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永远是对的

人说话。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老师重新拿起粉笔，笑容依旧：“我们继续。听话的妻子，首先要学会……”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
晚上六点，晚饭。
我数了一下人数。中午是三十个左右，现在还是三十个左右。那个咳嗽的女孩不在了，但座位没有空，被另一个没见过的面孔填上了。
小安坐在我对面，低头扒饭，脸色比早上更白。
我想问她点什么，但妈妈就坐在前面，微笑着看着所有人。我只能沉默地吃完自己那份——***、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全是我妈常做的菜。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我故意磨蹭到最后。小安也在磨蹭。
厨房里只剩我们两个。
“那个女孩呢？”我问。
小安的手在洗碗池里顿了一下。
“留级了。”她说。
“什么叫留级？”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疲惫。
“就是……去妈妈那里重新学习。”她说，“反正不会再回来了。”
我盯着她：“你见过回来的人吗？”
她没有回答。关上水龙头，把碗放进消毒柜，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别问那么多。听话就行。”她说，“至少活着。”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一个人在厨房站了很久。
4.
夜里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门没锁。我不敢锁。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轻轻的，像怕吵醒谁。
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妈**微笑，老师的粉笔，咳嗽的女孩，小安空洞的眼睛。
这是梦吗？我掐了自己很多次，疼，不是梦。
是什么组织？**？**？但我没有被关起来，没有被强迫做什么，一切都那么……自愿。她们自愿遵守规则，自愿去上兴趣班，自愿在妈妈微笑的目光下低头吃饭。
这比被关起来更可怕。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我屏住呼吸。
有人站在我门口。
不是路过。是停下。就站在门外。
月光不够亮，我看不见门缝下面有没有影子。但我的第六感在尖叫：有人在看我。隔着门板，在看我。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十几秒——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