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挣来的？」
「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将军他……他那么厉害……」
「厉害？」我笑了，「你可知道，三年前他不过是个小校尉，连军营的门都进不去？你可知道，每一道调令，每一次升迁，都是我爹在背后疏通？」
「不……不可能……」她摇头，脸色煞白。
「不信你可以去查。」我转身往外走，「还有，这府里的规矩，该由我这个正妻来定。你想让我让位？沈姑娘，你也配？」
「林婉月！」她在后面叫我，声音都变了，「你……你这是嫉妒！你嫉妒妾身有了将军的孩子！」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她护着肚子，眼里全是恨意。
我忽然觉得可笑。
「沈姑娘，我不嫉妒你。」我说，「因为你不配。」
「你……」
「对了。」我想起什么，又说，「明日我就让人送和离书去给萧景行。这将军夫人的位子，你想要，我偏不给。」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我一点都不心软。
4
回到房里，我坐在窗前，手还在抖。
刚才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觉得痛快极了，就像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可现在冷静下来，心里又空落落的。
我和萧景行，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夫人。」李叔在门外叫我，「将军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他进来。」
萧景行推门进来，脸色难看极了。
「婉月。」他看着我，声音发哑，「清荷跟我说……你要和离？」
「是。」我点点头。
「为什么？」他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婉月，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站起来，声音越来越冷，「沈清荷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什么？！」他猛地抬头看我。
「在你之前，她有一个老相好。」我冷笑，「萧将军，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下去。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放在他面前，「萧景行，签了吧。」
「婉月……」他抬头看我，眼眶都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