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否也能轻易潜入皇宫，对我，对太子，对****，做出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语气缓和了些许。
「都起来吧。 」
萧山和萧母对视一眼，迟疑着，慢慢站起身，依旧垂着头，不敢看我。
「此事，朕暂且信了。 」
一句话，让两人如蒙大赦，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但，真伪与否，朕自有判断。 」
我补充道。
「今夜，朕就在此歇下。 」
「你们，不必惊慌，也无需特殊招待。 」
「待明日天亮，朕自有决断。 」
萧山连连点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是，是！草民遵旨！草民这就去给您收拾房间！ 」
他说着，就要往里屋走。
所谓的里屋，不过是用一块破布帘隔开的小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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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
朕叫住他。
「朕就在这外屋待着便好。 」
朕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院子。
「朕想亲眼看看，你那位‘妻子’，有何不同之处。 」
萧山瞬间明白了朕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感激。
他知道，这是陛下给了他们一个证明的机会。
夜，渐渐深了。
萧母因为今天受了太大的惊吓，早早就在萧山的搀扶下，回里屋睡下了。
萧山为我抱来一捆干净的茅草，铺在桌子旁的地上。
他自己则守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靠在墙边，闭着眼，看似在假寐，实则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院子里的那只白鹅身上。
它没有像寻常家禽一样，早早地进窝休息。
而是依旧在院中踱步。
它的脚步很轻，很有规律。
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缝隙，洒下几缕清辉。
那只白鹅，就沐浴在月光之下，通体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它偶尔会抬起头，看向朕所在的方向。
那双黑色的眼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不像一只鹅。
更像一个人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好奇，有畏惧，还有一丝……悲伤？
朕的心，被这眼神触动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到了后半夜，山里的寒气愈发重了。
我虽然自幼习武，体魄强健，也不禁感到一丝凉意。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