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跪求我放过她儿媳，我：谁？你儿媳是那只鹅？

有生命一般。
「然后呢？」
「然后，你就在酒楼里喝酒。」
「你要表现得又悲伤又不舍，还要有一丝因为即将得到一大笔钱的窃喜和张扬。」
「当有人问起时，你就把编好的故事说出去。」
「就说，有位来自京城的贵人，看上了你家的白鹅，认为那是祥瑞之物。」
「贵人不仅用重金买下玉佩，还额外给了你一大笔钱，要你将鹅好生养着，三日后他会派人来取，送去京城献给**。」
我盯着萧山的眼睛。
「记住，细节决定成败。」
「你要说出那位贵人衣着如何华贵，气度如何不凡，出手如何阔绰。」
「把朕的形象，添油加醋，吹嘘出去。」
「人性的弱点，便是听风是雨，宁信其有。」
「消息传得越广，越真，那恶道就越坐不住。」
萧山将我的话，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06
他对着我重重磕了一个头。
「陛下，草民记下了。」
「就是粉身碎骨，也一定办好此事。」
我扶起他。
「去吧，天黑之前，务必赶回来。」
「一路上，多加小心。」
萧山走了。
茅屋里，只剩下我，里屋病弱的萧母，和院中那只特殊的白鹅。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我坐在门槛上，打磨着从萧山那里借来的砍柴刀。
刀很钝，上面布满了缺口。
就像这间茅屋，就像萧山母子的命运，充满了被生活磋磨的痕迹。
那只白鹅，白羽，安静地走到我的身边。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用它那乌黑的眼珠，静静地看着我。
我能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担忧，还有一种……托付。
「放心吧。」
我轻声开口，像是在对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朕既是天子，当为天下万**持公道。」
「无论是人，是妖，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这大夏的土地上，便要守我大夏的规矩。」
白羽似乎听懂了。
它伸出长长的脖颈，用头顶，轻轻地蹭了蹭我的手臂。
那动作，温柔而充满信任。
我心中微动。
一个本该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却被禁锢在这样一副躯体里。
无法言语，无法与爱人相拥。
这是何等的**。
那股无名的怒火，再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