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越现代女总裁的古窑传奇  |  作者:三岁杂鱼  |  更新:2026-04-09
泥泞中醒来------------------------------------------,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左半边脸埋在湿冷的泥地里,鼻腔里充斥着腐殖质特有的、潮湿而沉闷的气息。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额头,尖锐的疼痛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太阳穴,让她的意识从浓稠的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浮上来。。,额头疼,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她的舌头抵住上颚,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大概是咬破了嘴唇,或者牙龈在渗血。?,睫毛上沾着泥浆,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天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灰白色的,不刺眼,像是阴天,又像是清晨或者黄昏。她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时间,大脑像是被人按了重启键,所有的信息都在加载中,进度条卡在了百分之三十。?。。温度刚好的拿铁,不加糖,在她六十八楼的办公室里。她喝了一口,舌尖上漫开的不是熟悉的醇苦,而是一种奇怪的金属味,像是生锈的铁钉泡在水里,又像是实验室里的化学试剂。。剧烈的、不可遏制的眩晕,像是有人把她塞进了一台离心机,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旋转。她记得自己伸手去扶桌沿,手指穿过了空气,什么也没有抓到。——。,手掌按在泥地里,冰凉黏湿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具身体比她记忆中的要虚弱得多。肌肉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样子,软塌塌的,没有力气,连支撑上半身都费了好大的劲。。,滴滴答答地砸在地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衣服。
她记得今天穿的是黑色定制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每一根线条都经过精心剪裁,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但现在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质地粗糙得像是麻袋片,袖口磨出了毛边,衣襟上沾满了暗色的污渍——分不清是泥还是血。衣服的款式古老得像是博物馆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交领,右衽,用一根布绳在腰间胡乱系着,连个像样的扣子都没有。
这不是她的身体。
叶棠抬起双手,举到眼前。
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瘦削、粗糙、指节分明的手,皮肤是日晒风吹后留下的那种暗沉的蜜色,手背上有一道新结痂的伤痕,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这不是一个四十三岁投资公司总裁的手,这是一双年轻的手,一双干过粗活的手,一双长期营养不良、骨节微微变形的手。
她盯着那双手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弯了弯手指。
手指动了。
能动。是她的意识在控制它们。但这双手不是她的。
叶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清冽得不像话。星城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写字楼消毒水的味道,她很久很久没有呼吸过这么干净的空气了——干净得不真实,像是某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幻觉。
但这不是幻觉。
她的膝盖压在碎石上,尖锐的疼痛是真实的。粗布衣裳摩擦皮肤的刺*是真实的。后脑勺那根针一样的刺痛是真实的。嘴里那铁锈般的血腥味是真实的。
所以这不是梦。
她穿越了。
这个词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叶棠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荒诞的事——做空机构半夜发报告,合作伙伴临时反水,最信任的下属被对手挖走——但没有任何一件事比此刻更荒诞。穿越,那是网络小说里的桥段,是她偶尔在飞机上翻几页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她从不相信,从不当真,从不觉得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它发生了。
叶棠睁开眼,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坐在一片荒草地上,草长得有膝盖那么高,枯黄和青绿交杂在一起,显然很久没有人打理过。她的左前方是一块石头,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她额头的伤口大概就是磕在这块石头上留下的。远处是连绵的灰绿色山丘,一层叠着一层,向天边延伸开去,线条柔和而原始,没有高压电塔,没有高速公路,没有任何属于现代文明的痕迹。
天很低,云很厚,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山丘上,像是随时都会下一场大雨。
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汽车引擎的轰鸣,没有地铁穿过隧道的震动,没有手机通知的叮咚声,没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只有风声,只有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只有草丛里虫子的低吟。这种安静不是城市里深夜的那种安静——那种安静是人工的、刻意的、被钢筋混凝土包裹着的。这种安静是原始的、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像是整个世界忽然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她和这片大地。
叶棠的心跳在最初的几秒加速之后,反而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甚至没有哭。
这不是因为她不害怕,而是因为她太清楚恐惧的代价。在商场上,她见过太多人在危机面前乱了阵脚,然后做出错误的决策,然后万劫不复。恐惧本身不是问题,被恐惧支配才是问题。她的职业生涯就是一部与恐惧共存、但不被恐惧控制的历史。
现在也是一样。
她需要信息。
叶棠挣扎着站了起来,腿有些发软,膝盖在打颤,但她咬紧牙关站稳了。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和草屑,把那件粗布衣裳尽量整理得得体一些——这是一种本能,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她都不允许自己以一副狼狈的姿态示人。
她站在这片荒草地上,像一个刚刚被空降到陌生战场的将军,手里没有地图,没有情报,没有一兵一卒。但她有一个从十五年商业战争中淬炼出来的大脑,有一副年轻的身体,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从不认输的倔强。
够了。
她沿着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土路往前走去。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路面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积着浑浊的水。两边的草长得比她的腰还高,有些草叶的边缘很锋利,划过她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大约两百米,她看到了一个村子。
或者说,一个曾经是村子的地方。
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像是被随手丢弃在山坡上的积木。院墙是用碎石和黏土胡乱垒起来的,有些已经坍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空荡荡的院子。房顶上的茅草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已经秃了,露出黑漆漆的房梁,像是一排排**的肋骨。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冠铺开一**,投下浓重的阴影。树底下蹲着几个人,远远看去像是一群灰扑扑的石像,走近了才发现是几个老人,穿着和叶棠身上差不多的粗布衣裳,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皮肤粗糙黝黑,手指关节粗大变形。
他们看见叶棠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那不是关切的目光,不是好奇的目光,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带着审视和警惕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惹了麻烦、即将连累到他们的麻烦制造者。
叶棠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步态平稳,目不斜视。
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现在需要的是信息,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一碗热饭,是搞清楚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是谁、在这个村子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从一间土坯房里探出头来,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叶棠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棠丫头,”老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你还晓得回来?你爹昨儿个夜里咳了半宿,吐了一帕子的血,你倒好,一整天不见人影。”
叶棠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没有说话。
棠丫头。她姓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姓叶。一个名字,一条线索。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飞速运转:分析,归类,建立假设。
信息点一:有一个父亲,病重,咳血,情况危急。信息点二:原主人昨天离开了家,一整天没有回来,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未知。信息点三:这个老妇人对她有不耐烦,但也有某种程度的关切,可能是亲戚或者邻居。信息点四:从他们的态度来看,原主人在这个村子里不受待见,但还没有被彻底抛弃。
拼图的一块一块正在归位。
叶棠垂下了眼睛,微微低下头,肩膀内收。这是一个在观察中迅速做出的姿态调整——在这个环境中,在这个身份下,一个年轻女子不应该昂首挺胸,不应该目光直视,不应该散发出任何“不好惹”的气息。
示弱,但不卑微。这是她从商战中学到的第一课。
“我去找药了。”她说。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带着一种自然的沙哑,语速不快不慢,语调不高不低。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有一句陈述,一句既回答了问题又没有泄露任何信息的话。
老妇哼了一声,显然不太信,但也没有再追问,转身进了屋。
叶棠跟在她身后,跨过那道低矮的门槛,走进了那间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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