为常。
罢了，罢了，反正陛下眼里只有这位苏主子，他们只要照着苏主子的意思来，就不会掉脑袋。
好不容易熬到早朝结束，百官们跪地行礼，看着萧烬小心翼翼地抱着苏晚晚，起身离开龙椅，全程护着她，生怕她磕到碰到，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百官们才敢抬起头，一个个长舒了口气，瘫软在原地。
“我的天……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一个年轻的言官，声音都在抖，“陛下居然真的全程抱着苏娘娘上朝，连政事都全听她的？”
“以前都说苏娘娘是妖后，我还不信，现在……”旁边的官员苦笑一声，“这哪里是妖后啊，这分明是陛下的**子！”
“祖制？皇权？在陛下眼里，都不如苏娘娘一句话。”李大人被杖责后，被人扶着，满脸的苦涩，“我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陛下这个样子……”
而另一边，萧烬抱着苏晚晚，走在回养心殿的宫道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欢喜，软声问：“姐姐，刚才上朝闷不闷？以后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苏晚晚看着他满眼的欢喜，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是帝王，不上朝怎么行？”
“帝王哪有姐姐重要。”萧烬毫不犹豫地开口，抱着她的手更紧了，“江山是死的，姐姐是活的。没有姐姐，这江山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座冰冷的皇宫，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彻底变了模样。而那个嗜杀暴戾的少年帝王，也终究找到了，能让他收敛所有獠牙、放下所有江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