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的女儿

**？你们这样的**，长大了也是出去卖的货色！”
后面的脏话宋四绘不想回忆了，那些话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记忆，但她知道这辈子都忘不掉。
最后是二伯说了句“行了，大半夜的，明天再说”，才算暂时按下了这场闹剧。
宋四绘和宋二云回到房间，把门锁死，又搬了桌子顶住。
两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宋四绘先哭了，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宋二云抱住她，终于也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着，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闷的，疼疼的。
她们哭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宋四绘说：“二姐，我们回家吧。”
宋二云擦干眼泪，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说了声好。
她们没去上课，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回到家。
到家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李桂兰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两个女儿灰头土脸地走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们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星期五吧？”
宋四绘在路上想了一路要怎么跟妈妈说这件事，她打了无数遍腹稿，但真站在妈妈面前的时候，那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宋二云开的口，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宋豪第一次半夜进房间，到昨晚的闹剧，再到二伯娘骂她们的那些话。
宋四绘一直盯着妈**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心疼，一点愤怒，哪怕一点点也好。
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李桂兰听完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宋四绘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们是不是穿得太少了在他面前晃？还是说话不注意？”
宋二云愣了：“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们听不懂？”李桂兰把手里的鸡食盆子往地上一摔，声音尖了起来，“你们二伯娘说了，是你们勾引宋豪！宋豪一个男孩子，要不是你们撩拨他，他能对你们做什么？”
宋四绘觉得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那是他，是他半夜爬进来的。”
“爬进来？他为什么不爬别人家的？”李桂兰叉着腰，越说越气，“我花钱送你们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