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时。
院中的白鹅，忽然动了。
它不再踱步，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的一堆干草旁。
用它的长喙，一点一点，将那些干草衔起来。
然后，它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茅屋门口。
门口的萧山，已经因为白日的劳累和晚上的紧张，靠着门框，沉沉睡去。
白鹅没有惊动他。
它只是将衔来的干草，轻轻地，放在了萧山的脚边。
为他挡住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
做完这一切，它又转身回到院中，继续衔草。
这一次，它将干草衔到了朕的面前。
它离朕很近。
朕甚至能闻到它羽毛上淡淡的青草香气。
它将干草轻轻放下，然后退后两步，安静地看着朕。
那眼神，像是在说：夜深了，请保重身体。
我彻底被震撼了。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鹅。
寻常的**，绝不会有如此通人性的举动。
它懂得为人添衣御寒。
它懂得尊卑有别，先为自己的「丈夫」，再为朕这个「客人」。
萧山母子的话，我已经信了九成。
我的内心，燃起一股怒火。
不管那恶道是谁，有何种通天本事。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般模样，囚禁于兽身之内，是何等**的手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大夏的国土上，我绝不容许此等邪魔外道横行。
我对着那只白鹅，缓缓地点了点头。
算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白鹅似乎看懂了，它低下高贵的头颅，用翅膀轻轻拍打了一下地面。
像是在行礼。
这一夜，朕再无睡意。
天色微亮。
我叫醒了萧山。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陛下，您醒了。 」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
「朕决定，要管这件事。 」
萧山闻言，顿时睡意全无，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又要下跪。
我抬手制止了他。
「但是，你们必须完全听从朕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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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草民万死不辞！ 」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恶道既然能施展妖术，必然不是凡人。 」
「强行寻找，如同大海捞针。 」
「对付这种人，只能用计，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
萧山一脸茫然。
「请陛下明示。 」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只亭亭玉立的白鹅。
「唯一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