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商场，待了三个小时。」
「她中午跟同事吃饭，那个男同事又在。」
「她今天没化妆就出门了，可能没什么。」
我看着屏幕。
手没有抖。
但胃在翻。
两年。
七百多天。
我的行踪，我的社交，我见了谁、去了哪、几点出门几点回家。
每一天，都被人盯着。
不是陌生人。
是我老公。
替另一个女人。
盯着我。
我翻到两年前的一条记录。
装***那天。
小鹿：「我让人改了那个充电宝，你拿回去放家里。」
周然：「她会不会发现？」
小鹿：「不会的。谁会拆充电宝？」
周然：「好。」
小鹿：「乖。这样我才放心。」
周然：「嗯。」
他知道。
从第一天就知道。
不是白月光偷偷装的。
是他同意的。
是他亲手带回家的。
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哭。
把所有聊天记录截了图。
然后退出他的第二个微信。
手机放回原处。
一切恢复原样。
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好。
先不动。
我要看看，这个兔子洞到底有多深。
3.
在“不知道”的状态下过日子，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他下班回来，换鞋，喊我：“晚晚，今天吃什么？”
我在厨房。
“红烧排骨。”
“好。”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了我一下。
以前我会觉得温暖。
现在我只想到一个画面：他抱完我，会打开第二个微信，告诉那个女人——“她今天在家做饭，心情不错。”
吃饭的时候，我假装随口问：“你那个充电宝是不是该换了？都裂了。”
他筷子顿了一下。
“没事，还能用。”
“我给你买个新的呗。”
“不用。”他夹了一块排骨，“这个有感情了。”
有感情了。
跟***有感情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
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我看了他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
我翻不到更早的内容。
但我记得。
三年了，他一张我的照片都没发过。
连结婚照都没有。
我发过一次，他说：“别发了，同事看到不好。”
不好在哪？
我不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
因为白月光能看到。
我又打开了白月光的朋友圈。
她叫程小鹿。
朋友圈没有设限。
照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