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猜测，普天之下，除了当今陛下，再无第二人。 」
龙气？
我听过这个说法。
多是些江湖术士用来逢迎拍**无稽之谈。
没想到，今日竟从一个深山老妪口中听到。
而且，听她的意思，这竟是一种能够被「感知」到的东西。
这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所谓的微服私访，在某些人眼中，岂不是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无所遁形？
但眼下，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朕的视线，越过他们，投向院子里那只姿态优雅的大白鹅。
它似乎没有受到屋内紧张气氛的影响，依旧在悠闲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那双黑豆般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竟仿佛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芒。
我收回目光，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好。 」
「就算朕信了你的话。 」
「那这只鹅，又是怎么回事？ 」
「为何说，它是你儿的媳妇？ 」
「你们是当朕三岁孩童，可以随意戏耍吗？ 」
说到最后一句，我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杀意。
欺君之罪，足以诛九族。
萧山听到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草民万万不敢欺瞒陛下！ 」
萧母也是一脸悲戚，泪水纵横。
「陛下，此事说来话长，匪夷所思，但千真万确。 」
「我这儿媳，名叫白羽。 」
「她本是邻村的一个孤女，三月前，才嫁给我儿萧山。 」
「她是个好姑娘，勤劳善良，对我也孝顺。 」
「我们一家人，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和和美美。 」
说到这里，萧母的声音哽咽起来，充满了无尽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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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一个月前，灾祸降临了。 」
「那天，山里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说要在我家借宿。 」
「我们看他可怜，便让他住下了。 」
「谁知那道士，竟是个心术不正的恶徒！ 」
「他见我儿媳白羽貌美，便心生歹念，言语轻薄。 」
「我儿萧山气不过，与他争执起来，将他赶了出去。 」
萧母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再次剧烈颤抖。
「那恶道临走前，放下狠话，说要让我们一家不得安宁。 」
「我们当时，只当他是气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