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君

…」
「别发誓了。」我打断他，「你的誓言，不值钱。」
「婉月「婉月！」他忽然跪下来，抓住我的衣摆，「我求你了，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的男人，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萧景行吗？
「萧景行，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他摇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最恨**。」我说，一字一句，「你背着我养了她，你让她住进我花嫁妆买的院子，你给她戴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还以为她怀了你的孩子。」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他想解释。
「别碰我。」我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我嫌你脏。」
那四个字说出口，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跪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叔。」我叫了一声。
李叔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账册。
「把账册拿来。」我说。
李叔把账册放在桌上，我一本一本翻开。
「城东的铺子三间，是我的嫁妆。」我念出来，声音很冷，「城西的田产二百亩，是我的嫁妆。城南的宅子一座，也是我的嫁妆。」
萧景行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有你升迁后**赏的宅子，我有一半。」我继续翻，「还有这府里的器物，值钱的都是我的嫁妆。」
「婉月……」他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军中的关系。」我合上账册，看着他，「张副将，李副将，王参将，他们都是我父兄的门生。萧景行，你以为离了我，你还能剩下什么？」
他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很平静。
这个男人，我曾经那么爱他。
爱到愿意把所有的嫁妆都给他打理，爱到愿意让父亲为他疏通关系，爱到愿意替他背上「不能生育」的骂名。
可他呢？
他拿着我给的东西，养了外室。
「对了，那个城西的别院。」我想起什么，又说，「明日我就让人收回来。沈姑娘想住，让她自己去买。」
「婉月，你听我说……」萧景行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不想听。」我转身往外走，「和离书放在这里，你考虑好了就签。我明日会让李叔来取。」
「婉月！」他在后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