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放在心上。 」
「可没想到……」
「第二天一早，我儿媳白羽……她……她就不见了。 」
「卧房里，只剩下这只大白鹅。 」
「那鹅的脖子上，还挂着白羽嫁时，我亲手给她戴上的那块平安玉佩！ 」
萧母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
玉佩质地普通，却被摩挲得极为光滑。
「陛下，您看，就是这块玉佩！ 」
「我们这才知道，我那可怜的儿媳，是被那恶道用妖法，变成了一只鹅啊！ 」
萧母泣不成声，几乎要昏厥过去。
萧山也红了眼眶，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助。
「陛下，我娘说的句句属实。 」
「这一个月，我们想尽了办法，求神拜佛，寻遍了周围的山头，可都找不到那恶道。 」
「白羽她……她虽然变成了鹅，但灵智还在。 」
「她能听懂我们说话，会用翅膀安抚我娘。 」
「我们一直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解救她的办法。 」
「所以，方才听闻陛下要杀了她……我们才会如此失态。 」
「求陛下开恩，她真的是我们萧家的人，是我萧山的妻子啊！ 」
萧山说完，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整个故事，离奇，荒诞。
若是在宫中，有哪个臣子敢对我说出这等疯话，朕早已命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可是，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真切的悲痛，看着他们磕得红肿流血的额头。
我的心中，那份坚定的怀疑，竟有了一丝动摇。
我沉默了。
屋外的风，似乎更大了。
吹得茅屋的门窗「呜呜」作响。
像是有谁在哭泣。
我的目光，在萧山母子和院中的白鹅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妖术？
精怪？
这些只存在于禁中志怪小说里的东西，难道真的存在于世间？
我自幼饱读圣贤之书，信奉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眼前的景象，却在猛烈地冲击着朕二十年来建立的认知。
我必须弄清楚。
这件事，已经不再是口腹之欲那么简单。
如果世上真有能将人变成牲畜的妖道，那对朕的大夏江山，将是何等巨大的威胁。
一个能轻易潜入深山，改变一个人形态的术士。
那么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