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转你？"
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午饭吃什么。
我盯着那两条消息。三天。他用了三天才发现打不通。这三天里他不是在担心我出事——他只是暂时没有需要倾倒情绪的地方。
**天。他没再发。
第五天。微信多了一条："号码没停吧？我打了好几次都是停机。"
末尾加了一个问号。
整整五天，三条消息，一个问号。这就是我在他生命里的浓度。
"你在看什么？"
姜屿端着两杯奶茶进来，瞥了一眼我的旧手机。
"他发微信了。"
"说什么？"
"问我手机是不是欠费了，说帮我充话费。"
姜屿把奶茶放在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标准反应。他以为你是基站故障，不是人走了。"
"你这比喻太准了。"
"不是比喻。"她坐到椅子上，"齐珩从来没把你当一段关系在维护，他维护的是一条**。**断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报修，不是心疼。"
我把旧手机翻扣在桌上。
"沈迟下午给我打电话了。"
姜屿的手停在奶茶杯上。"说什么？"
"说齐珩找他了，问我最近是不是换号了。沈迟跟我说你是不是跟齐珩闹什么别扭了，他挺着急的，你要不给他回个消息。"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闹别扭。"
"然后呢？"
"然后沈迟说了句——那你把新号码给他呗，他也是关心你。"
姜屿把奶茶推到我面前。
"你给了？"
"没有。"
"他怎么说？"
"他说你俩都这么大人了别闹，齐珩跟宋怡分了之后状态一直不好，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不管谁管。"
姜屿眯了一下眼睛。"他用这句话绑你？"
"他不觉得是在绑。他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你以前每次都接。"
我没说话。
姜屿看了我一会儿，低头吸了一口奶茶。"你手机备忘录里那个东西，**吗？"
我愣了一下。"你知道？"
"你有天忘锁屏，我看到了。你记了整整一百多条齐珩的情绪状态——什么时候焦虑，什么时候提宋怡，什么时候酒量上来了。像一份护理记录。"
"我是想下次安慰他的时候——"
"更有针对性。"她替我把话说完了，语气很平。"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