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说，「我先回房休息了。」
「婉月……」他还想说什么。
「我真的累了。」我打断他，转身走了。
回到房里，我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
花开得正好，粉**白的，风一吹，花瓣就落了一地。
我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捏在手心里。
那只玉镯……
那个女子……
还有萧景行……
我闭上眼睛，眼泪就掉下来了。
2
那夜我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我睁开眼，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旁边的枕头是凉的。
他又走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半个月，他总是半夜离开，天快亮才回来。
我问过一次，他说是军中有事。
我信了。
可现在……
我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走到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人，桌上放着他的玉佩。
「夫人。」李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将军出府了。」
「去哪了？」我问。
「往城西去了。」李叔顿了顿，「夫人，要不……」
「备车。」我打断他。
「夫人！」李叔有点急，「这，这不妥吧……」
「李叔。」我看着他，「我想知道真相。」
李叔叹了口气，到底点了点头。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我让春晓留在府里，只带了李叔一个人。
城西那片我很熟，都是些富户的宅子。
马车停在一个小院子外面，李叔指了指：「将军进去了。」
我下了车，站在墙外。
院门虚掩着，里头有灯光，还有……笑声。
那是沈清荷的声音，我在听雨轩听过，软软糯糯的，撒娇似的。
「将军，您对妾身真好……」
「傻瓜。」那是萧景行的声音，温柔得让我陌生，「你和孩子，都是我最重要的。」
孩子？
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李叔忙扶住我：「夫人……」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
「将军，您说……真的会给妾身名分吗？」沈清荷又问。
「当然。」萧景行笑了，「清荷，委屈你了，再等等。等我再升一级，就把你正式接进府里。」
「妾身不怕委屈，只要能陪着将军……」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