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方旭东看了我一眼。
我攥紧手里的翻页笔。
“不是。”
我开口了。
整个会议室看向我。
“这个模型是我独立完成的。”
贺阳脸上的笑没变，但眼神冷了一度。
“思禾，你别激动，我只是说我们讨论过方向——”
“我们没有讨论过。”
方旭东咳了一声：“好了，继续讲吧。这个回头你们私下沟通。”
私下沟通。
散会后我去找方旭东。
“方组长，我想跟你说明一下，那个投放模型确实是我从零搭建的。”
方旭东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
“知道了。”
“贺阳每次都说是他的思路——”
“思禾。”他放下手机，“你们内部的事，别找我。”
他看着我，语气像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工作嘛，不要太计较谁的功劳，团队产出才是最重要的。”
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准备存档。
桌面上的文件夹里，**一方案的PPT最后修改时间是今天凌晨2：17。
我昨晚十一点就走了。
手指一下子冰凉。
我调出系统日志，看到凌晨2：03到2：24之间，有人登录了我的电脑。
输入的密码是对的。一次就进了。
我的开机密码是我的生日。入职第一周填内部系统的时候，表格是贺阳帮我填的，他说他比较熟流程。
我把手从键盘上挪开，十根手指都在发抖。
他不是随口一说。
他每次都是提前看过我的PPT，记住了核心思路页的内容，才能在汇报时精准地、自然地、像真的一样说出“这个思路是我提的”。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上那个2：17。
然后我悄悄把开机密码改了。
没告诉任何人。
04
第三次是今年一月。
年度总结方案。
我换了密码之后，特意观察过贺阳的反应。
周一早上他比我先到公司，路过我工位的时候随手碰了一下我的鼠标——以前他经常这样，我没在意过。
鼠标动了，屏幕亮了。
弹出密码输入框。
他输入了一串数字，屏幕晃了一下——密码错误。
他愣了不到一秒，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对。
他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倒了杯咖啡回到自己的工位。
我坐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