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嗓门又拔高几分：“一大爷，您可得主持公道！这叶家小子简直无法无天！我孙子好心来看他，竟被打成这样！我还没迈进门槛呢，连我也挨了打！”，眼神里混杂着惊愕与怒气：“我原以为你是个本分孩子，没想到竟对老人动手！咱们院里容不得这种**！”。，二大爷满脑子官瘾却没真本事，三大爷更是斤斤计较处处算计。，刚来到这儿就撞上这么一出，还被扣上如此要命的**——这年头若真被定为“院里的**”，往后日子还怎么过？：“一大爷，您这偏心未免太明显了些。，是不是太急了？别说我只是踹了他们两脚，”，“就算真把那小子打残了，也是他自找的。”，前后院听见动静的住户都聚了过来。，众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不是说他已经快不行了吗？哪来的力气**？。、连重话都少有的男人竟会如此强硬。：“你嘴里吐出的都是什么话？张口闭口就要动手，你以为现在是什么年月？我们几位管事在你眼里还算什么？”
前院那边，秦淮茹刚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饭盒，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却猛地瞧见棒梗和贾张氏瘫在地上。
秦淮茹脸色骤变，慌忙冲上前想要拉起儿子。
这一动，棒梗整张脸都扭曲了。
“啊——疼！别碰我！妈，我胸口这块骨头怕是折了！”
秦淮茹吓得缩回手，再不敢挪动他半分。
听周围人七嘴八舌指认叶东方是祸首，她立刻瞪圆了眼睛转向那个方向：“叶东方！你下手这么狠，还有人性吗？柱子，你还杵在那儿发什么呆？”
何雨柱如今与秦淮茹同进同出，虽未正式成婚，心里早已将棒梗视如己出。
从邻居们的议论中他已听明白事情原委，此刻秦淮茹一喊，他立刻会意，捏紧拳头就朝叶东方冲去。
这男人生得魁梧，遇事惯爱用拳头说话，在这片院子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至今还没人能在拳脚上压过他。
按常理，叶东方那副病弱模样早已深入人心。
谁都清楚他那身板，恐怕连何雨柱一拳都接不住。
作为中院主事的易中海，本应在何雨柱动手时出面制止。
可这位大爷素来偏袒贾家，加上方才叶东方当众顶撞让他颜面尽失，此刻他巴不得有人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怎会阻拦？他只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场热闹。
但易中海不知道，对于何雨柱主动送上门来，叶东方心里正求之不得。
毕竟就在片刻之前，他刚领悟了那些近身格斗的诀窍，正愁找不到人试试手。
当厨子的人多半臂粗腰圆力气足，何雨柱便是这般体格。
可也就仅止于此了。
这人打架全凭一股蛮劲，实则毫无章法。
这套路对付院里如许大茂那般瘦弱角色或许管用，可遇上叶东方这种经受过体质蜕变又精通搏击技巧的行家，便全然不够看了。
起初几下，叶东方还故意闪避周旋，想探探对方究竟有多少斤两。
但没过两招他就觉得乏味——动作太慢了，与这样的人交手简直无趣。
他直接挥出一拳，何雨柱整个人便向后飞了出去。
那么大的块头，竟摔出好几步远，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里头还滚出两粒碎牙。
刹那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钉在叶东方身上，仿佛在看什么骇人的怪物。
“老天爷……这怎么可能？”
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踏进院门就撞见这一幕，失声叫了出来，“叶东方，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打？”
叶东方却懒得搭理这满肚子坏水的小人，只将视线转向秦淮茹和易中海那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真有意思，打完一个又来一个。
要不……你们干脆一块儿上？”
易中海在傻柱倒地那刻起面色就沉了下来，此刻听见叶东方的话，整张脸彻底阴得能拧出水。
贾张氏这时也觉察出叶家小子不是善茬，当即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没王法啦！叶家这狼崽子心肝都黑透啦！把我孙子伤成这样，绝不能轻饶！赔钱！不赔钱就上***，拿他家那两间屋抵药费！”
叶东方几乎要鼓掌叫好：
“报啊！赶紧去！谁缩着不去谁就是龟孙！”
他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棒梗那边：
“**来了，我顶多破点财。
可那个趁人**、对姑娘家动歪心思的混账会不会挨枪子儿，我可说不准。
**罪这顶**，他是戴定了！”
话音落下，全院顿时炸开了锅。
贾张氏的哭嚷声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
叶东方虽未点破，但这院里住的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稍一琢磨便猜出了七八分。
叶家两个孩子生得出挑，尤其是叶明珠，虽不满十六，身段已见窈窕，眉眼更是精致得少见，活脱脱是 ** 坯子。
棒梗对叶家小女儿存着心思早非秘密，贾张氏甚至曾在院里扬言，要让她家棒梗娶了叶家姑娘，顺带接手那两间房。
这回叶东方一病不起，叶家连个能护住叶明珠的男丁都没有，棒梗会动邪念，几乎在所有人预料之中。
贾家算盘打得噼啪响，唯独没算到叶东方竟突然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这年月，**罪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何况最近西城区正狠抓风气，满街都是**袖标的。
若在这节骨眼上被当成典型，就算证据不足逃过枪子，也必定发配西北或北大荒**，这辈子都别想回城！
棒梗此刻早已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秦淮茹垂着头不吭声。
易中海脸上青红交错，显然也没料到棒梗竟如此胆大包天，敢当着叶东方的面欺辱他妹妹。
“不是要报警吗？不是要拿我家房子抵债吗？怎么不动了？”
叶东方故作疑惑地挑眉。
秦淮茹咬咬牙走上前：
“东方啊，都是几十年的 ** 坊了，总归有情分在。
闹到***……实在不好看。”
“棒梗年纪轻，不懂轻重，可能就是闹着玩，没存坏心。
要是冒犯了**妹，我替他赔不是。
你大人有大量，饶他这回，成不？”
叶东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说饶就饶？刚才骂我**、嚷着赔钱报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邻里情分？好话赖话全让你们说尽了，合着便宜都得你们占？”
“十七岁还叫年纪小？我妹妹比他更小！他倒是有胆，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了！”
秦淮茹呼吸一窒，心里暗骂这小崽子竟如此难缠。
偏偏此刻是她求人，只能挤着笑脸问：
“那你说……要怎样才肯不报警？”
叶东方半点不客气，直接甩出条件：
“想私了？行。
五百块赔偿我妹妹的精神损失，再让棒梗当全院人的面磕头认错，发誓从此不再骚扰。
这两条做到了，我就当没这回事。”
“五张整票？你这是要掏空家底啊！”
贾张氏一听数目，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
旁边柱子想动弹，下巴却歪在一边，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先前那一拳的力道还卡在关节里。
秦淮茹指节捏得发白。
她每月领回来的钱不过二十多块，这笔账得攒上多少个日夜才凑得齐？叶家小子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刮走这么一座小山，任谁听了都得倒抽凉气。
“叶家兄弟，贾家五张嘴都等着吃饭呢，你让他们去哪儿变出这笔钱来？”
易中海从人堆里迈出一步，声音压得平稳：
“我看那姑娘也没大碍，棒梗也折了肋骨。
各让一步，五十块了结，行不行？”
叶东方嘴角扯了扯：
“一大爷，您先前断事的时候，可没提‘公道’二字。
贾家逼我抵房的时候，您怎么不劝他们各退一步？”
他视线扫过院里头一张张脸，最后停在阎埠贵身上：
“叔伯婶子们都想想——今天他能 ** ** ，明天就敢伸手拽人衣裳。
家里有姑**，往后夜里敢让她独自出门吗？连蹲个茅房都得提心吊胆吧？”
阎埠贵后背忽然一凉。
他家老四正是说亲的年纪，万一那混小子哪天昏了头……
“这话在理！”
阎埠贵嗓子发紧，“这种祸根不掐灭，全院都不得安生！”
窃窃私语声漫开了。
原先看热闹的眼神，渐渐凝成钉子，一根根扎向墙角蜷着的少年。
叶东方不紧不慢添了把火：
“要是往后谁家媳妇半夜不敢起身，谁家闺女绕道躲着走——那可都是今日纵容结的果。”
人群里有人啐了一口。
易中海额角渗出薄汗，朝角落使了个眼色。
一个灰袄身影悄无声息退出去，脚步匆匆碾过青砖，往后院深处去了。
刘海中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见叶东方几句话就将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随即板起脸，迈步上前摆出调解的姿态：
“老易，叶家小子这话在理。
院里女眷的安危不是小事，哪能随便揭过去？贾家那小子已经是个成年身量，再拿‘孩子胡闹’当幌子可糊弄不了人。
他们家必须得有个明确交代！”
“对，赔钱！不让贾家出点血，那小子根本长不了记性！”
许大茂立刻扯着嗓子帮腔。
四周响起一片附和声，七嘴八舌都在催着要贾家掏钱。
叶东方斜倚着门框，视线落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
“秦婶，给个准信儿。
钱，赔还是不赔？”
“不赔，我这就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淮茹已无路可退，只能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早已暗中示意老伴去后院搬救兵。
没过多久，后院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一大妈搀着个脊背佝偻的老**蹒跚而来。
“谁在这儿闹腾啊？”
叶东方脸上毫无惧色。
这老**仗着年岁在这院里摆谱，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早年叶家父母在世时没少接济她，可等叶家只剩兄妹二人被贾家欺辱时，她却装聋作哑，那份自私算计早被看得清清楚楚。
如今眼见傻柱、贾家和易中海抱团吃了亏，她倒不继续装聋了，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