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救命!被迫上朝的我成了摄政王  |  作者:爱吃香火的猫  |  更新:2026-04-10
金銮殿上,皇帝盯着我看------------------------------------------,最后一道皱纹被仔细勾勒完成。,缓缓吐出一口气。。——眉骨略高,眼角有着常年蹙眉留下的细纹,鼻梁挺直,唇薄而色淡。,她用特殊颜料调出了近乎以假乱真的旧伤色。,指尖轻触脸颊。,带着肤蜡特有的柔韧。,她在颧骨、眼窝处做了微妙的塑形,让整张脸看起来略显松弛,却又不失风骨。。,是那种浸淫朝堂二十余年的深沉,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疏离。,让眼型看起来更狭长,再用特制的药水让瞳孔看起来略显浑浊——一个四十七岁文官首领该有的样子。。,走到衣柜前。——一品仙鹤补子的绛紫色朝服,玉带,梁冠,笏板,甚至父亲常穿的那双厚底官靴。。
朝服内,她在肩部、背部缝了薄薄的棉垫,让肩膀看起来更宽,背更挺。
腰间束紧,让整个身形呈现出中年男子的宽厚感。
最后是手。
父亲的右手食指有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她用肤蜡在指尖做出薄茧,又调了颜料让手背的肤色暗沉些,显出些微的斑点。
全部穿戴完毕,沈清辞站在等身的铜镜前。
镜中的人,赫然是大启朝太傅沈敬言。
连她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小……小姐?”门外传来林忠颤抖的声音,“时辰快到了,马车已经备好……”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父亲的嗓音偏低沉,说话时不急不缓。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
林忠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抬头看见镜前人影的瞬间,“哐当”一声,水盆脱手砸在地上。
“老、老爷?!”他失声叫道。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像……太像了……”
沈清辞没时间安抚他。
她走到水盆边——幸好林忠反应快,水只洒了一半——迅速清洗掉手上多余的颜料,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妆容的牢固程度。
“从此刻起,我是沈敬言。”她开口,声音已完全是中年男子的低沉,“记住,林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沈敬言。”
林忠重重跪地,磕了个头:“老奴……明白!”
卯时三刻,太傅府的马车驶出府门。
车帘垂下,沈清辞端坐在车内,双手平放在膝上,指尖却在袖中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兴奋。
前世在片场,每次给主演做特效妆,看着演员顶着她的作品走入镜头,她都有种隐秘的成就感。但那些都是别人演的戏。
今天这场戏,赌上的是一百三十七条人命。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轧出规律的声响。
越靠近皇城,街上的车马越多。同僚的马车擦肩而过时,她能听见外面传来的交谈声:
“那不是沈太傅的车驾吗?”
“昨日不是称病告假了?今日倒来了。”
“朔望大朝,他敢不来?梁尚书那边可等着呢……”
沈清辞闭上眼,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她默默回忆着父亲的举止——入宫门的仪态,过金水桥的步速,在殿外等候时站的位置,甚至与同僚寒暄时的微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
辰时整,钟鼓鸣响。
百官列队,踏入皇城。
沈清辞走下马车时,四周瞬间安静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射过来——探究的、审视的、幸灾乐祸的、还有纯粹看热闹的。
“沈太傅。”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
沈清辞抬眼,来人五十上下,面白无须,一身深绯色官袍——吏部尚书梁松。
她记忆里有这张脸——父亲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百官图,她对着图背了整整三年,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脸,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梁尚书。”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
梁松走近两步,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笑道:“听闻太傅昨日身体不适,今日看来气色尚可?”
试探来了。
沈清辞抬眼,用父亲那种惯常的、略带疏离的眼神看了梁松一眼:“劳梁尚书挂心,偶感风寒罢了。”
“哦?”梁松笑容更深,“那太傅可要保重身体。这朝堂之上,少了您这位百官之首,可真是……寂寞得很。”
这话里的刺,几乎不加掩饰。
沈清辞没接话,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稳,步幅不大,背挺得笔直——和父亲一模一样。
梁松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了阴。
金銮殿。
沈清辞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方,垂眼看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
她能感觉到龙椅上传来的目光。
那道目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不探究,不审视,更像是一种……玩味?
她不敢抬头。
父亲教导过:面圣时,除非陛下问话,否则不可直视天颜,那是大不敬。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官员身上要长。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彻大殿。
百官齐跪,山呼万岁。
沈清辞跟着跪拜,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起身时,她眼角余光瞥见龙椅上那抹明**身影。
皇帝萧景渊,四十五岁,**二十余年。
她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面容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人。
但此刻,她分明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身上。
“众卿平身。”声音从高处传来,沉稳,听不出情绪。
朝会开始。
户部汇报春税收缴,工部奏请修缮京郊河道,兵部提请更换北境军械……一桩桩,一件件。
沈清辞垂首站着,大脑飞速运转。
她花了十五年时间,听父亲在书房里分析朝政,背过所有重要官员的履历和**,甚至模拟过各种朝堂辩论。
但纸上谈兵和亲身站在这里,完全是两回事。
她得记住每个人说的话,分析每句话背后的意图,预测接下来的交锋——
“陛下。”
梁松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户部尚书的汇报。
沈清辞心头一紧。
来了。
“臣有本奏。”梁松走出队列,手持玉笏,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臣**太傅沈敬言——藐视皇权,欺君罔上!”
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沈清辞。
她感觉到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但脸上纹丝不动,依旧垂着眼,仿佛梁松**的不是她。
龙椅上,皇帝的声音淡淡响起:“哦?梁爱卿何出此言?”
“回陛下!”梁松声音陡然拔高,“昨日朔望大朝,太傅称病告假,可据臣所知,太傅昨日午后还在府中接见门生,谈笑风生,何来‘病重’之说?此为一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剐向沈清辞:“而今日,太傅却又‘病愈’上朝。臣斗胆问一句——太傅这病,来得蹊跷,去得也蹊跷,莫非是看心情而定?”
这话毒的很。
直接扣上了“欺君”的**。
沈清辞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越来越锐利。
她缓缓抬眼,看向梁松。
用的是父亲看人时那种眼神——平静,深沉,带着三分不解七分无奈,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梁尚书。”她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大殿里每个人都听见,“老夫昨日确实身体不适,午后略有好转,便见了几位门生交代课业。怎么,尚书连老夫府上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一一过问?”
梁松一噎。
沈清辞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道:“至于今日上朝——朔望大朝,乃臣子本分。老夫纵然身体未愈,也不敢误了国事,倒是梁尚书……”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老夫告假一次,尚书便如此关切。莫非是盼着老夫真的一病不起,好让尚书……早日坐上这首辅之位?”
“你——”梁松脸色骤变。
“够了。”
龙椅上的声音传来,不重,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寂静。
皇帝萧景渊缓缓抬眼,目光在梁松和沈清辞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沈清辞脸上。
沈清辞垂首。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头顶。
良久,皇帝才开口:“太傅抱病上朝,忠君体国,朕心甚慰。梁爱卿关心同僚,其心可嘉,但言辞过激了。”
轻飘飘一句话,把梁松的**挡了回去。
梁松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言,只能躬身道:“臣……失言。”
“退下吧。”皇帝摆摆手,目光转向工部尚书,“方才说到京郊河道修缮,继续。”
风波暂歇。
但沈清辞的后背,已经全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龙椅的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朝会散。
百官鱼贯而出。
沈清辞走在最前面,步速平稳,面色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
“沈太傅。”
梁松从后面追上来,与她并肩而行,声音压低,带着笑:“今日太傅的气色,倒是比昨日好多了。”
沈清辞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用父亲那种微微蹙眉、略带不耐的表情。
“梁尚书。”她缓缓道,“你若真关心老夫身体,不如送几副补药到府上。整日在朝堂上搬弄口舌,于你吏部尚书的身份,怕是不太体面。”
梁松笑容一僵。
沈清辞不再看他,转身朝宫门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如芒在背。
直到登上马车,放下车帘,沈清辞才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座位上。
后背的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抬起手,看着微微发颤的指尖。
过关了。
第一关,过了。
但下一秒,她脑海中闪过朝堂上那道来自龙椅的目光。
玩味的,探究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目光。
皇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窜出来,瞬间让她浑身发冷。
“回府。”她哑声吩咐车夫。
马车驶动。
沈清辞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朝堂上的一幕幕——梁松的刁难,皇帝的打断,还有最后那道目光……
不对。
皇帝如果真的看穿了,为什么不拆穿?
为什么要帮她挡下梁松的**?
是另有图谋,还是……
她猛地睁开眼。
父亲留下的那封信,又浮现在眼前。
"奉密旨离京……"
密旨。
谁的密旨?
只能是皇帝的密旨。
所以父亲突然失踪,是皇帝派他出去办事。
而皇帝今天在朝堂上的态度……
沈清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棋局里。
而她,只是一枚刚刚被摆上棋盘的棋子。
一枚……皇帝可能早就知道是伪装的棋子。
马车在太傅府门前停下。
沈清辞掀开车帘,下车,走进府门。
每一步都走得稳,依旧是太傅沈敬言的仪态。
直到书房门关上,落锁。
她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妆容还完好,朝服还穿在身上。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能再是沈清辞了。
至少在外人眼里,不能是。
“小姐……”林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翼翼。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准备热水。”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还有,让苏文一个时辰后来见我。”
她需要知道,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更需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在等着她。
而龙椅上的那位皇帝……
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沈清辞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属于父亲的脸。
这张脸,她还得戴很久。
直到父亲回来。
或者……
直到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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