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习惯都一样。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宝贝？”门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怎么不说话？妈妈进来了哦。”
我猛地把那张纸塞进睡衣口袋，几乎是同时，门把手转动了。
2.
门没锁。
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系着碎花围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她长得和我妈一模一样。
不，不对。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发现不对劲。我妈眼角有皱纹，笑起来会挤得更深。这个女人也有皱纹，但位置不太对，像是照着照片复刻的，细节没完全对上。
而且我妈从来不会这样笑。我**笑要么是高兴的大笑，要么是生气的冷笑，不会是这种——这种标准的、没有温度的、像刻在脸上的微笑。
“发什么呆呢？”她走过来摸我额头，“没发烧吧？昨晚睡得好不好？”
那只手温热，是真的。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门。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发紧，“这是哪儿？”
她的笑容没变：“这是家啊。你这孩子，睡糊涂了？快洗脸刷牙，粥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那个眼神慈爱得让人心里发毛，“对了，早上七点准时开饭。别让妈妈等，好吗？”
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发疼。
我冲过去把门反锁——锁舌卡进去的瞬间，我想起规则3：不可以锁门。
操！
我又把锁打开了。
十分钟后，我坐在餐桌前，对着那碗粥。
餐厅很大。三张长桌，每张坐十来个人，都是女的，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不等。没人说话，都在低头吃饭。偶尔有人抬头，目光对上就迅速移开，像怕惹上什么事。
那个和我妈长得一样的女人——妈妈——坐在最前面的主位上，慈爱地看着所有人。
“慢点吃，别急。”她说，声音温柔，“都是妈**好孩子。”
我低头看碗里的粥。皮蛋瘦肉粥，确实是我妈常做的。我用勺子搅了搅，没敢吃。
旁边有人轻轻碰了碰我胳膊。
我侧头。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着也就二十二三岁，扎着低马尾，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她没抬头看我，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得极低：
“吃吧。不吃的话，她会一直