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万金，庶女三钱

笑，**地低下头去。
父亲沈明远坐在上首，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他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堆烂泥。
可看沈芊芊时，那眼神却像端详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满是满意、骄傲，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
“芊芊这手字也练出来了。”他捻着胡须道，“回头让你舅舅看看，能不能送进宫给公主当个伴读。”
王氏的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芊芊，还不快谢过你爹！”
沈芊芊起身行礼，声音又软又甜：“女儿谢过爹爹。”
满堂响起一片笑声。
没有人提起那个空着的位子。
那个本应属于“庶女”的位子。
直到宴席散了，客人们都走了，王氏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那个丫头呢？今儿怎么没见她来帮忙？”
一旁的丫鬟春杏低着头回话：“回**，二姑娘……昨晚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王氏皱起眉头。
“出去了？去哪了？”
“奴婢不知。”
“守门的婆子说，瞧见大姑娘一个人往城南方向去了。”
“城南？”王氏冷哼一声，“那边尽是贫民窟，她去那儿做什么？去找她那**胚子的同类？”
春杏不敢吭声。
沈明远放下茶盏，面色沉了下来。
“找个人去寻寻。”
“好歹是沈府的女儿，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王氏撇了撇嘴：“找什么找？她身上能有几个钱？饿了自然就回来了。”
“到时候进门费收她十两，让她长长记性。”
沈明远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口，眉头却锁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账本，那一页记着沈芊芊及笄礼的开销，光是那只镯子，就花了近万两黄金。
而他的“庶女”，却连一碗二十文钱的长寿面都吃不起。
我在那个院子里住了三天。
春姐没有让我接客,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庆幸她只是让我干活。
洗衣服，扫地，烧水，倒夜香。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我不怕干活，在沈府也干惯了。
嫡母说，我吃的每一粒米都要用干活来换。
洗衣一次五文，扫地一次三文，给嫡母捶腿一刻钟十文。
我每天记账，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