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元末:我把朱元璋收成小弟

穿越元末:我把朱元璋收成小弟

馨燃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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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通,罗文素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穿越元末:我把朱元璋收成小弟》“馨燃”的作品之一,刘福通罗文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白鹿之夜------------------------------------------。 到处都是血。,嗓子眼里全是血腥味,后背火辣辣地疼。“福通哥!福通哥!你醒了!”,眼眶红得吓人。。脑子里两个世界的记忆像打碎的鸡蛋搅在一起,他是颍州人刘福通,韩山童的结拜兄弟,刚在白鹿庄被元军突袭。 他也是2024年某市地方志办公室的科员,32岁,已婚,有个五岁的女儿,昨晚加班写小说写到十一点。现在他躺...

精彩试读

:洞中惊雷------------------------------------------,凌晨,颍州颍上县境。。身后没有追兵,但刘福通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蹄子在泥里打滑,越走越慢。天快亮的时候,马腿一软,跪在泥地里,怎么抽都不起来了。骑在马上的伤员摔了下来,罗文素过去拉马。马挣扎了两下,又跪下去,嘴里吐着白沫。。马躺在泥水里,腿在抖,起不来了。“马不行了,累的走不动了。”刘福通说道。,抬头看他:“那怎么办?”。他看了一眼周围三十几个人,大半带伤,干粮早就没了,再不吃东西,不用元军来追,自己就得垮。“杀了,吃肉。”他说。。这匹马本来就走不了了,与其让它死在路上,不如填饱肚子。,手起刀落,叫了几个人把肉用衣服包了起来。,后背的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不去萧县了。去东边,白鹿庄往东,有个废铜矿洞。先去那里休整几天,把伤养好,再想办法弄点吃的。”:“福通哥,你怎么知道那儿有个矿洞?那个矿停了三十年了,我听我爹说,本地年轻人都不知道那地方。”。脑子里就是有个印象,好像在哪本旧书上扫过一眼,恍惚记得白鹿庄东边有个废洞。他摆了摆手:“你不是知道吗?带路,往东走。”:“小时候跟我爹进山砍柴,偶然撞见过那个洞口。后来矿洞废弃了,灌木长起来就没再去了。”,队伍继续上路。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队伍拐进一条几乎被灌木遮住的山路,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树枝快把路封死了。罗文素在前面用刀砍开枝条,后面的人在后边跟着。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罗文素停下来,指着前面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就在这里面。”
刘福通拨开灌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只有一人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有股潮湿的霉味。
“谁带了火折子?”
一个中年汉子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半截火折子和一块火镰。他把火折子递给刘福通:“刘大哥,我这有。”
刘福通接过火折子,在石头上敲了两下,火星溅出来,火折子亮了起来。罗文素从地上捡了几根干树枝,凑上去点着,做成了两个火把。 “进去。”
三十几个人鱼贯而入。洞里比想象的大,走了几十步,空间大了起来,是一个能容纳几百人的大厅。头顶有裂缝透进来几缕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有了火把,看得更清楚了。
罗文素举着火把照了一圈:“福通哥,这里怎么样?”
刘福通环顾四周。洞口隐蔽,里面够大,有通风口,还有滴水。
“先歇一会儿,吃点东西。”他靠着一块石头坐下来。
那匹马已经杀了,肉用树叶和破布包着,背了进来。刘福通让人捡了些干树枝生起火,大家把湿衣服脱下来架在火边烤。罗文素割了几块马肉,架在火上烤。没有盐,烤出来没什么味道,但热东西下肚,人的脸色都不一样了。每人分到一大块肉,吃得满嘴流油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洞外的光从头顶的裂缝照进来,在地上投出几块亮斑。
刘福通站起来,走到洞壁前仔细看了一圈。岩壁上有一层白色的粉末,在火光下微微反光。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硝石。硝石是白色的,长在潮湿的岩壁上。这洞里有水,有风,有潮湿的岩壁……
他伸手刮了一点白色粉末,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凉凉的,有点涩,有点苦。是硝石。
罗文素凑过来:“福通哥,这是什么?”
刘福通没说话,沿着洞壁走了一圈,发现好几处都有这种白色粉末。量不算大,但做几十斤**足够了。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洞里的人。大多数人他叫不上名字,只在白鹿庄誓师时见过一面。
有个瘦小的年轻人蹲在角落里,脸上还有泥巴,正用刀尖剔指甲缝里的泥。刘福通盯着他看了两眼,想起来了,这人叫赵小二,颍州城南赵家村的,跟着堂兄赵大一起来投军。赵大昨天突围的时候死了。
“你叫赵小二?”刘福通问。
年轻人抬起头,愣了一下:“刘大哥认得我?”
“你堂兄的事,节哀。”
赵小二眼圈红了一下,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剔指甲。
刘福通收回目光,开始安排活儿:“都歇好了没?”
“歇好了。”稀稀拉拉的几声回应。
“那就干活,把这些都刮下来,一点别剩。”他指了指洞壁上的**,
赵小二抬起头:“刘大哥,这白末干啥用的?”
“做**。这是硝石。硝石、硫磺、木炭,三样东西掺在一起,就是**。”
赵小二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官府才有的东西吗?”
“官府有,我们也能有。”刘福通声音沉下来。
刘福通又看向王二:“你带两个人去砍柳树枝。柳木炭是最好的,多砍点。”
王二点头:“砍多少?”
“先砍一大捆。够烧几炉炭的量。”
刘福通最后看向罗文素:“文素,颍州附近,是不是有个硫磺泉?水是热的,闻着像臭鸡蛋。”
罗文素愣了愣:“福通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刘福通没解释。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印象,好像在哪见过颍州附近有硫磺泉的记载。是县志还是什么,想不起来了。“别问了。那个泉在哪儿?”
“西北方向的山里,翻过两道梁,有个山谷。山谷里有条溪,溪水是温的,老远就能闻到硫磺味。当地人叫它‘臭泉’,说那是地府漏出来的气。我去过一次”罗文素说道。
“带几个人去找硫磺石。今天能回来吗?”刘福通问道。
罗文素想了想:“来回大半天,天黑前能回来。”
“行。路上小心,别让人发现。”
罗文素从背上卸下一个圆鼓鼓的东西,是一个陶罐,口沿磕了个缺口,罐身裹着泥。“路上捡的,想着能装水用。”
刘福通接过来看了看:“行,有用。”
罗文素跟王二分别带着几个人走了。剩下的十几个人开始刮硝石,有的用刀刮,有的用石头砸,有的用手抠。
刘福通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把陶罐搁在面前,开始试着提纯硝石。他把刮下来的**倒进罐子里,加水搅拌,看着泥沙沉到底下,把上层的水倒进另一个罐子里,没有第二个罐子,就找了个破碗凑合。
赵小二蹲在旁边看:“刘大哥,这叫什么法子?”
“淋硝法,硝石溶于水,泥沙不溶,把水煮干,剩下的就是干净的硝石。”刘福通盯着罐子里的水说道。
坐久了,后背的伤口扯着疼。他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水面。
赵小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蹲在旁边看罐子里的水慢慢冒泡。
快到晌午的时候,王二带着人回来了,砍了一大捆柳树枝,堆在洞口外面。王二抹了把汗:“刘大哥,砍回来了。现在就烧?”
“烧。柳木烧得快,烟不大,要一直守着,等烧透了再闷成炭。”
王二带着几个人在洞口外面架起火堆,开始烧柳树枝。
刘福通蹲在洞口看了一眼,转身回到洞里继续煮硝石水。快到晌午的时候,他把剩下的马肉切成薄片,架在火上烤成肉干。肉干能放,不坏,留着后面几天吃。赵小二切肉的时候,偷塞了一块生的进嘴里,被罗文素拍了一巴掌。
罐子里的水慢慢蒸发,罐底出现了一层白色的结晶。比从洞壁上刮下来的干净多了,白花花的,像冬天的霜。
赵小二凑过来看:“成了?”
“成了。”刘福通把结晶刮下来,放在一片大树叶上,“这是提纯过的硝石,比直接刮下来的好用。”
太阳开始偏西的时候,洞外传来动静。罗文素回来了,浑身是泥,衣服被荆棘刮破了好几处,鞋底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也瘫坐在地上,累得说不出话。
罗文素把背上的破布袋往地上一倒,倒出一堆**的石块,咧嘴笑了一下:“福通哥,找到了!”
刘福通捡起一块硫磺石看了看。**的,表面有光泽,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弄了多少?”
“十来斤。那地方硫磺石到处都是,我们没敢多拿,怕回不来。
“够了。先歇着,明天再砸成粉。”
天擦黑的时候,王二那边的炭也烧好了。柳木烧透后闷了一下午,扒出来是灰黑色的块状,质地均匀,用手一捻就碎。
“刘大哥,炭好了。”
刘福通抓了一把碾碎的炭粉看了看:“还行。碾成粉,包好备用。”
天黑透了。洞里点了几堆火,架着陶罐煮马肉汤。肉干煮出来的汤比鲜肉淡一些,但总比没有强。每人分到一碗汤,几片肉。 刘福通把提纯好的硝石、砸碎的硫磺、碾好的炭粉各拿了一点,准备试配**。 “都退后点。”
他先用树叶撮了一小撮粉末,硝石七份,硫磺一份,木炭一份半。搅拌均匀,灰黑色的粉末看着和记忆里的**有点像。他找了一根长树枝,在末端绑上一块烧红的木炭,远远地伸过去。
树枝碰到粉末,嗤的一声冒起一股白烟,粉末烧着了,发出刺眼的光,但只是一闪就灭了。
罗文素凑过来:“成了?”
刘福通摇摇头:“烧得太快,但没有炸。威力不够。”
他又试了一次,调整比例,硝石七份半,硫磺一份,木炭一份半。点火,还是只烧不炸。
赵小二在旁边问:“是不是差什么东西?”
刘福通想了想。配比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记得大概是七比一比一点五,但具体是多少,实在想不起来了。
“今天先到这儿。”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明天再试。”
罗文素问:“那今晚……” “今晚歇着。都累了一天了。”刘福通说道。
洞里的人各自找地方躺下。有人很快打起呼噜,有人在黑暗里翻来覆去。刘福通靠着石头坐着,盯着面前那堆粉末。硝石有了,硫磺有了,木炭也有了,但配比不对,就全是白搭。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那个比例。七比一比一点五。七成硝石,一成硫磺,一成半木炭。不对吗?还是需要别的工序?他记得黑**好像要加湿再晾干,还是不用?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刚亮。
刘福通被洞外的鸟叫声吵醒。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昨晚剩下的那堆粉末。
罗文素已经醒了,蹲在洞口往外看:“福通哥,今天再试试?”
“试试。”
罗文素从挂着的肉干上割了几片,架在火上烤了烤,分给大家。肉干硬,嚼起来费劲,但能顶饿。吃完东西,刘福通把硝石、硫磺、木炭重新各取了一份。他这次不凭感觉,用破碗量,硝石装满一碗,硫磺大半碗,木炭大半碗,比例大概七比一点二比一点三。
他把三样粉末倒在树叶上,用手反复搅拌,搅了很久,直到颜色完全均匀。
“再退后点。”
他撮了一小撮放在地上,用长树枝绑着烧红的木炭伸过去。
轰!
火光一闪,地上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碎石飞溅,打在洞壁上啪啪响。
所有人又吓了一跳,但这次没人往后退。赵小二第一个冲过去,蹲在坑边伸手摸了摸被炸碎的石头,手指都在抖:“刘大哥,这要是装在罐子里,塞在城门底下……”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罗文素的声音也在抖:“福通哥,这个……能炸死人吗?”
“能。但要够多。”
刘福通站起来,指着洞壁上的硝石:“继续刮,能刮多少刮多少。文素,你明天带人再去一趟硫磺泉,多弄点回来。王二,你继续烧炭,多备点。”
赵小二站起来,眼睛里全是光:“刘大哥,这个真能炸开城门吗?”
“能。十斤不够就二十斤,二十斤不够就五十斤。城墙再厚,也能炸开。”
赵小二咧嘴笑了一下,蹲下来继续干活。
刘福通走到洞口,拨开灌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着远处的山峦,山脚下隐约能看见几点炊烟。
“那是颍州。”罗文素跟过来。
“北门城墙最薄,守军最少。”
罗文素问:“福通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刘福通没回答,转过身:“等**备够了,先派人去颍州摸摸底。找卖菜的、挑水的、倒夜香的,这些人天天进城出城,没人注意。打听清楚城里谁可信,谁不可信。”
罗文素点了点头。
刘福通看着洞里的人。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每个人都在忙。刮硝石的,砸硫磺的,碾炭粉的,包**的。
三十几个人。二十三把刀。挂着的半扇马肉。一包一包码在洞壁角落的**。
够了。
“都早点歇着。明天还要干活。”
他最后看了一眼颍州的方向,在心里补了一句:快了。
备注:矿洞位置引自《颍州志》(元代颍州地方志),硫磺泉为颍州本地百姓熟知的“臭泉”。刘福通作为地方志科员,对档案有模糊印象;罗文素为本地人,知晓民间地名。两者结合,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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