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孙静买了电子秤，照着菜谱克克称。婆婆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这肉炒老了。"
孙静看着那盘青椒肉丝，肉片切得薄厚均匀，火候也是按菜谱来的。她没说话，把菜端进厨房，倒进垃圾桶。
第二天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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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婆婆开始管钱。说孙静不会持家，钱都乱花。工资卡交上去，每个月领两千块生活费。买菜、日用品、水电费，都从这里面出。
孙静算了算，不够。她用自己的钱贴补，婆婆知道了，又说她藏私房钱。
"这个家是我儿子的，你花他的钱，还藏着掖着？"
孙静站在客厅里，看着婆婆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她的工资卡。窗外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她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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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亲戚来家里吃饭。婆婆在饭桌上说，"小林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懒。女人得勤快，不然这家里乱成什么样。"
一桌子人看着孙静。周建国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脚，示意她别说话。
孙静笑了笑，"妈说得对。"
她起身收拾碗筷，一趟一趟往厨房端。水龙头哗哗地流，她洗了一个小时的碗。出来时，亲戚已经走了，婆婆在客厅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孙静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关节粗大，指甲边缘有倒刺。这双手，十年前是弹钢琴的。
现在只会洗碗、拖地、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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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孙静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看着洗衣机里的衣服翻滚。十年里，她学会了忍。忍婆婆的刁难，忍丈夫的和稀泥，忍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无数个深夜，她躺在周建国身边，听着他的呼噜声，想明天就去民政局。但天亮了，小雨要吃早饭，要送***，她要上班。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洗衣机停了。孙静起身，把衣服一件件晾起来。阳光照在阳台上，暖洋洋的。她眯起眼睛，突然觉得有点晕。
手机响了。是周建国。
"晚晚，"他的声音有点急，"我妈摔了一跤，住院了。"
孙静的手停在半空，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医生说，得有人照顾。"周建国顿了顿，"你请个假吧。"
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